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浅浅的诗的配图(论贾浅浅的回车键诗)

论贾浅浅的回车键诗 (一) 苏越樵,我来为大家讲解一下关于贾浅浅的诗的配图?跟着小编一起来看一看吧!

贾浅浅的诗的配图(论贾浅浅的回车键诗)

贾浅浅的诗的配图

论贾浅浅的回车键诗 (一) 苏越樵

最近贾浅浅在网上一下子火了,为她站台者有之,批评挖苦甚至谩骂者也有之。这都算不得什么,还有人竟然把莫言、陈忠实、方方、张抗抗等等一大批著名作家,也拉出来捎带着一块批判消费谩骂,这就未免有点太儿过分了——平心而论,虽然同在文坛,贾浅浅与这些文学界大师们压根儿就不在同一层次上,相差不知道多少级台阶,他们能够相提并论吗?稀里糊涂归到一堆儿,未免太抬高浅浅的身价了,浅浅说不定会为此高兴、还暗自得意呢!

还是人民日报的批评最为准确到位,仅仅八个字:或可自赏,莫付流觞。

贾浅浅是西北大学博士研究生、文学系副教授,是专门研究其父文学作品的某馆长,也许她从乃父《废都》先禁后火中得到了启发,期望如法炮制,蹚出一条捷径来,因此她不甘于自赏,勇敢地付于流觞。结果呢,因为几首格调低下的屎尿诗,在牛年到来之际,居然引起了这场轩然大波。惊惶抑或暗喜?我不知贾氏父女对此有何感想。但我估计,复制其父的老路恐怕不太容易,因为贾平凹毕竟还有些根底,而贾浅浅就是女凭父贵,纯粹一个文学白丁;再说了,《废都》的与火,有高层的一双手在无形中操作;而现如今,互联网空前发达,无数普通网民参与其中,但凭几双手或某些个人意志,暗箱操作企图瞒天过海,恐怕没有从前那么容易了。

可是,世间凡事均有例外,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如今奇迹也时有发生。《废都》红火之后也带动了贾平凹字画的洛阳纸贵,就是一例出乎许多人意料的奇迹;奇迹再发生一次,可能性虽然不大,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可能。

由《废都》我回想起一段往事。二十多年前的春天,为了筹拍一部工业题材的电视连续剧,由陕西省电视台的二干师傅开车,我与几个单位的七八位同行,一块前往晋西北的铁路基建工地,采景并短期体验生活。路途漫漫,同行者聊天打发时间。一位中年作家兼编剧B君打开了话匣子,从最近兴起的笔记体小说,扯到了《废都》。我说,小说完全可以写情与色,但不宜写得过于直白裸露,为了刺激读者感官而肆意渲染、为色而色。《废都》处处可以看到模仿《金瓶梅》的痕迹,但晦涩、颓废而庸俗,没有学到《金瓶梅》的精华而捡到了它的糟粕,因此写成了一部纯诲淫诲盗之作。此外,《废都》人物的塑造、情节的编排、语言的风格都是很失败的,与也写情与色的王小波的《黄金时代》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此外,作品压根儿表现不出古都长安恢弘雄浑的大格局,而让读者看到的是,一个局促于商州县城或者是关中户县小城的故事······

B君对《废都》却大加赞赏,说你不懂,远远没有参透这部作品的禅机,这是一部伟大的著作,将来必定会像《红楼梦》一样,成为传世之作。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只有付之一笑。我与贾平凹素不相识,由此知道了,B君与贾氏不仅认识,而且交情匪浅。

B君说,他与平凹等一帮朋友每到外县,当地官员必然作陪,吃饭喝酒时像旧社会做堂会一样,叫县剧团的女演员们围着饭桌唱演助兴;还说他们私下饮酒作乐时,每人都要说一段以女性为话题的段子,比赛看谁的段子最黄最脏最下流,最最者荣获大伙儿赞赏······

同行者萍水相逢,没必要伤了和气,但我私下里觉得,如今以贾平凹为代表的一些文人,可能常以文人的风雅自诩,但骨子里其实是既无聊又恶俗。我不想与人争论,但内心真的非常不屑于与此类人物为伍。

如今贾浅浅的一系列表现,不正是他父亲在一洼浅水表面的倒影吗?

