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围巾给喜欢的人(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亲手织了一条围巾送给我的男朋友姜木淮)

而他只犹豫了两秒,就把那条围巾送给了他的女神苏莹莹,我来为大家讲解一下关于织围巾给喜欢的人?跟着小编一起来看一看吧!

织围巾给喜欢的人(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亲手织了一条围巾送给我的男朋友姜木淮)

织围巾给喜欢的人

而他只犹豫了两秒,就把那条围巾送给了他的女神苏莹莹。

——

“连翘,你快过来看,苏莹莹脖子上的这条围巾怎么这么眼熟呢,像不像你送给姜木淮的那一条?”

室友叫我的时候我正捧着瓶旺仔牛奶笑的像个傻子,恋爱一年,姜木淮头一回送我礼物,虽然只是瓶奶,但已经足够让我美的忘了自己是谁。

直到我看到室友手机里那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班花苏莹莹的全身照,朦胧月色下,她穿一身米白色的毛呢牛角扣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围巾,长发如瀑包裹着巴掌大的小脸,甜美的像个夜色中的精灵。

第二张是她脖子上那条围巾,只是已经进了垃圾桶,是个跟垃圾放在一起的特写。

配文是:

看起来还行,戴了才知道,有点扎脖子。大家选围巾一定要着重选品质啊,千万不能贪小便宜买劣质货,舒服才是最主要的。

这条朋友圈乍看只是她在抱怨买到了劣质的围巾,然而我把她的第二张图放大,再放大,心里却是一沉。

围巾乍看是纯色的灰,细看上面却是有一些浅浅的纹路,那是英文字母的J和L,姜木淮和连翘的姓氏字母缩写。

这条围巾,正是我送给我男朋友姜木淮的那一条。

室友仍在怒火中烧:“我记得你说过,这个纹路世界上独一无二,只有你亲手织的才有,这围巾是不是你织的那一条?”

这事我也想知道,所以我给姜木淮打了个电话。

“看到苏莹莹朋友圈了吗?”

我的嗓音有点发涩,事实上,没哭出来已经是我的极限。

姜木淮那边有点乱糟糟的杂音,听起来似乎是在饭馆,他声音一如既往,是让我沉迷的清澈,磁性。

“什么朋友圈?你等等,我去看一下。”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过了会儿,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淡定,坦然。

“连翘,你别误会,围巾是我昨天戴出去,她说风太大脖子冷,我看她一个女孩吹不了风才借给她的,我这就找她要回来。”

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明明他态度还算好,但我就是更加委屈了。

“要回来?你怎么要回来?你没看见她已经扔进垃圾桶了吗?”

说到最后,我已经没出息地开始哽咽。

那是我织了三个月的围巾啊,整整三个月的心血,几乎花费了所有课余时间和精力,才赶在起风的时候送给他让他围上,他怎么能让人这么作践?

“这么激动做什么?一条围巾而已。你要是真这么在乎,我再买个一模一样的还给你。”

姜木淮似乎对我的不懂事十分不满,声音里染上了不悦。

“连翘,我这班级聚餐呢,没工夫让你耍小脾气,你先冷静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见面再说。”

还不等我反应,他就挂上了电话。

只剩我,拿个屏幕早就黑了的手机,对视着屏幕里潸然泪下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那天,我哭了快一个小时,室友一直在安慰我。

哭到最后,眼眶又酸又疼,再也流不出一滴泪的时候,我终于下定了决心,给姜木淮发了短信。

【明天不用见面了,姜木淮,我们分手吧。】

这不是姜木淮第一次为了苏莹莹辜负我,但我这次,是真的对他彻底死心了。

——

初见是一场在军训中突如其来的暴雨,我在雨中拼命狂奔,雨下冒烟了,慌乱中看不清人。

眼看着教学楼近了,身后却突然有人脚滑追尾,硬生生把我撞的一个跟头倒在地上,他反倒最后站稳了,一连跟我说了三句对不起。

发现我因为摔这一下子,小腿破了皮正在流血,接着不由分说就把我抱了起来,在周围同学的惊呼声和口哨声中把我抱进了医务室。

他用的公主抱,作为母胎单身,我还是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男生健硕的胸膛随着奔跑中的颠簸,时不时地碰一下我的脸,而我在他的臂弯中,没出息的脸红了。

