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记录几个爱情故事的小说(橡树下的诱惑之)

一本记录几个爱情故事的小说(橡树下的诱惑之)(1)

37

男人女人都在找人吐苦水

莹雪心急火燎赶回家,纪林并不在家。她往办公室挂了个电话,他电话里的声音很爽快,似乎昨夜今晨什么也没发生。“我中午在外面吃的,不用担心我。只有一件事,妈来电话说纪美在北京又被拒签了!”

“这有什么奇怪。”莹雪只觉得如释重负:“但愿妈能够死心。”纪林说:“她才没死心呢,让你通知学校重发I20表,让纪美去成都再撞运气。”

纪林打开电脑中的程序,思想还没入状态,门外的敲门声大得像是警察抓人。先进来的是鲁明阳的脑袋,小鱼儿的身子后面还拖着一个小张伟。鲁明阳大大咧咧坐在纪林的办公桌上:“大张伟老婆太凶猛,把她相公押走了,现在拱猪三缺一,你去顶一下如何?”纪林也干脆:“我下周就有个考试,改天吧。”

“我下周也有考试。”小鱼儿说完正要开溜,只听见鲁明阳神秘兮兮对纪林说:“我们刚才在Burger King,看见了宋云青和黄樱子,瞧他俩那样儿,亲热死了,估计今晚就能睡在一张床上。”

“你胡说什么啊?鲁大哥。”小鱼儿在一旁忙喊:“宋大哥才不会喜欢那个女的,她长得像个狐狸精。”纪林和鲁明阳忍不住大笑,纪林问:“那你知道你宋大哥喜欢谁?”

“我当然知道。”小鱼儿拍着胸脯,胸有成竹。

“说,说,还不快说。”鲁明阳急不可待,两眼发出亮灿灿的光。纪林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纪林随手一接,原来是个错号。鲁明阳说:“我还以为是你老婆。”

“不是莹雪,她已经来过电话了。”纪林回答。

“莹雪是你老婆?”小鱼儿瞬息反应过来,抓了抓头皮。几根头发立了起来。

“怎么了,难道我们不配?”纪林笑着问。

“配,配,配......”小鱼儿眨了眨眼,口吃地,机械地说:“真没想到她是你老婆,上次同她去吃过学校的斋饭,她看起来好年轻,没想到她结过婚。”

“没想到她结过婚?”鲁明阳眼睛斜着,一脸的阴笑:“你难道还想去追她?你小子两条腿小心点。”小鱼儿有句话埋在心头只能对自己说,那天看宋大哥对她那么好,难道不知道她结了婚?

“你宋大哥到底喜欢谁,你还没回答我。”鲁明阳抓了抓他的脑袋。

“是个,是个黑头发的白妹妹,长得像白雪公主。”小鱼儿嘻嘻一笑,信口开河,同时暗自庆幸没泄天机。

“他又换了白妹妹?不过那不算,”鲁明阳咽了咽口水,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我是指有没有阶级斗争新动向?”

“什么新动向?”小鱼儿故作不解,假装糊涂:“你要不清楚,直接去问宋大哥。好了,我回家看书去也。”说完一阵风似地跑了。

小鱼儿刚没了影儿,鲁明阳便嘻笑着问纪林:“看你老兄这个脸色,灰溜溜的,是不是昨夜喝了酒,老婆那里没过关。”

纪林哼了两声,把一本书朝桌上一扔,只听“啪”的一声,代表了他说话的声音和感情。

“其实女人都差不多!”鲁明阳深有感触地吐气,仿佛他是个女性专家,他歪着嘴说:“你不知道罗霞昨晚简直像个泼妇,要跳起来吃我,我恨不得把她撕成风筝。还没读书就飞成这个样子,要是独立了还不把我的脑袋当屎盆子。”

“她是彻底独立了,比还牛。”纪林唉声叹气道:“不过这日子总得过呗,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想要怎样,在她面前低三下四还不是为了安定大局。”

“说穿了,哪个男人不想过平安日子?”鲁明阳苦笑道:“有什么办法,你吃饭和睡觉两件人生大事都离不开她们,对吧?只好把爷们的脾气暂时夹起,把上下两大问题解决了再说。”

“我老婆她,”纪林吞了一下,憋了一天的气还是喷了出来:“她居然想离开我,她居然开得了口,我做恶梦都没想到。这什么世道?你还夸她成熟懂事,屁!”