《废都》带红了贾氏的字与画,他的字画动辄卖多少万,但水平究竟如何?我不是书画家,但在文化界浸淫了数十年,算不得外行,我实在看不出他的字画到底有何功夫和美感。如果非要说出他的字画究竟有何价值,我只能说,丑归丑矣,但字如其人,丑得颇有特点,自成一格,可谓之“贾体”。

从字画我又想起一件事。去年我的兄长借给我两本书,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发行的《赋闲集》和《补闲集》,作者是我哥哥的朋友、陕西省建工集团的退休干部吴钟久。大致浏览,我惊讶了,几十年来,虽然同居一城,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物,文章诗词书画绝佳,真是大隐隐于市。兄长问我怎么样?我只能感叹: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个埋没于滚滚红尘藉藉无名的关中大儒!我至今还不认识也没有见过吴君,但我相信,如果贾平凹能够看到这两本书,两相比较,他暗地肯定会无地自容。

拖泥带水写了这么多,我必须声明一点,我与贾氏素昧平生,绝对没有文人相轻、乘人之危将别人踩一脚之意。岁数已一大把,我不能顺杆爬,必须讲真话。我觉得这些年来,文艺界日益官场化、江湖化,已经形成了一种很不好的风气,花花轿子人抬人,只要是自己小圈子里的人,互相吹捧互相提携,到头来大家共同分享利益。贾氏之所以能大红大紫,必定有这种互相吹捧的因素;但也不能否认,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文章功底,和数十年如一日勤奋努力的因素。起码有一点,贾平凹的走红,对他的家乡商州乃至丹凤棣花镇是有贡献的,促进了家乡的旅游和经济的发展,家乡的政府和人民,对此是会感谢他的。

我只想奉劝一句,贾平凹出身于底层,混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人贵有自知之明,往昔当你不得志的时候,肯定也对社会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不公平现象而愤愤不平。现如今你混得风生水起,千万不要膨胀了以至于得意忘形,必须告诫自己的爱女谨言慎行,约束她低调再低调一些。否则,必将毁了你自己的名声,也断送了女儿的前程。

在此也奉劝网上的广大网民,对贾浅浅的回车键诗,可以批评,也可以拒绝,但不要嘲讽、谩骂和无限上綱,因为现在毕竟不是文革的专制时代了,应该允许不同声音的存在,同时,也要给予别人自我辩解和改正的机会。

2021年2月10日

论贾浅浅的回车键诗(二) 苏越樵

退休以后,我平日寄情于日常琐事,自以为与现实已经脱节,因此不太关注社会上发生的事情。但这次贾浅浅回车键屎尿诗,一石激起千层浪,熏得人实在无法安之若素了,所以不揣浅陋,也想冒昧谈一点儿自己粗浅的看法。

对贾浅浅的诗,广大网民一哄而上,尤其是处于社会底层的网民,有人困惑,有人愤慨,有人批评,甚至是尖锐激烈的批评。我认为这完全是正常的,诗歌自赏是你个人的事,可一旦发表出来,就意味着公诸于众,变成了公众事件,人人都有资格进行评判,这是宪法赋予公民神圣的权利。

与此相反的是,也有人坐不住了,急着出面为贾浅浅站台,这其中有不少还是所谓的社会精英。例如有一位北大教授臧棣就公开叫板,说庄子讲“道在屎溺”,因此屎尿入诗何错之有,雅得很;有《诗刊》杂志副主任彭敏出离愤怒,斥责持批评观点的人是“管窥蠡测,一叶泰山,取我所需,以偏概全······这不是文学评论,是不讲武德欺人。”还有一位女将赵丽华也愤愤不平,称大众不懂诗歌,没有资格评论诗,贾浅浅的诗充满了灵性,“即便这诗不好又能怎样?······写很多简单、有点哲理内涵谁不会?写不好的诗你才需要勇气。我也是三十多岁就是正教授,有勇气,敢写梨花体······”更有一位不知名的摄影家煌煌大言,过去的唐诗宋词,多是为封建迷信和宗教服务的,贾浅浅的诗歌才是重大突破,清新自然,自成一格,“你们什么也不懂,有啥资格议论批评贾浅浅的诗?”