暴雨里,我跟他都没有伞,我被雨水浇的眼睛都抬不起来。

直到进了医务室,我才敢抬头看他的模样,发现他生了双小鹿一样清澈圆润的眼,瞳孔又黑又亮,睫毛沾着雨珠,却像小刷子一样又密又长。

他真的过分好看,哪怕满身雨水,也丝毫不显狼狈,只让人觉得他是阵雨一样清爽利落的少年。

面对我的注视,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手,耳朵微红的样子清秀又可爱,和高高大大的身材形成反差萌,声音也是我最喜欢的那款,干净清澈,充满磁性:“真的对不起,我当时是跑太急了,真的不是故意撞你。”

他在道歉,我却忍不住要对着他微笑。

如果没有那场暴雨,没有那一撞,那就肯定不会让我遇见他,更不会有刚才那场让我回味无穷的公主抱。

那是我和姜木淮的初遇。

但那时就已经注定了苏莹莹这个名字要成为我命里的劫数。

他是有伞的,之所以要像我一样在雨中跑,是因为他把伞给了苏莹莹。

——

跟姜木淮在一起那天说起来也是讽刺,那天我下课回寝室,撞见了在女寝楼下怀里抱着一束花的他。

下意识过去打了个招呼:“姜木淮,你怎么在这?”

他发现是我,对我笑了笑,那时被遇见他的激动迷昏的我,没有察觉他笑容里的勉强和伤感。

“我来看看你,你的伤好些了吗?”

他把花朝我一递:“作为赔罪的礼物,送给你。”

其实我那时就该意识到不对了,哪有人探望病人送的花会是满天星?

满天星的花语,守望爱情。

可它又出现的那么贴切。

满天星,干做配角的爱。

从我接过这束花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在这场爱情的角逐里,我是一个配角。

姜木淮上次跟我总共说了不到十句话,又怎么可能知道我住哪个寝室。

他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因为他给苏莹莹送花,人家没收罢了。

他觉得抱着这花尴尬,所以顺水人情,送给了我。

可笑的是,恋爱快一年,这是他送过我的唯一一束,还是苏莹莹不要的。

——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一切,是因为苏莹莹突然找上了我。

她一如既往,美丽,漂亮,精致的像一朵养在红丝绒盒子里的白玫瑰。

和她的美丽相得益彰的,是她的傲慢。

“当初姜木淮是为了气我才和你在一起。

他发现只有他对你好的时候我才会搭理他,所以他才故意拿你刺激我。

连翘,现在我想通了,我的确对他有那么点不一样的感情。

所以你自觉点,不要再纠缠他了,把他还给我。”

我望着她那张脸,想起姜木淮对我表白的那天。

暴雨倾盆,他在楼下,手里拿着一杯红糖姜茶,淋得像个落汤鸡,有些可怜。

我远远地看见他,下意识地跑过去,给他撑住了伞,而他也恰在此时抬头,看到我,眼中的光芒明了又灭,最终转变成让我看不懂的失落和晦涩。

那时我们已经熟识,准确来说,是从那束花开始,他找我见面的频率就开始增加,一次次地约我出去散步,一次次地送我回女生寝室。

而他那天在雨中,突然对着毫无准备的我提出表白,我只犹豫了不到三秒,就立刻点头选择了答应。

对我而言,心上人和自己双向奔赴这种事,简直是天上掉下馅饼,正正好好砸进我嘴里。

我又怎么会知道,这饼里其实含着剧毒?初入口时只是口感略涩,发作起来才是烧心烧肺,灼人肺腑。

我还是头脑简单,从没想过,他为什么带我散步只绕着女寝楼下走,还一定要走在从窗户那一低头就能看见的位置。

我也没想过,他为什么每次送我到寝室楼下那一瞬,才会变得对我格外的热切和亲密。

曾经,我以为那是离别时的依依不舍,以为自己品尝到了爱情的甜蜜。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只是他处心积虑,演给苏莹莹看,想让她吃醋和嫉妒的一场戏。

而他在表白那时望向我的暗色眸光,也非我以为的郑重和深思熟虑,而是对喜欢的人求而不得,随便找个备胎上位,略有不甘愿的沉重和晦涩。

那天是苏莹莹的生理期,她肚子疼想喝姜茶,雨下的太大,没有外卖软件肯接单,姜木淮这个傻子,一路顶着大雨去校外给她买了茶送过来,而苏莹莹甚至连下楼取都不愿意。

还有我这个傻子,乐呵呵接受了他的表白,完全没多想,还真就顺带着把那杯关怀“同学”的姜茶,亲手,给苏莹莹送进了寝室里。

——

爱情可以是蜜糖,可以甜的人心脏发痒。

也可以是一把刀,一刀捅进人的心肺里,腐蚀掉一个人所有的热情和快乐。

我已经回忆不起那天具体都跟苏莹莹聊了些什么,只记得室友发出了护短的怒吼。

“你走!就算你把话说的再冠冕堂皇,你也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第三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

