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宝三人组整集 活宝三人组侦探队

日本是现代当之无愧的推理王国,尤其是在二战结束后随着经济腾飞政府放松文化控制后大跃进,借推理载体痛批右翼政府揭露社会问题。那须正干老师可不是只写儿童文学作品,他还有另一个作家身份少年侦探团小说家。我国出版过他所著《凹凸侦探团》系列五部。在花山三人组系列中一大类型小说便是推理小说。现代推理小说分门别类大致分为重诡计轻动机淡化社会矛盾人性黑暗的本格推理,与之相对的是重在揭露社会问题及人性罪恶的社会派推理。进入新世纪以来日本推理小说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又细分出青春推理、日常推理和校园推理。少年侦探团类型早在1942年由英国的《世界第一少年侦探团》确立,少年侦探团原型最早可追溯到《福尔摩斯》中的流浪少年。日本的少年侦探团小说自不必赘言,由二战前江户川乱步笔下的少年侦探团创立。由于花山少年三人组还是小学生,所以肯定涉及不到带有粉色初恋味道又以红色热血激励人心,双色打底的青春推理小说,剩下的的校园推理显然与花山少年系列小说八字不合。校园推理是以发生在校园的案件为鲜明标志,这里的案件可不是无关痛痒的琐事是指真正的命案。黑云笼罩血腥染红的校园与花山少年三人组系列的主旨教育思想相冲。学校在系列小说中始终是教书育人保护孩子的神圣场所,决不允许为了追求情节刺激用案件来破坏校园的安全感,所以少年侦探团和日常推理是系列中的主要推理小说类型。而严格意义上的本格推理在国内出版的三十多本系列小说中仅本作一棵独苗。

如果是系列书迷一定会提出一个质疑,《绒毛猪的秘密》难道不算是本格派吗?两本小说差异明显,最重要的是没有本格派最重要的杀人诡计,其次案件与三人组虽然都是阴差阳错的产生了交集,但三人组是被动卷入,而在本作中是名副其实破解诡计的小侦探。那须正干老师在后记中道出了创作的心声,本作创作初衷就是挑战一下本格诡计。我是那须正干老师忠实的书迷,但不能昧着良心一味吹捧,我个人对本作的评价是诡计设计毫无惊喜可言。那须正干老师是一位左翼进步儿童文学家以推翻愚昧落后的童心主义为创作使命,他更关注儿童的天性和当下的社会矛盾,天生擅长社会派推理,令人拍案叫绝的精妙诡计非其所长。我猜测那须正干老师写完本作后,清醒的认识到了这一点,系列中本格派作品仅此一部便是最好的证明了。本书出版的1979年尚未明确本格派,本格派是相对日本诞生出的社会派而言。重诡计轻动机揭露社会问题的推理小说,当时称之为古典推理,由于那须正干老师所写均为少年小说,所以不触及深层次的社会问题更不太会对政府批判,所著推理小说两者兼顾以诡计和冒险为核心。本作按今天的标准无疑是本格推理,莫说思想重视社会问题简直是无足轻重。社会派是日本右翼政府反动统治特殊时代产物,在八十年代经济腾飞社会矛盾缓解后走下神坛,反社会派的本格派粉墨登场唱主角。后记中那须正干老师心声很说明当时推理小说问题,社会派是借巢下蛋解谜冒险退而其次,阅读过程中丧失作者与读者公平推理竞赛的乐趣,在安居乐业繁荣盛昌的八十年代已有与社会发展格格不入的苗头。

棒球是日本国民运动,故事以棒球赛开场贴近生活。活宝三人组故事中我记得只要是三人组联系棒球必定遇到八谷飞的死对头安藤圭子,安藤这次可不只是与八谷飞唇枪舌战,在案件中扮演重要角色。三人组不是名侦探的助手,更没有机缘巧合结识名侦探,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学生与命案八字不沾边。三人组如何令人信服的卷入案件,那须正干老师解决这一难题巧思构想出寻找飞走的棒球。小学生日常运动棒球立足现实,而击飞的棒球充满偶然性,落到命案现场的巧合合情又合理挑不出毛病来。随着棒球落地一下子把三人组从日常生活拽进离奇诡谲的命案情节处理毫不突兀。推理小说存在为了衬托侦探把警察描绘成一无是处的饭桶,这种文字技法弊大于利,尤其是在青少年小说中更不可取。坚决不能灌输警察叔叔靠不住的错误世界观,所以即便是案件由小侦探揭开真相,但并不影响塑造警察稳重的形象严谨的工作。活宝三人组是案件第一发现人,警察不是饭桶不会怀疑三个小孩子是凶手。活宝三人组不会一撮而就进入名侦探角色,还要有一个契机介入案件进入侦探队状态。

