你们的十年也是我们的十年(他们的十年太疯狂)

十年前的今天,《疯狂的赛车》上映。

影片延续了《疯狂的石头》以小搏大的势头,投资仅1000万,却收获了过亿的票房,扎实地树起了“疯狂”系列的金子招牌,也让宁浩成为当时国内少有的亿元票房俱乐部导演班子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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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赛车》是宁浩和黄渤合作的第二部作品,也算是正式以"导演x主演"的形式,开启了两人长达十余年的相爱相杀,成为彼此生命里重要的男人。

宁浩为《疯狂的赛车》选择演员的标准是:“首先,不要帅哥靓女,而是要长得有个性有创意的“特形”演员;二是要会演戏或者具有能演戏的潜力;三是主要角色要会讲一种方言,次要角色要会讲闽南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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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黄渤这个长相“奇怪”、会说方言又会演戏的人,便从上一部《疯狂的石头》中的配角,一跃而成主角。黄渤扮演了一个落魄的自行车赛车手耿浩,在人生的各种偶然中,开启了一段惊心之旅。

《疯狂的赛车》仍然延续了宁浩擅长的多线叙事,几条线索逐渐还原出事件的真相,影片整体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感觉,不仅黄渤出彩,包括九孔、两个杀手和因病离世的戎祥,都给观众留下了相当不可忘却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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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黄渤这个角色的流行程度,宁浩似乎并不满意。一次采访里,他就开玩笑地说“黄渤在《疯狂的石头》里的男八号不是一样很好,之后让他演《疯狂的赛车》男一号,还没有那个八号强。”

敢这么批评自己的御用男演员,恐怕也就是因为二人扎实的交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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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为了雕琢《疯狂的赛车》的剧本,宁浩从2006年8月开始便与几位编剧闭关创作新剧本,历时10个月,拒绝了大量的邀约,最终才在2007年5月完稿。

实际上,《疯狂的赛车》原本打算在2008年上映,但那一年中国的确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从汶川地震到北京奥运会,《疯狂的赛车》一路错过,最终在年关将近时拿到了公映许可,才得以在2009年与观众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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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赛车》在当时成为中等投资规模影片的一种范本,对中国电影而言,电影类型化的道路任重道远。

而“疯狂”系列重视故事、剧作以及整体节奏,将演员外在特征和表演能力发挥到极致,并且具备复制可能的特点,则让其成为中国电影新时代的“预言”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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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石头》剧照

十年里,中国电影诞生了太多类似的以小博大式的诚意作品,而中间,又往往有黄渤劳模般的身影。

2009年上映的,还有黄渤另外一部作品《斗牛》,这部作品几乎成了黄渤个人的表演秀,几场与牛的对手戏,真正阐释了一个好演员的可贵,黄渤的投入也为他捧得了当年的金马奖最佳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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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牛》剧照

不过,即便有“金马影帝”的荣耀傍身,黄渤在参演宁浩的《黄金大劫案》时,却仍然还是零片酬参演。

采访中宁浩笑称:“既然是朋友,谈钱就伤感情了,大家都允许我把更多的经费放在了制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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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大劫案》中的黄渤

2013年,宁浩的新片《无人区》里,黄渤扮演了一个杀手。这个角色是黄渤自己找宁浩选的,宁浩起初觉得诧异,他觉得杀手身上的那种杀气,在黄渤身上看不到。

两人最终协商的解决办法就是,黄渤在屠宰场亲自杀猪找感觉。《无人区》的拍摄过程,黄渤其实也逐渐感觉到这部影片和自己熟悉的表演方式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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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区》剧照

在拍了半个多月的戏之后,黄渤突然顿悟了,觉得自己之前的方法有问题,于是向导演提议把这个那个沙漠上的戏重拍一遍。按照黄渤的描述,宁浩“吞了几口血”,就答应了。这种信任感也的确是非常难得。

2014年的《心花路放》,两人又一次合作,耿浩这个名字也再度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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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徐峥说,拍《心花路放》时的场景往往是这样的,一场戏拍完看回放,徐峥自己往往乐不可支,而宁浩和黄渤却像思想家一样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徐峥就知道该再来一条了。

影片的路演途中,恰逢黄渤生日,做为好友的徐峥也送上祝福,希望黄渤和宁浩两人,能“早日脱离处女座,进入上升星座”,变相地表扬了两人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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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花路放》片场的宁浩、徐峥和黄渤

《无人区》赢得口碑,《心花路放》赢得票房。十年间,宁浩的导演作品并不多,更多的精力投入在了自己成立的坏猴子影业身上。

之所以取名叫坏猴子,宁浩说是为了强调公司独立、有态度,黄渤在给宁浩捧场的时候也说,这件事“有功德”,坏猴子这个名字“特别宁浩”。但黄渤也不忘调侃宁浩一把,说自己“就是因为与宁浩合作,之后再也没有演成偶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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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峥、黄渤、宁浩

宁浩和坏猴子将视野更多地投入到了影片项目的开发制作上,参与策划、出品了一系列当下有口皆碑的影片。

2016年推出“七十二变电影计划“,发掘了包括沙漠、申奥、王子昭、曾赠、路阳、文牧野、吴辰珵、牛涵、夏鹏、刘晓世等十位新导演,观众也看到了《绣春刀Ⅱ修罗战场》、《我不是药神》这样的精彩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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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幕后推手的宁浩显然是成功的,或许这也是他对自己成长经历的一种报答,毕竟自己如果没有参与“亚洲新导演扶植计划”,没有刘德华投入的300万,可能也不会有《疯狂的石头》诞生。

2019年的春节档,宁浩“疯狂”系列的第三部《疯狂的外星人》终要和观众见面,和老搭档黄渤也是再度联手,主演名字也依然叫耿浩,还加上了沈腾、徐峥等这些喜剧电影界的台柱子。

除此之外,惊人的爆点还在于原著是科幻文学的“网红”刘慈欣的作品《乡村教师》,这种搭配绝对是让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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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浩与大飞“深情”对视

从预告片来看,走向依然是偏喜剧路子,外星和科幻更多是为了营造出一种魔幻风格,但短短几分钟已经有不少“金句”出现,“乌云太多找不着家啦?”,或许又会成为网络上的流行语。

唯一让人担心的,或许是《乡村教师》的厚度是否能够很好地被拓展为一部电影长度,答案也唯有待到影片上映时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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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外星人》的预告片和花絮里,黄渤和宁浩也都胖了,发际线似乎也不复以往,时光还是一把“杀猪刀”。

即便如此,我们仍然有理由期待这两个“处女座”,在下一个十年里,仍然找不到自己的上升星座,对艺术、对电影较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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