苏莹莹最终还是走了,而我在她走后大病一场。

生病期间,我的室友尽心尽力,而我的前男友不闻不问。

没错,前男友。

我看到他回我的消息。

【可以】

再往上,是我的那条分手。

不是没有幻想过,万一他只是出于同学的情谊关心苏莹莹,也只是因为聚餐走不开才态度不好。

万一他看到我发的消息,他不同意,他解释,他挽留,他哄我,他像对苏莹莹那样温柔的讨好我。

万一他这样,我会怎么做?

残酷的现实,和他那简略的两个字一起,像一巴掌恶狠狠打在我的脸上。

我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最终含泪,打开他的微信好友界面,点下了删除。

姜木淮,我决定忘记你。

——

大病初愈,我却似乎还留着病中的后遗症,整个人都感觉心情特别沉重,无论如何开心不起来。

室友特别给力,一巴掌拍在我头上。

“年轻人,看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远离渣男才能遇见奇迹。”

她笑眯眯地告诉我:“我男朋友有个室友就听说人不错,据说外院的每一个姑娘都曾郑重的告诉他,你是一个好人。”

她的冷笑话实在是太有梗,我被逗笑的同时,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跟她结伴往女寝楼下走,这一走,就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室友一愣,眉毛紧接着皱成一条线。

“晦气!”她过来拉着我:“我们走这边,再去图书馆打个卡,散散步,免得撞见脏东西!”

女寝楼下,姜木淮和苏莹莹并排站在一起,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小貌美,他们站在一起,连我这个前女友都恨不得拍手称赞,实在是般配般配。

遑论苏莹莹此时还搂着姜木淮的肩膀轻轻踮起脚尖,她撅着涂着唇蜜的唇瓣,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仓促地偏了头,像一个战败了的落跑者,感觉自己一无所有,索性,我还能握住室友的手。

“好,我们再去图书馆……逛逛。”

艰涩地吐出一句话,我们转身就走。

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连翘!”有人叫我,竟然是姜木淮的声音!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我抬眼看着他,没说话,他也沉默了下来,盯着我看了半晌,开口。

“对不起。”

啪——

我也没想过,我竟然会打人。

他偏了偏头,闭了闭眼,再次开口。

“我和苏莹莹在一起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在那一瞬,我的世界是有一刻寂静无声的。

室友倒是比我激动:“在一起了啊?那不错啊,很好,特别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姜木淮,就你这样的跟苏莹莹,绝对能天长地久!”

姜木淮又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但我很快回过神,意识到室友是在保护我,而我不该放任她一个人去战斗,因为苏莹莹已经来到了姜木淮的身边,挽住了他的手,姿态亲昵。

我制止住还要破口大骂的室友,抬眼看向这两人,胸口依旧有难过的情绪在,可我知道,我不会再哭了。

“原谅就算了吧,姜木淮,我尽量做到不求神拜佛的诅咒你。”

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从始至终,利用我伤害我的就只有姜木淮一个。

“你可以喜欢苏莹莹,可以想办法追她,但我对你的喜欢,不该被你拿出来当追爱路上的垫脚石。

姜木淮,以前我觉得你是在暴雨里抱着我送我去医务室的英雄,但现在,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拿别人的真心去算计的卑鄙小人,我看不起你!”

我也没想过,有些话竟然就那样的出了口,那样的直白,流利。

更没想过,身边竟然会有人突然笑出了声,而后还像看到场好戏一样,开心的鼓起了掌。

我和室友双双回头,我撞进一双温柔璀璨,像含着满天星河的柔软眸子里。

“早就听说了女人是水做的,但哈尔滨的天气太冷,所以哈尔滨的姑娘们都是冰雕,冷的时候,冻不死你。现在看来,名不虚传。”

我顿了顿,微微一笑。

“谢谢你,但我是四川人。”

他一愣,更加开心。

“老乡啊!”

然后用四川话回我。

“我看你这个女娃子蛮乖的喽,既然你现在一个人,能不能加个微信,找机会耍朋友噻?”

