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霜降是谁(剑来隆冬寒夜大雪纷飞)

#剑来#

剑来同人齐静春

剑来霜降是谁(剑来隆冬寒夜大雪纷飞)(1)

隆冬寒夜,大雪纷飞。

孤灯一盏,少年温书。

不大的几案上,各类粗粝手卷残简堆得满满当当,倒是摆放颇为整齐。

个子已经开始抽条儿的少年正襟危坐,认真翻阅研读,郑重其事,正……

灯盏火光忽朔,染绯少年尚显青稚的脸庞,窗外落雪簌簌,糊窗绵纸上,投下暗影斑驳。

夜,幽微静谧。

“阿嚏……”少年趴伏在几案,双手交叠垫着下巴,抽抽鼻子,指尖药香清浅,是前几日生的几颗冻疮,可把先生心疼坏了。

少年眼睑轻垂,忍不住嘟囔,“这是什么鬼天气呀,跟师兄生气时的臭脸似的。”坐起身来,“其身正也冻人,其身不正,照样冻人。”

摊开一张生宣白纸,怎奈砚墨冰坚,少年撇撇嘴,只得将书卷卷好放回,又拿过另一卷,注解疑惑无处记下,便索性自问自答。

如先生在侧,答疑解惑……

“万物一体,民胞物与,何也?”

“至人大我。”

“齐物不齐,众生平等,何也?”

“仙佛小我。”

“天地不仁,非一非异,何也?”

“圣人无我。”

“物我之私,有我之蔽,何也?”

“人之惑我,无所容心。”

简陋屋舍里,少年嗓音抑扬顿挫,时而作扶额蹙眉问询状疑惑不解,时而作背手抚须状胸有成竹。

浑然忘我。

“三教砥晤,不得贯通,何解?”

“若不抵触,何来三教?

窃以为至人大我,故以生万物,仙佛小我,故能容万物,圣人无我,故能养万物。”

“至人大我,而非无我,故有亲疏之间,物我之别,何也?”

“礼本乎人情。”

“然也,故曰,人无礼,何以立。”

“情礼之本,在于一人,万法之前,先明一我。佛言渡化,无我何以渡?亦言超脱,无我可以超?其与求道何异?知道而求道,求道而知道,其必在我,知我明我而求无我小我,推己及人,由人观己。

其于‘人’,亦然。”

少年复又怔怔然,

“我之非我,不明本心,理之非礼,可有本理?”

这次,无人应答。

“问礼。”

少年站起身,一只手高高举过头顶。

“天地之下,于人很大余地。”

又稍稍降了一些,仍旧高过头顶。

“圣人之下,很大余地。”

想了会儿,直接将手放下。

“一洲之地,一国之下,及州府郡县至于一家之下,很大余地。”

“礼之于我,先生于我,皆是很大余地。”

少年忽然抱臂,气呼呼道:“我于左右,不留余地!”

又有些心虚,比出寸余,“还是留一点点余地,先生,如何?”

“那自然是善了个大善喽。礼圣来了也要说善……咳咳……”

“先生,众生平等,我看着很好啊,可我也知其不能。清静无为,我看也很好,静能生定,静能生慧,所谓修内虚极静笃,明澄无滞嘛,还解无为而无不为。哈哈,这诸般教义混为一谈,可也?”

“无妨,心主一也,道理万千,用之在我,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所以问理不可得。”

“所以问理不可得。”

“先生,人之生也,性相近也,本无善恶,性分善恶,用也,否?”

“善,教化之用,不可不察,此之谓‘体用一源’,我知善知恶,我为善,我去恶。”

“舍生取义,天经地义?”

“我与我道,我行我道。”

“先生,师兄教我下棋时,总喜欢扯皮,说什么黑白天地,我们就是在经天纬地,行与不行,下过了才知道,唯行方以证言,唯结果方以证明。而不像那个谁谁谁只会竖大旗的,空谈误也……”

少年垂下头,有些失落,抿紧嘴唇,许久才喃喃,“所以他想什么,从来都不说,赢了棋也不告诉是怎么赢的我。”

“先生,我总觉得,想不想得到是一回事,说不说又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一回事。对吧?他输了棋,也从来不告诉我,怎样输给我,还要怎样赢我,可他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可他什么都不肯说。”

“先生。做不做的到,总要先想了再说,想的对与错,总要说说看,对吧?就像我……”

少年的情绪来去如风,此刻却是神采飞扬地一挥手,系紧的毛边儿衣袖都被甩开,“我要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要做阿良那样的大剑仙,要打得左右满地求饶,也要做很大很大的圣人……”

少年挠挠头,“好像有些远哦,阿良到现在还没答应教我呢……”

“无妨,少年先立志,起而行之嘛。”

少年托腮,含糊应道:“算啦算啦,先学做君子叭,做不做得到,学了再说,做不做得成,做了再说。哪怕让人说我行不掩言也罢……”

晨光熹微。

少年略带倦怠打了个哈欠,搓搓有些麻木的手掌,撑开窗子。

降雪已停,亮白映着渐渐消散的沉铅暗色,吹面不寒……

“谁人秉烛行?漠漠起洪钟。我观其销未肯溶,夜色化入光明中,咳咳咳……”

不寒才怪呀,这个就是古人所谓的风头如刀面如割嘛。

揉了把脸,少年回身收拾好书卷扇灭灯光,乌漆嘛黑对着块儿不甚平整的铜镜整理衣衫,还是不忘念叨,

“镜以自照,也以鉴人。衣衫不理,何以理天地,冠带不正,何以正人心。”

咧嘴扯了个灿烂笑容,像模像样地拱手笼袖,对镜作揖,“敬天敬地敬师敬己,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蓦然收敛,侧耳细听,平静不似刚才,又走向窗前,像是摇头晃脑地只自顾吟诵,

“斯是陋室也,惟吾德馨,静心得意也,天下迎春,吹面不寒也,心境如春,吾行吾道也,九死……”

猛然一扶窗棂跳出窗户,在地上抓把雪,看也不看,便向门口方向砸去,

“我就知道是你……”

……少年正好。

……天色晴明。

——引用曲解,未能详注,个人见解,不喜勿喷。[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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