站台者众,没必要一一列举了。事出意外必有妖。问题的实质是,这些年来,所谓的“诗人”赵丽华、刘傲夫等等再添上如今的贾浅浅,没有实力但又不甘寂寞,实在写不出什么好诗,于是在功利心的强烈驱动下,只好另辟蹊径,标新立异,创造出了什么“梨花体”、“摸乳体”、“废话体”、“平安经”,现在居然又玩出了新花样儿,屎尿飞溅,倒了所有人的胃口。

可精英们却无视这些,不懂审美只会审丑,溜须拍马唯恐落后,不遗余力地大捧臭脚。文坛低俗丑恶到如此地步,这真叫人无语了,有这样贱格的精英吗?呸,真TMD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呀!

他们自以为是,太低估老百姓的审美底线了,美就是美,丑就是丑,只要不是傻瓜,谁都有天然的判断能力,不需要这些鬼五吹六们出头胡说八道。至于俗到极致就是雅,丑到极致就是美,这道理任谁都懂,但转换必须要有一定的前提条件,没前提条件,一切全是扯淡。低俗永远都变不成高雅,丑恶也变不成美好,这就像一个屎壳郎,在任何条件下也变不成金凤凰一样,道理何其简单!可是现在,在这些所谓精英的蛊惑下,社会上下噬痂成瘾,审丑盛行,已然成为一时之盛,下一步,谁也难以预料,他们还会吹出什么花样来。

去年网上披露了已故著名作家路遥的高考档案,当时他以文理数三科成绩143分——语文80分,数学和理化加起来才63分,考进了延安大学。当时很多网民都有些诧异,但在社会上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为什么?因为其一,那是文革后期一个特殊的年代,文化教育已经瘫痪了十年,成绩不好不是路遥的责任。其二,路遥的文学成就有目共睹,他用生命的代价写出了《人生》《平凡的世界》等多部作品,其获得的巨大成就和作品的光辉,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合格、优秀的大学本科毕业生。这件事充分说明了,广大网民是通情达理、善于思考的,他们会结合不同的客观条件,做出自己合理的判断。

可是,试问你贾浅浅有何资本,凭什么大红大紫,来恶心广大老百姓?

可能有人还不大明白,不过就几首微不足道的屎尿诗嘛,就像几块小石子儿扔进了汪洋大海里,何以会激起如此大的波澜呢?其实,就是因为谁都能够看到,这几首诗的背后,隐藏了太多的黑幕和不公:诗的作者是个文二代,是文坛大腕贾平凹的女儿,文二代并不是原罪,但是她才不配位德不配位,却猎获了本不应属于她的荣誉地位。贾浅浅高考成绩才250多分,却堂而皇之地考上了著名的双一本大学;她一毕业就当上了大学老师,一路绿灯,升为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博士研究生、省青年文学会副主席、贾平凹研究会副会长,连连获奖,两年出三本诗集······这些不合理操作的背后,自不待言,是利益驱动一切,权力操纵一切,裙带解决一切。网民们的愤怒,不能片面理解为弱者的羡慕嫉妒恨,也绝非无知和发泄,而是对肆意侵犯普通民众权利的愤怒反抗。

中国社会上早已经有了官二代,随着改革开放又产生了富二代和星二代,而贾浅浅这个文二代的冒尖,更是叫人耳目一新。文二代本无法继承,只能依靠自己的才华去努力争取,但你们利用不正当的手段,剥夺了别人的权利,获取了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功名利禄,这就太不地道了。这说明社会上普遍存在的腐败现象,现在不但没有得到遏制,反而又进一步延伸和发展了。实际上,文二代的出现,往往也就是官二代的变种和繁衍。