情况转变的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姜木淮一瞬间冷了脸,拦在我和那个男生之间,清俊的面容,隐隐含着怒意。

“连翘,别什么人都信。这么轻易就和女孩子搭讪,他一定不怀好意!”

——

苏莹莹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表情有些尴尬。

“姜木淮,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管她的事干嘛?”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沉默中的我和姜木淮两人同时浇醒。

他嘴唇动了动,脸上神色复杂,终究是没再说出一句。

而我则是就坡下驴,感激地加了那个帮我解围的男孩子的微信。

“我叫顾明朗。”他笑眯眯,皮肤是我们家乡人特有的白皙细腻,简直像块奶油蛋糕,比很多化了妆的女孩子还好。

“学姐,我是大一的新生,前几天才加了你们的社团,听说你就要升团长了,提前道一声恭喜。”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小学弟是来巴结我的。

但我也没想到,打脸会来的这么快。

英语社团里不止有我,还有苏莹莹。

但我是英语系,还是副团长。

按理来说团长走了,的确该升我。

但苏莹莹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竟然也提出要竞争。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社团里半数以上的男生还真就把票投给了她,面对着我质问的目光,他们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曾几何时,为了这个社团,我一个人制作纳新PPT,加工到深夜,当时他们怎么说的?反正社团迟早是你的,你现在努力点,还不是给自己的江山招兵买马?

现在看来,呵呵。

江山不敌美人一笑。

我累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生活总是要和苏莹莹牵扯在一起?

转接社团那天,她笑的优雅又含蓄,走到我面前,声音温柔。

“不好意思啊,连翘,我又抢了你的东西。”

说着,她意有所指,往观众席瞥了一眼。

我也看过去,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现在,我的内心已经没有波澜了。

“社团本就是大家的,不存在属于谁,既然你当了团长,就用点心把社团发扬光大。”

顿了顿:“至于我,我退出。”

什么团长副团长,我不稀罕了!

一学期三场演讲,三天两头的展开辩论赛。

知道找愿意支持的老师投资以及拓展观众圈层,维持人气和热度有多难吗?

既然苏莹莹想一步登天,那我就放手成全!

出门左拐,迎面撞上一人。

我哎呦一声,却听对面也传来一声哎呦。

他看到我,顿时一喜。

“原来你是在这个社团,上次看到你在参加辩论赛,我还以为你是口语交际社呢。”

我茫然:“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挠了挠头,笑容腼腆:“找你啊。”

我愣住,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顾明朗却自顾自讲了起来。

“虽然我不是英语社的,但是口语交际社的社长却很欣赏你。

他说学姐上次参加英语辩论赛,神采奕奕,思维清晰,口齿伶俐,颇有诸葛亮当年舌战群儒的风采。

在知道我认识你后更是嘱咐我,如果有机会,一定把你挖进我们的社团一起!”

好久没听到这么真挚的彩虹屁……啊不,招聘词了,我决定去看看。

这一看,交际社的人是真的擅长交际。

英语社的社员个个拿自己当贵族,平时见面打个招呼都爱理不理,干活的时候见不着人,获奖后分奖金的时候倒是论起了什么是社团荣誉。

交际社就不太一样,我去了三趟,已经喝了两次酒。

都多了。

听说第一次喝醉后我怒骂了姜木淮整整三个小时,骂到在场有认识姜木淮的都坐不住了,拍了个我的小视频发给姜木淮,问他我跟他到底是有什么血海深仇。

多亏了姜木淮恋爱一年,没带我去见过他的任何同学和朋友,朋友圈里也从来没有过关于我的只言片语。

所以社团里他的寝室室友,愣是不知道我是他的前女友,以至于,他那天竟然敢把姜木淮叫了过来。

然后所有人都围观了我酒后熟练切换着英语和汉语,当着姜木淮的面,又把他痛骂一顿的场景。

据说姜木淮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把我送回了寝室,而苏莹莹为此跟他大吵了一架,提出了分手。