“女人都一样,”鲁明阳鼻子眼睛都在冒苦水:“罗霞天天在家里吵,要跟我散会,女人要想飞,十八头牛也拉不回。只是可怜我当初费钱费力回国结婚,最后反成了她的运输队长。”

两个大男人你一言我一语互诉衷肠,越发感觉天下的道理都团结在他们周围。谁也不知道罗霞的声音哑了,她抱着电话哭得泪水涟涟:“莹雪,我恨不得马上跳楼,一想到要跟鲁明阳这个死鬼缠一辈子,我......”

“罗霞,你慢慢说,”莹雪企图让她平静:“鲁明阳本质上还是个好人。”

“他不是人!经常胡说八道把我的心都伤透了!他只把我当成做饭的小保姆,床上的大玩具。他不准我上学,想对我实施愚民政策。我想去社区大学转成F1(学生),他说学校要托福。但小魏说只要补两门英语,就可以免了托福。我想自己开车去问,但鲁明阳说什么也不把车钥匙给我。”

“都是真的吗?”莹雪只觉得头皮发麻。自己满腔的幽怨说不出口,但比起罗霞她还算幸运,真是幸运吗?如果是罗霞,反而可以横下心,干脆一路走到底。

罗霞继续在电话那头哭:“我何苦去造鲁明阳的谣?别看他在外面很豪爽很仗义,就认为他是个好人。他对我就像是他买来的女奴,我是再也跟他过不去了,我宁可跟洗碗的阿米够过,跟街头流浪的老黑过,也不要再看鲁明阳这张恶毒的,扭曲的,半人半兽的猪脸。”

“气话说说也就算了。”莹雪只能这样劝。

“可我说的都是真话啊!”罗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不相信我吗?你直接去问鲁明阳。他还说他帮我办来美国,一分钱都没有花,现在人家福州人偷渡过来的都涨到五万美元。他屁眼儿不要的说我若要下他的课,就得赔他五万美元。”

她劝她的话很软,软得没长骨头:“我让纪林跟他谈谈。”

谈什么谈,这样的男人还要来干什么。但她说不出口,她不能背离散人家夫妻的罪。

罗霞的哭腔慢慢收了,声音多了几分明亮:“我当初在国内有个男朋友,他待我很好,但我没有珍惜。是老天爷在惩罚我,让我受这样的罪。我前些天用电话卡跟他通了电话,他现在还没有女朋友,他说他依然爱我,如果我回国......”

“回什么国!”她打断了她:“你这是一错再错。回国就万事大吉?你就敢保证他一直爱你,对你的结婚没有想法?有了矛盾你又该何去何从?”

罗霞笑了笑:“其实也就说说,我还不知道自己?我还能往哪儿跑?”

莹雪最后有些走神,她说她也差不多,心头会生出些意念,但都是梦幻,不期而遇的想象。她的话很朦胧,罗霞也没心情追问。

38

她心底开了一片自留地

有时候莹雪出乎意料的冷静。她知道自己不仅嫁给了纪林,也嫁给了他的家庭,更何况哥哥还在国内,还在狱中。她走在一连串微妙的圈里,圈与圈各自为政,圈与圈又千丝万缕,绾在了一起,便拉扯不清。

她尽量回避与云青相遇。但毕竟都在一栋楼里上课,免不了在电梯里或过道上迎面而对。他只是对她笑,她则低下头去,有时脸红,有时脸白。除了他们自己,没人会读出后面的隐秘和缠绵。

有一次他俩又在电梯相遇,她勉强一笑。三楼快到了。他见电梯里没中国人,忽然凑近她,看她慌乱的眼睛,飞快地丢了一句:“总是忘也忘不了你!”她盯着他离去的地方发呆,好像他还站在那儿。

“他说了什么?”一个头发剃得光光的老黑,露出满嘴雪亮的牙。他是计算机系的学生,这学期跟莹雪同修一门课。“当然是我爱你。”他怀里靠了个黑女孩,满头密密挨挨的小辫子,她居然替莹雪翻译了,然后歪着头,伸手朝男朋友光秃秃的脑袋一摸:“你没瞧见他当时的眼睛,就是在说我爱你。错不了!”