中国是一个官本位盛行的古老国度,各行各业都对应着相应的官场级别,文坛自然也不例外。贾平凹本来只是一介文人,但现如今不同了,他不仅是知名作家,还是省作协主席、中国作协副主席,他很自然地完成了,一个文人向职位不低官员的华丽转身。由此人们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不惜昧着良心、顶着骂名为其女儿唱赞歌捧臭脚。花花轿子人抬人,抬好了一荣俱荣,利益可以均沾,分得一杯羹,甚至还会有许多预想不到的好处。将老百姓踩一脚又有什么关系,即使得罪了你,你们不过是匹夫之怒,其奈我何?

好了,事已至此,我不知道贾氏父女,这一回究竟该如何收场?贾平凹大智若愚,精于算计,是个明白人,有种农民式的聪明和小小的狡黠。据说今年春节期间,他有效地阻止了某些狂热的商州追随者,企图报复这次事件的曝光者唐小林的愚蠢盲动,说“免得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是对的,是冷静而明智的抉择;但我想说,这次事件恐怕短时间内难以平息,目前他只走对了一步棋,下一步,应该是对网民们提出的种种疑问,做一点儿哪怕是最简单的说明。

2021年2月13日

论贾浅浅的回车键诗(三) 苏越樵

请原谅,贾浅浅的屎尿诗,很多人都已经耳熟能详,我就不在此引用了;否则,唯恐让我的笔尖,也沾染上了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浅浅确实红了,同时也带红了她爸爸贾平凹和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的教授张清华等一干人物。当贾浅浅吹捧她爸爸的同时,贾平凹也吹捧他的女儿:“让我惊讶,她怎么会有那么多奇思妙想!那些句子是她这个年龄的句子,是时代的句子,我是远远撵不上了,倒生出几多感叹和羡慕!”他所主持的某杂志更是穷尽溢美之词:什么积极投身于文学创作,篇幅短小、语言精粹、什么醒目的、鲜活的、什么诗意诗情的营造、鲜明的特色、什么表现力来自天赋、更是后天形成······。然后,把第二届青年文学诗歌大奖的桂冠,郑重其事地戴到了贾浅浅的头上。

张清华教授也敞开了公鸭嗓歌喉:“·····她是亮开了嗓子,在自然和万籁的合唱中。如此和谐,如此清脆而不同流俗,有某种来自通灵的气质。她的诗给了我太多思维的新鲜感与词语的绵延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耳边萦绕、回旋。”

投桃报李,没有悬念,卖力吹捧自然也得到了回报,贾平凹在西安举行的张清华《海德堡笔记》分享会上,也以贬低别人来抬高张清华:“如今有不少散文要么太艳,要么太浅,要么就事论事。但张清华教授这本书,既可当散文来读,也可当诗来读,也可当哲学评论笔记来读。”双赢结果,何其划算!

欧阳江河、西川等人自然也不甘落后,也以诗坛前辈、名人身份加入了大合唱,为贾浅浅摇旗呐喊,一个比一个起劲地胡吹乱捧,一个比一个调门高,一个比一个肉麻。

够了,太叫人反胃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一帮子“精英”太狂妄了,好像偌大的中国诗坛,只有他们几个才懂诗,才有资格评诗,只有他们这干小人才能一手遮天。也难怪不少有志向知进退的年轻人,面对这种乌七八糟的局面,无奈地撂下了手中的笔,从此与诗坛告别,发誓再不同流合污。

中国难道真的就没有诗人了?当然不是。我们承认,唐诗宋词元曲时代,是诗歌的高峰,诗人如同天上群星灿烂,那真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心向往之而不能至。但历朝历代,中国也从不缺少杰出的诗人,即使在十年浩劫的文化荒漠时代,优秀诗人也照样层出不穷。譬如大陆写《一条大河波浪宽》的乔羽乔老爷,《草木篇》作者流沙河,军旅诗人闫肃,样板戏《沙家浜》的词作者汪曾祺等等。汪老的《智斗》“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那文字功夫真是炉火纯青,实在了得,也难怪就连害人无数的冷血江青,也佩服不已,对这个“老右派”破格网开一面,让他上了天安门!