据说姜木淮这次回她的也是两个字:可以。

这都是他室友告诉我的,他似乎故意不断地在我面前分享姜木淮的消息。

但我真的不想听。

然后就有了我的第二次醉酒。

听人说,我那天喝到一半突然消失。

再见到我的时候,我是在饭店卫生间的门口,和顾明朗,亲在一起。

我满脑子都是问号。

——

顾明朗泪眼汪汪的表示,他是初吻,我得对他负责。

但他又体贴的说,知道我现在肯定满脑子雾水,所以先不急,先让我把精力都留给辩论赛。

是的,我又要参加辩论赛了。

唉,人生啊,不可思议。

上一次参加辩论赛我还是英语社的社长,把交际社打的落花流水。

现在我却成了交际社的社长,对手竟然成了英语社。

我也不是很理解,交际社为什么那么随便,社长退休的时候大伙石头剪子布,我一路赢到了最后,他们都说这是天意,我是天选之子,就这样把社团交到了我手里。

迷糊归迷糊,该来的还是会来。

我站上了辩论台,对手竟然不是苏莹莹。

我是主辩,她却是三辩,这含金量,说是隔了一条银河也不为过。

面对我诧异的目光,她似乎也有些挂不住脸,跟她的队友们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他们似乎发生了争执,不太愉快。

但没一会儿,苏莹莹就取缔了原本的主辩,站到了我的对面。

她对我又温温柔柔的笑了:“连翘,想不到你这么残忍,做不成英语社的社长就与我们为敌。

得不到就毁掉,你有没有为你昔日的队友考虑过?”

我也笑:“听你这话似乎还没开始就认准了你们会输,苏莹莹,这可不吉利。”

我以我高中三年辩论赛主辩的身份担保,吵架这方面,没在怕的!

苏莹莹果然被我怼的一噎,面色难看无比。

但紧接着,她脸色又好看了起来,轻哼了一声,目光挪向场外。

我也看过去,又是姜木淮,啧,无趣。

他直直朝我们走来,我百无聊赖地低下了头,懒得再看他怎么讨好苏莹莹。

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停在了我的面前。

“连翘,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愣了,苏莹莹也愣了。

“姜木淮!”她发出尖锐的音调。

姜木淮面色不变,依旧背对着她,站在我面前,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连翘,我跟苏莹莹已经分手了,我有话要对你讲,辩论赛结束后,女寝楼下第三条长椅,我等你!”

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沉默了一瞬,看向他。

“我也许不会去。”

姜木淮怔怔看着我,脸上似乎有些伤神,眼睛里藏了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我也等你,一直等你,不见不散。”

辩论赛上,不出意料,苏莹莹被我狠狠击败。

口语交际社打了漂亮的一仗,拿到奖金的那一刻,他们欢呼,高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连翘!连翘!连翘!”

气氛热烈的恰到好处,我也开心的一挥手。

“走,我请大家喝酒!”

话音一落,周围所有人都面色变得古怪起来,想来是我前两次的醉酒给他们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于是我保证:“这次肯定点到为止,不喝多!”

事实证明,男人的话不能都信,女人的也是。

我又多了,喝到走不动路。

顾明朗在众人的起哄中把我背了起来,背着我往寝室里走。

“学姐,我们以前见过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他说:“我们是一个高中的啊,从高中时起,我就是你的学弟。

那时你代表全体高三师生在百日誓师会上发表演讲,声音脆如黄鹂,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会闪光。

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姐姐可真优秀啊,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走到你身边,和你站在一起。”

我似懂非懂,醉的迷迷糊糊,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因为背着我,他走的很慢,走到校门口才发现大家今天喝的有点晚,被奖金砸蒙了,乐呵过头了,已经到了校园封禁的时间。

“这可怎么办啊?”他有些苦恼。

我倒是比他洒脱:“去校门口西边的那个小旅店,不用身份证就能住!”

他愣了下,脸有些红,奇怪,他喝酒时也没喝几杯,怎么比我还上头。

——

酒醒时,我看到自己眼前还趴着一张脸,吓了一跳。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顾明朗。

我一脸茫然:“顾明朗,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我很快意识到问题严重。

“这是哪?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顾明朗表情严肃,握住了我的手。

“学姐,现在整个社团都知道你喝多后带着我来开房了!我的清白已经不保,你一定要扛起你身为女人的责任,对我负责,保护我的名誉!”

我惊呆。顾明朗拿出手机给我看。

我的朋友圈第一条,明晃晃我发的一条消息。

【比赛赢了可真爽,浅开个房庆祝下。】

配图竟然是我和顾明朗两人头靠着头的合照。

我笑眯眯,他略显羞涩和含蓄,但也是抿唇笑着的。

我知道我喝多后会有撒酒疯的习惯,但我没想到,我竟然还会强迫良家少男拍合照。

“你怎么不阻止我!”

