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有男朋友吗(五哥的恋爱史)

(一)五哥姓蒋,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大名“中华”名字很有气势,若不见其人,你会觉得五哥膀阔腰圆、高大魁梧其实五哥身轻如燕,面容白皙,有弱女之相,站直踮起脚也就一米七上下五哥为此常常抱怨,说他生不逢时,偏偏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匆匆落草,糊里糊涂就掉进这爱恨交加的人世间娘胎中的营养不良,后天怎能补得上呢?四娘(五哥的母亲)也常说,生五哥时她都没感觉到疼,就象母鸡下蛋,“嗤溜”一下,五哥就滑出来了接生的大妈把五哥捧在手心笑着说:“这象是个猫娃么”五哥小时候兄弟姐妹多,真象生活在一窝猫崽中,老猫叼来啥,他就争抢着吃啥,从未吃饱,也没饿死,以致后来怎样喝酒吃肉,都未能养出虎背熊腰、雍容大气,和名字般配的福相这对于现在挖空心思减肥的少男少女来说,只有羡慕嫉妒了,我来为大家讲解一下关于五哥有男朋友吗?跟着小编一起来看一看吧!

五哥有男朋友吗(五哥的恋爱史)

五哥有男朋友吗

(一)

五哥姓蒋,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大名“中华”。名字很有气势,若不见其人,你会觉得五哥膀阔腰圆、高大魁梧。其实五哥身轻如燕,面容白皙,有弱女之相,站直踮起脚也就一米七上下。五哥为此常常抱怨,说他生不逢时,偏偏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匆匆落草,糊里糊涂就掉进这爱恨交加的人世间。娘胎中的营养不良,后天怎能补得上呢?四娘(五哥的母亲)也常说,生五哥时她都没感觉到疼,就象母鸡下蛋,“嗤溜”一下,五哥就滑出来了。接生的大妈把五哥捧在手心笑着说:“这象是个猫娃么。”五哥小时候兄弟姐妹多,真象生活在一窝猫崽中,老猫叼来啥,他就争抢着吃啥,从未吃饱,也没饿死,以致后来怎样喝酒吃肉,都未能养出虎背熊腰、雍容大气,和名字般配的福相。这对于现在挖空心思减肥的少男少女来说,只有羡慕嫉妒了。

五哥虽瘦小,但很有才华,凭真才实学考上了省内一所师范院校。毕业后在初中、高中教书,现已退休。我们两家隔一条窄窄的街道,若头门对开,院子互览无余。我每次回家,五哥就在他家院中大声招呼:“兄弟,回来了。”我便招招手:“五哥,晚上过来喝两盅?”天冷时,他会和我坐热炕;天暖时,我就和他坐在院中石桌旁。多数时候他总要抄几筷子喝几盅,乘着酒兴高谈阔论,激浊扬清。酒酣耳热时,便有色情荤话;慷慨激昂时,也带粗言秽语。其率真性情,如孩童一般。

五哥两个孩子,女儿已婚,儿子正在北京上研究生。我想五哥已完成了养育子女的重任,省却了生活的许多压力,应当天天高兴,月月开心,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前天我回老家,平时总是大门敞开的五哥家却铁将军把门。我在家中无事,拨通五哥的手机:“今日府门紧闭,仁兄有何官差?”我打趣地问,五哥却长叹一声:“找儿子呢!”我越发感到意外,追问怎么回事。他说马上就回来,见面再说。

天麻麻黑的时候,五哥回来了,没有进他家门,就径直坐在我家院中。他看着石桌上的几瓶啤酒说:“立秋了,还这么热。啤酒凉快。”话未完,他就用瓶子直接喝上了。我问道:“五哥,到底有啥烦心事呢?”他没有作声,又仰头喝了几口。此时葡萄架上一只毛毛虫却不合时宜地掉了下来,冰冰地落在五哥已谢顶的头皮上。五哥捏住这只蠕动的毛虫,感慨道:“生命何其短哉,这种虫子最长活到秋末。”我急不可耐地问道:“儿子怎么了?”五哥又喝了一口酒,显得很烦闷:“你说这怂娃,年近而立了,精神怎还这么脆弱呢?平时爱说爱笑,这个暑假回来却蔫头耷脑,有气没力,三脚踢不出一个屁来。你嫂子跟前跟后,问来问去,最后才说是失恋了。今天中午出门,午饭时也没回来,下午我和你嫂子寻来找去,最后发现这娃一人坐在漆水河岸边发呆呢。”