活宝三人组的日常生活丰富多彩,既然安藤贵子已登场,那注定八谷飞要遭殃。在小学阶段男生和女生之间没有粉色的初恋,偶尔彼此爆发对抗,尤其是尖酸刻薄的闯祸精八谷飞在女生中没人缘惹人嫌。班会上安藤圭子戴着有色眼镜看八谷飞先入为主的率先发难,博士拍案而起为八谷飞正名,小学生的快乐生活穿插在案件之中为小说增光添彩。三人组变身侦探队是循序渐进,他们现在还不是小侦探对谁是凶手不感兴趣,命案现场有一样东西对三人组十分重要,要找回飞走的棒球,三人组合情合理的再次与案件发生交集。找棒球的过程便会无意之间与案件关系人产生联系收集到线索被动深入案件。活宝三人组不是天生名侦探,因而成为侦探队必有个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不然荒腔走板成了脱离现实的少年大冒险。简单地说那须正干老师要构思出普通孩子怎么合理的解开案件之谜。三人组更在意丢失的棒球,而非命案,两条看似不会交集的平行线,如何改变轨迹交汇呢?不突兀不牵强找到棒球拔出萝卜带出泥,顺带发现诡计的关键线索。

三人组在高桥屋内找到击飞的棒球,同时发现更有趣的事做小侦探,至此三人组正式晋升为侦探队。三个小孩子不可能堂而皇之找大人一一问话了解情况,因此那须正干老师恰逢其时设计寄宿在大宅的同龄人久美。因为妈妈是保姆的关系,对复杂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三人组轻松的掌握案件相关人物的情况及关系。换句话说,久美在书中是十分重要的存在,没有久美帮助侦探队将会寸步难行。冤家路窄令人意想不到圭子的突然出现,看来她和这个案件有割不断的孽缘。别看已是小侦探可人物秉性不会改头换面,急性子的八谷飞急着出结果目标锁定高桥。八谷飞的推理是小孩子才敢想的异想天开,令读者捧腹大笑。八谷飞的努力不是徒劳无功,收获到重要信息高桥对屋内的棒球一无所知。顺理成章高桥带着八谷飞回房间查看棒球,与水野、久美齐聚一堂,人物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清晰。不是冤家不聚头圭子又来了,令人奇怪的是比起八谷飞水野的反应更明显。

指望着慢节奏慢吞吞的阿慢推理那是天方夜谭,可阿慢也有头脑灵活的博士和脾气火爆的八谷飞都没有的优点,女生中的好人缘。三人组中只能是阿慢让圭子不设防的讲出交通意外的情形。上一篇以圭子结束,本篇以圭子开始,原来案件的重要线索目击证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圭子,凶手呼之欲出未解的是诡计之谜。推理惨败的八谷飞屋漏偏逢连夜雨又把教室的花瓶打碎了。闯祸的八谷飞歪主意鬼点子特别多,急中生智来一招瞒天过海。阿慢从圭子那得到的信息,八谷飞的小花招,汇聚到博士头脑里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灵光一闪破解了诡计。赘言前语三人组不是天才名侦探,解谜是需要偶然因素外力推一把,八谷飞偶然事件是立足于淘气多动的鲜明特点,人物性格与偶然解密是一脉相承,并非刻意而为牵强附会。八谷飞的偶然性没有破坏推理小说所追求的严谨合理性,于情于理都可接受。

解谜与擒凶是两回事不可混为一谈。儿童文学原则底线是不鼓励不提倡充当小英雄以身涉险,抓坏人有警察叔叔,不是小孩子该干的事。令人遗憾的是在系列推理作品中本作首次破坏原则底线,三人组在医院使出必杀技擒凶,当时形势十分凶险凶手被逼进死胡同狗急跳墙,三人组随时有性命之忧。之所以那须正干老师一反常规破坏原则,我想是因为本作中三人组是侦探队,不再是普普通通的小学生,勇气与能力非比寻常,抓坏人不在话下解谜与擒凶合二为一善始善终。日本少年侦探团小说始祖江户川乱步笔下少年侦探团智斗怪人十二面相屡屡涉险,日本少年侦探团小说有勇敢擒凶的传统,从这方面看也不算是完全出格。另外从情节着手三人组擒凶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实现男生女生大和解。要把水野绳之以法就要保护好关键证人圭子,恰恰是这位圭子同学又是三人组的宿敌。三人组不顾危险勇敢救人最能化解彼此间的恩怨,解除男生女生对彼此的偏见。小说以博士被逼着练习棒球引发男女生的矛盾开始,又以男女生和解博士神奇全垒打结束,一如既往的首尾呼应文章结构。小说明明是儿童文学,却过度追求诡计,虽然那须正干老师巧妙把安藤圭子天衣无缝揉入进案件,但始终占比轻微小说本末倒置四不像。

本作从推理风格上无疑是本格派,可在本书出版的1979年尚未确立本格派,诡计与动机俩相顾的是古典推理,从后记那须正干老师的创作心声来看是对当时社会派称王称霸的不满。关于这点要特别说明,不是那须正干老师思想不够进步,而是儿童文学与社会派八字不合,绝对不能让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见识到社会尖锐的矛盾及人性的丑陋黑暗。二战后的少年侦探团先是儿童文学后是推理小说主次分明。儿童文学中的少年侦探团只能走古典推理风格,偏重于诡计推理淡化处理动机,所以那须正干老师对社会派一统天下不满是情有可原,不仅压制古典推理还间接压制了少年侦探团小说发展。身为进步儿童文学家本应去写相契合的社会派,可受限于儿童文学那须正干老师左右为难。顺从儿童文学去挑战不擅长的诡计,结果可想而知。本作诡计不出彩不博人眼球,穿插其中的主题思想小学生特有的男生女生对立分歧因内容不足转瞬即逝浮皮潦草,论阅读趣味及教育意义均不及系列同类作品。

活宝三人组整集 活宝三人组侦探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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