年轻点儿的,有写《相信未来》的食指、写《将军,你不能这样做》的叶文福、写《小草在歌唱》的雷抒雁、写《问答》的北岛等等不一而足。还有更年轻的如写《西海情歌》的刀郎、写《荷塘月色》的张涛、写《梦里水乡》的洛兵,写《托托可海牧羊人》的王琪;再加上朦胧诗的代表人物顾城、舒婷、芒克、杨炼、方含、梁小斌等等;可以说,我们中国的科技人才尚存在短板,但层出不穷,从来就不缺诗人。

人所共知,歌曲是诗与曲的组合,歌词作者也就是诗人。大陆《涛声依旧》的陈小奇,《风传情水含笑》的颂今,《让世界充满爱》的郭峰、王健,《好人一生平安》的易茗,《鼓浪屿之歌》的张藜,《美丽草原我的家》的火华,《风雨兼程》的张晓岭,《一无所有》的崔健,《走四方》的李海鹰,《中华民谣》的冯晓泉和张小松······他们不但是诗人,同时还是优秀的音乐家。

再加上港台同胞,如雷贯耳的诗词作家就更多了——黄霑、庄奴、小轩、小虫、黄仁清、郑国江、娃娃、潘英杰、罗大佑、琼瑶、陈百潭、王立平·····他们一个个出类拔萃,作品如累累果实,压弯了艺术参天大树的枝头。创作几百首诗词的人寻常可见,上千首乃至数千首的也不足为奇。

骗子精英们胡吹冒撂,好像写诗评诗只能是他们的专利。可我觉得写诗人人都会,并不神秘。写诗第一要郎朗上口,不论是否押韵,滥用回车键读起来疙里疙瘩,那就连白话文都算不上,更遑论诗了。第二,诗歌不关乎高雅或者通俗,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完全可以并存,但必须有意境,给人以美的享受;如果没有意境,那就沦落为恶俗之作,也就不能勉强称其为诗了。第三,诗歌必须要有健康的感情和内容,即作者的立意;如果没有作者自己真实健康的感情内容,那就成了不知所云的空洞无聊之作;假若连自个儿都没法打动,你又凭什么想引起读者的共鸣?

咱们可以回头看看,那些所谓精英们写的什么“梨花体”、“废话体”、“摸乳体”、“回车键”,凭心而论,究竟哪一首能算得上诗歌?笑话,他们只配应了过去坊间的一句粗话——文从胡说起,诗从放屁来!

我觉得,诗的高下也无关乎作者地位的高低贵贱。譬如大名鼎鼎的文豪郭沫若,确实曾经写过《天上的街市》那样有意境的好诗,但不能否认,他也写过大量拍马溜须的劣诗;在这点上,早已被人们遗忘的农民诗人王老九,有的诗歌要比郭沫若好得多。如果谁要否认这些,那只能暴露他内心的势利和卑劣。

我写过很多诗歌,但我不敢妄称自己就是诗人。在此,我就以自己创作的电影剧本《绝地重生》的片尾主题歌,作为此文的结束吧。 (1)女:你不懂得,/世间人情逐冷热;/你不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人在江湖不由己,/你我都是红尘客。/百炼钢化绕指柔,/刚柔相济是强不是弱。/我为你忧伤,/我为你难过,/只因为你付出太多太多。/无须论谁对还是错,/我相信依然,/你心中依然珍惜着我。 (2)男:你不忍看,/花儿在雨中凋落;/你不忍听,/理想在风中夭折。/虽说身在江湖不由己,/你我都是红尘客,/可唯有坚强和执着,/才能消灾避难渡劫波。/你为我伤怀,/你为我焦灼,/你为我付出太多太多。/虽然我至今行囊空空,/但我相信依然,/你心中依然爱着我。

2021年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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