听到这里我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似乎立即就要去救人。五哥明白我的意思,摆了摆手说:“这几年漆水河都快干涸了,现在是雨季,河水也就到膝盖,能淹死人么?”我说:“感情上的事最怕心死精神垮。”五哥略带抱怨地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不经打击呢!你五哥我年轻时又穷又瘦又矮,最不适合干的事情就是‘谈恋爱’,可你五哥偏偏就在这事上最有兴趣,也干得最卖力,最起劲,百折不挠,坚韧不拔。不管别人怎么看,那一股精神可真是感天地、泣鬼神,哪象现在这些娃们呀!”听到这里,我连忙又打开一瓶啤酒,喷出的泡沫溅了我一脸。递给五哥后,我也抓起一瓶,和有点醉意的五哥碰了一下:“五哥,你这是挑逗我的耳朵,勾人的听欲呢!今天讲不完您的‘恋爱史’不能走。”

五哥打了个酒嗝,目光在石桌上搜寻着什么。我知道五哥是想下酒菜呢。“有肉没酒不精神,有酒没肉俗了人。”五哥边说边摸出手机,很有派头地给五嫂打电话:“娃他妈,拍个黄瓜,切个猪蹄,咱兄弟回来了,喝两杯。”五哥挂断电话,看着我惊讶而又疑惑的神情,解释道:“前几天刚煮的猪蹄,你嫂子爱吃。退休金每月三四千,想吃啥吃啥。你嫂子都是从艰难处过来的,现在是可着劲儿惯呢!”其实,我怀疑的是五嫂听不听命令,愿不愿意端菜过来。

五嫂年轻时很漂亮,高挑个儿,长辫子,粉嘟嘟的脸蛋儿,高鼻梁大眼睛,未开言时先带笑。村里人都说多亏五哥当了教师,要不然癞蛤蟆怎么能吃上天鹅肉呢?五哥觉得他即使当了教师也配不上五嫂,而五嫂觉得自己是农村户口,跟五哥也没有啥吃亏的。前几年,我常见五嫂一人在田地里满面春风、洒脱快乐地干活。婚姻幸福不幸福,就像鞋子合脚不合脚,全凭自己感觉,别人怎么能知道呢?

几分钟后,五嫂真的端着两个碟子过来了,边走边笑骂着:“这老东西,见不得人闲么。兄弟,回来了。”我赶忙起身让座,五嫂放好碟子却转身要走。五哥急忙笑嘻嘻地拉住五嫂,把她按在了凳子上,说:“你坐下。兄弟今晚要听我的‘恋爱史’,也就是我怎么把你骗到手的。你在场也好做个证明,不然又说我骗他呢。”五嫂听后,笑着拍了五哥一把:“这老东西,你咋不嫌臊呢?一辈子没啥称道的,把娶媳妇当成本事了。”五哥说:“是呀,我这一辈子唯独做了这么一件赢人事么,一没当上官,二没挣下钱。‘谈恋爱’,也就是找媳妇儿,那也得费劲,也得有股精神才行。网上说,现在的年轻人因恋爱不顺动不动就跳崖去了,有的从峨眉山跳,有的从华山跳,据说华山还有个‘殉情崖’。甭说太远,咱儿子现在不就蔫拉吧唧的,象经霜的茄子,我看也有那倾向。”

听到这儿,五嫂脸色突变,严肃说道:“老头子,甭胡说,别吓人啊!”我赶忙插话:“五哥,那就说说您恋爱的‘百折不挠’吧。”五哥端起酒杯,温柔地看着五嫂,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他和五嫂在普集高中上学的年代。

“上世纪八十年代,县城的普集高中算是咱武功县的‘高等学府’。里面的学生分成三个阶层,城镇户口、菜农子弟和农家子弟。城镇户口的学生穿着靓丽,骑着崭新的自行车来校回家。菜农子弟家中富裕,种菜、卖菜,收入颇丰,但也忙碌。你嫂子算是菜农子弟。开放搞活的年代,县城周边的菜农有市场经济的头脑,思想活跃,会做生意,是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骨子里有一种优越感,鄙视贫穷,看不起老实巴交的农民。其实,菜农也是农民。你五哥我祖宗八辈都种庄稼,地地道道,又红又专的农家子弟,当时既穷又矮还很丑。”