“不是,不是。”莹雪羞红了脸,连忙纠正,心想连老黑都看出来了,以后可真得小心点啊!

总想忘掉他,而影子总在眼前心头晃,时而清淡如烟,时而又浓郁似酒。她不再难为自己,干脆在心底开了一片自留地,那里种了她柔情的树,一片一片的叶子便是现在的眷念。当然也有缺憾,是那种“人生长恨水长东”的无奈。

她很清楚自己的前途,对于功课她倾了全力。她上课的时间一般在早晨,而纪林一般在下午或晚上,这样就算他们同修一样的课,也不能坐在同个教室。在他们系里,夫妻同修一课是常见的事。小两口交上去一模一样的程序,教授也没有办法。怎么惩罚?责怪妻子抄了丈夫的作业?夫妻相互帮助有什么错?她和纪林不会有这个问题,他们各学各的,平时在家也很少讨论。

过了几日,莹雪去图书馆还书,在门口碰见武华。他知道莹雪入了学,并且拿了资助,便说:“那就抓紧时间快点读吧,这学期选了几门课?”莹雪说:“选了四门,我也是尽力而为了。”武华叹道:“要是肖云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我现在都不劝她了。一个女人不管嫁了什么人,自个儿也得立起来,否则家里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好。”

“肖云她没事的。”

“她刚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懒散样,那时候她又读书又打工,各门功课都不错。一嫁人就变了。她上学期只修了两门课,居然拿了两个B,和文霁光一起来骗我拿的全是A。又把我当了猴子。”莹雪明白武华的失落感,她笑道:“总有一天她会懂你的苦心。”他摇摇头:“只要她这一辈子平安,懂不懂我的苦心都是小事。”

半期考完后,莹雪才发现桃花都开过了,一地的落红缤纷。转眼便是春假。真是难得的春闲,罗霞两口子邀约他们去亚特兰大看熊猫,她没有去,只想好好睡几个懒觉。刚闭上疲惫的眼,纪林闹醒了她,他带给了她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39

纪美混到了签证

“什么大消息?” 她问他。他说:“你相信吗?纪美在成都签证成功!”

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纪美何尝有这样的决心,一路茫然无望的签证,从上海辗转到北京,再从北京北上至沈阳,又从沈阳南下到成都,几千里迂回作战,屡败屡战,却在成都打了个胜仗。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邓老板接到餐馆告急的电话,对纪美说必须立马回福州。在路上又向她叮嘱,对于阿黄的贪污,千万别闹,也算给吴总一个面子。除了美元,他又给了她三千人民币,算是对她的赔偿。纪美大模大样接过钱,眼睛一斜,嘴一裂:“好吧,看在你邓老板的面上,我饶了那个姓黄的,他若再跟我耍花招,”她停了一下,拔高了音调:“我找人废了他!”

邓老板一听,禁不住心惊肉跳:这女人味道虽好,可也太辣了,她要是真跳起来,我也架不住。好在马上就要回去了,恐怕这一辈子也见不了她。也好,走了干净!

纪美回到宾馆还没来得及点根烟,一大群人就围了过来。“你这下舒服死了,”阿黄眯着一对小眼,一脸的烂笑对纪美绽开:“钱也赚了,身子骨也疏通了,我也要当女人。”

“你要当女人没人拦你啊,”纪美爱理不理地吐了一口烟出来,她人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却拉直摆在茶机上:“你要乐意,可以去医院变性。顺便把那层膜膜也做了,出来卖个好价钱。”

“他就是有膜膜也没人要他,”红红在一旁修直径:“肚子上的膘肥得像头老母猪,倒贴两筐香蕉,黑猩猩才跟他成交。”

“女人,世上最万恶的病毒,比爱滋病毒还毒。”

芳芳吭声了:“那邓老板是从美国回来的,会不会有爱滋病哟。”

“爱滋病有什么怕的?”阿黄嘻嘻一笑:“涂点碘酒消消毒就没事了。只是美美你这一走,演出可紧张了,四个人本来就不好编队形。每次抢妆的时候都乱成一团,前天从猎装换成旗袍的时候,红红连皮靴都忘了脱,旗袍一上身就往台上冲。芳芳更疯,穿泳装的时候没脱内裤,从里面露出来,台下的客人笑断了气。”

“说来说去好象是我的罪。”纪美懒洋洋地喷了一口烟:“我知道四个人的表演不容易,但阿黄你该给大家加分。”

“加分?”阿黄的的一张脸顿时上了胶,声音冷得像冰谷回音:“我有多少钱,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一走队形全乱了,吴总昨天还嚷着减分呢。”这就是阿黄,黄色玩笑也好,下流动作也好,有多少他接多少,但千万不能提钱,那是他的命根,比他裤裆里的那根香肠还金贵。这是红红说的。

纪美知道阿黄见不得人的花动作,本想挖出来晒太阳,摸了摸口袋,邓老板的额外补助还兜在身上。算了吧。

回家没几天,纪美的脸开始发炎,王老师说:“肯定是演出太多,化妆品过敏,看你还演不演。”到底脸皮重要,纪美也打算休息一阵。王老师抓住时机,慢慢疏导。纪美想了想说:“好吧,也该去美国吹吹风,看看稀奇。”

就这样她跟着母亲开始了签证之旅。从上海到北京再到沈阳,纪美连番被拒,反而激起了她的兴趣。“这么多人拼命去美国,美国一定有意思。”

学生签证恐怕走不通,王老师也没了信心:“干脆办商务吧,或者嫁人出去。”

“我才不愿意随便嫁人,”纪美抓起桌上的苹果,脆生生地咬了一口:“是个猪八戒你也要让我嫁吗?”日子久了,纪美对高帆的感情似乎也淡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频繁探他。当妈的很欣慰,心里很清楚,知道自己又干成了一件漂亮的事。

这几天王老师眼睛都在笑:“我刚得的消息,据说成都换了个领事。”

“那就再去抽一次奖。”纪美信心百倍去了成都。阴差阳错拿到了签证。

那天下午,当她的名字在美领馆被叫号时,她一步一摇迈着猫步走到窗口,眼睛还滴溜溜地朝里面张望。“去美国干什么?“签证官用英文问她。

那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以无理拒签而闻名,据说在北京曾遭到一车皮的投诉,最后被总领馆发配到成都。

纪美听懵了,随即抛了个媚眼给他:“你在说什么?”

那老头也楞了,当学生居然听不懂英文?抬起眼一看,好飞扬的一张脸,工作了这么久,每天阅不尽愁脸、苦脸、毕恭毕敬的脸,何曾见过顾盼生辉的水媚媚的脸。

“你去美国干什么?”老头和颜悦色,改用了中文。

“读书呗。”纪美的眼睛又漾出一层秋波。

“考过GRE和托福吗?”老头扬头朝她一笑,他每天接待的留学生谁没有寄托的成绩。

“考过”。纪美大言不惭地说,ETS的常识王老师还是给她强化过,并且告诉过她,“纪林的托福考了620,莹雪的GRE考了2200,这两个都是不错的分数。”

“多少呢?”老头很快扫完了纪美的材料,肯定她从未考过寄托,只是好奇她的表情。

“这个嘛,”纪美眉毛一扬,想了想:“GRE620,托福2200,还凑合吧?”

老头忍不住一阵大笑:“来了中国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幽默的人,好,好,我给你签证,去美国好好学习,再考出个托福2200。”

纪美双手插进风衣的大荷包,像走T台一样走出美领馆,一大群人围涌而来:“快说说,快说说,怎么拿到的签证?”

“笑话!他敢不给我签?”纪美鼻朝蓝天:“我托福考了2200!”