“五哥您谦虚了。”我又给五哥斟满。五嫂嘻嘻地笑了,说:“这还算有自知之明。”

“你们听就是了,不要打断我的思绪。”五哥涨红了脸,显得不高兴了。

我和五嫂相视一笑,同声说到:“好,您老人家讲。”

“高三那年调整班级,你嫂子调到我们班,还和我成了同桌。当时你嫂子红扑扑的脸蛋,乌黑飘逸的长发,透着一股健康的美,算是‘班花’一朵。在多年后的一次同学聚会上,老师安排我俩同桌的原因才大白于天下:一是让其他男生思想稳定,没有嫉妒,知道我没有资本对班花有想法。二是让班花有安全感,我不会影响人家学习。如果身边坐一帅哥,美女也会分心。当大家七嘴八舌总结出以上两点时,我并没有自卑,因为此时我们已经结婚了。虽然我向同学们解释矮与丑的优势即在于此,但心里却坚定地认为这是缘分加努力。高中同学能有几人成了夫妻呢?”

“其实我们走到一起的路很长,也很艰难。那时男女生很少说话,即使同桌,前几天都不知对方姓名,慢慢地才从作业本上或书皮上偷偷看到。我的座位靠过道,你嫂子靠里坐。因学生多,前后桌距很窄,尽管我占地面积小,但每次你嫂子来,我都直直起立,等她过去,我才坐下。可能是这种必须的恭敬,让你嫂子当成了对她的礼貌与尊重。她每次都要朝我不好意思地笑一笑。”

“那年冬天,大白菜不知为什么很抢手,只要有卖的,就有争先恐后买的。一天,我在晚自习前去县城街道买作业本,远远就看见熙熙攘攘一群人,到跟前才知道是在抢购白菜。有的用塑料袋提,有的用蛇皮袋子装,有的胳膊底下顺捎几颗就走了,钱都没付。再往人群中间看,却发现你嫂子正提着杆秤称菜呢。红扑扑的脸蛋冒着热气,在人们的催促下显得手忙脚乱。旁边一位中年妇女既算账又收钱、找零,忙得无暇顾及那些等不及开钱就走的人。面对这场面,作为唯一的同桌,我怎能扭头就走呢?

我急忙从旁边一门市的墙角摸来一根顶门用的钢管,拨开人群,捏过你嫂子手中称杆的提绳,穿过钢管,一头搁在你嫂子肩上,一头搁在我肩上。你嫂子先是一愣,接着又朝我灿烂一笑,什么也没说,又忙着看称读数了。虽然我们同桌几月,但我从未敢正眼看过你嫂子,今天这么近距离地欣赏还是第一次。你嫂子汗涔涔的脸庞透着粉红色的美,尤其那粲然一笑,还带着腾腾热气,这成了我以后梦境深处最频繁的镜头。我个子低,秤杆总顺着钢管往我这边溜,你嫂子总时不时地把提绳往她那边拉,每次都向我微微一笑。我知道她是怕我被压得越不长了。那时你嫂子就那么关心我,你说这不是幸福是什么?”

这时五嫂“咯咯”地笑了。她站起身,在五哥的秃顶上轻轻拍了一下:“看把你美的。称杆离我远了,我就看不清秤星了,你以为我心疼你?”五哥故作迟疑地看五嫂一眼,呷了一口酒,叹息一声:“多情自古应笑我!”我拉拉五嫂的衣角让她坐下,悄声说:“嫂子,给五哥一点面子吧。”

“自那次帮忙后,你嫂子似乎对我的好感也增多了。记得我的桌柜里多了一瓶腌白菜,那就是你嫂子偷着放进去的。那瓶脆生生的腌白菜也滋长了我的野心,幻想着有一天能娶你嫂子呢。”

“又胡吹呢,我啥时候给你腌白菜了?那是我带来自己吃的,两个桌柜中间没档板,滚到你那边去了。”五嫂觉得五哥的话有失她的矜持与高贵,忍不住高声辩解。我担心五哥的兴致受到打击,就又打开一瓶啤酒放在五哥手边。好在五哥并未理会五嫂,仍沉浸在他美好的回忆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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