40

一红一绿,红杏与绿帽子

那就准备订机票吧。莹雪心不在焉地说,两眼一直望着窗外的蓝天,蓝天上有一抹飞机划过的云痕。她觉得纪美就在那架飞机上。

“还能怎样,既然人都来了。”纪林说:“只求她别惹出乌糟糟的事让你我也陪她去电视台暴光。”

“没那么严重吧。”莹雪有气无力躺在床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和纪林就象一条船上的两个人,为了到达彼岸,也为了平安和取暖,必须同舟共济。只要婚姻这条船还在行驶,没有侵蚀,没有进水,那就朝前开吧,开吧。

那个人的影子常在她心底肆意穿行。和他在一起会幸福吗?夜深人静,她常静心自问。有时候她的手会轻轻游过他抚摸过的地方,像是光热照过,种子发了芽,花偷偷地开过。那种温柔让人心摇神痴,他们都没有朝前再走一步,这样也好,反留下了悠长的想象。

她只和丈夫做爱。那一夜,她和纪林例行公事完了事,他看她茫然朦胧的眼睛,像夜空不安的星星,随口便问:“你脑子到底在想谁?”

莹雪面不改色,泰然一笑:“那么你呢?你的脑子里会是谁呢?”

纪林没有生气,他坦然说:“我上网读过一些文章,好多夫妇做爱时心头都有个幻想的人,其实这并不神秘。”

莹雪半天没出声,他突然问她:“这个人是你想象中的影子,还是真有这么个活人?”

“就算是活人,活人哪比得过死人。”莹雪笑了笑,从桌上拿起瓶矿泉水仰头就喝,身子里面似乎有浓火,水也扑不灭。

“莹雪。”他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肩,无奈和迷惘网在两个人中间,他低沉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样说下去。她顺手把手中还未喝完的矿泉水递给他,他毫不犹豫地接过来,一气喝尽。“我们的身体早没距离,但是我们的心依然遥远。”莹雪想说,但话压在了舌底。心知肚明,又何必点破呢?地球在转,日子天天过,人类继续繁衍,还想要怎样?

纪林忽然说:“其他都好说,可别给我戴军帽。”

“军帽?”莹雪笑出声来:“你就明说绿帽子,何苦侮辱人民军队?”

“亏你还笑得出来。”他感觉到她真的变了,尽管外表还是淑女的份,但骨子里常跳出些飞禽走兽来,吓他一跳。说是桀骜不驯吧,又不完全像。他怎么不明白,当女人独立了,与男人平起平坐了,说话的威势和力度也就凸出来了。

“自古以来,女人只要红杏出墙,那男人就戴了绿帽,这一红一绿真是千古绝配。”莹雪讥笑道:“那男人出墙呢?女人又被称为什么?没有!似乎男人出墙就是天经地义。”

“少闹几句行不行?”纪林灭了灯,“你明天不是有考试吗?”

沉寂的黑夜像有一对亮晶晶的眼睛,那是谁的眼睛,看得穿光阴的隧道。他无法成眠,莹雪刚才那句一红一绿的笑谈,又把他心深处的枝蔓勾得漫天飞舞。玉如的影子悠悠忽忽地飘来,印在混沌不清的背景中,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一本记录几个爱情故事的小说(橡树下的诱惑之)(2)

作者简介:孟悟,美籍华人,先后在美国企业和政府部门从事过网络编程和金融财务工作,目前为舞蹈老师和《华府新闻日报》专栏作家。大量文学作品发表在《侨报》《世界日报》《华府新闻日报》等美国华文媒体,也曾在《北京文学》《青年文学》《小说选刊》《小说精选》等国内文学刊物发表过小说。常规出版长篇小说《橡树下的诱惑》《逃离华尔街》《拐点》《雾城》《彼岸紫薇》;散文小说集《有一种风景叫行走》;旅游散文集《漂游的原风景》《偷一段时光在路上》《拉美梦幻行》;文化散文集《美国,另一种生活》。


审核:文子 | 责编:王芳 远岫 若谷 | 编辑:陈丽 | 图片:网络

本文内容系原创,转载请注明来源:"大河文学"(ID:daheliterature);首席法律顾问: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崔素芳律师;编辑dahewenxue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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