我感觉我的世界天都要塌下来了,看看,这点赞和评论区,还是我第一回看到这么热闹。

姜木淮的室友竟然也给我点了个赞,顺带评论了一个坏笑的表情,我无语。

顾明朗闻言再次露出了和照片里别无二致的笑。

“你还没问我,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他的眼睛圆圆的,很温柔,他的皮肤白白的,很细腻,他的口音和我一致,很亲切,是江南特有的吴侬软语。

就那么一刻,我诧异的看着这个男孩,心跳漏了半拍。

他握住我的手:“学姐,如果你愿意对我负责,就对我点个头。”

我愣了半晌,他坚持看着我不放,最终我腼腆地轻轻顿了顿首。

他明媚一笑,窗外冰天雪地,而他的脸上却仿佛漫漫春日,散发出蓬勃的生机。

“那我就改口了,既然在一起,以后就不能叫你学姐了。”

“改口?改成什么?”

我有些期待,姜木淮跟我在一起时一直是连名带姓,我嘴里说着那些恋爱中的人,互叫宝宝,亲爱的,腻歪。

但他们又怎么知道我其实很羡慕,只是不好意思主动提起。

顾明朗就像知道我的心底事,对着我灿烂一笑。

“姐姐!”

我:“……”

少女心,碎裂。

那天,我们两个手牵着手走出旅店。

那天是周末,我们都没课。

他说他第一次谈恋爱一定要有仪式感。

带着我去附近的花店买了一大捧薰衣草送给我。

淡紫色的花朵,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姐姐,这花像你,优雅,高贵,美丽。”

我傲娇的轻哼一声:“幼稚!”

实际上却在冰冷的冬日,光着手抱着那束花走了一路。

这才是属于我的第一束花啊。

这才真正算是属于我的第一场恋爱啊。

昨夜应该是下了一场大雪,积雪很厚,返校路过操场时,没人清理的积雪一脚下去,没过我的鞋。

我有些心疼:“沾了水的鞋子要放好久才能穿。”

下一秒,顾明朗直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上来,我背你。”

我趴到他背上的时候不免好奇。

“为什么不是抱着?你抱不动我吗?”

顾明朗腼腆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些狡诈的味道。

“因为背着跟你肢体接触的面积更多啊。”

我一想,还真是,默然无语。

这弟弟,才没有看上去那么天真纯洁。

把我送到女寝楼下,他拉着我的手,恋恋不舍。

“姐姐,真不想就这样让你走。”

我也终于有了点谈恋爱的觉悟。

“那我们再出去逛会!”

他愣了下,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我们初见那日,藏着满天星辰。

“别了。”他握着我的手,用他的手把我的两只手包裹在掌心里:“今天这么冷,你的手已经很凉了,你先回寝休息,等我买了手套我们再出去逛,到时候想逛多久逛多久。”

我闻言微微低头,心中略感羞涩和甜蜜,刚露出个欲言又止的笑容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干涩的声音。

“连翘。”

我愣住,这才想到自己似乎遗忘了些什么。

一回头,满天风雪刺痛我的眼。

一个人,直愣愣站在我面前。

他的头发上满满都是白雪,睫毛刷也结了层寒霜,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好看,反而让他多了几分以前没见过的脆弱动人。

“连翘,我一直在等你。”

他直视着我,艰涩道:“你一夜未归,我就在这里等了你一夜。”

我愣住,心里百感交杂,正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姜木淮突然眼睛一闭,直勾勾地朝我身后倒下去!

顾明朗诶呦一声,敏捷的上前扶住他。

“别砸,这是我女朋友,砸坏了你可赔不起!”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现在我此刻的身份。

我怔怔盯着姜木淮看了片刻,最终把目光从他脸上收回。

“顾明朗,你把他送到医务室吧,我……我就不跟你去了。”

顾明朗灿烂一笑:“我想也是,那这样,你回寝好好休息,我送他走。”

走出两步,他忽然回头,眼睛定定看向我,满脸期待。

“姐姐,手套我想买情侣款的,行吗?”

我愣了下,看出他在淡定从容外壳下的紧张和在意,我对他笑笑。

“好啊,你买手套,我买围巾,我们都用情侣款。”

顾明朗这回是真的放心了,白皙俊秀的面容上,笑容灿烂的几乎能融化人心中所有的冰雪。

“那就说定了哦,我等你!”

——

回到寝室后,通过室友断断续续的话我才知道,原来姜木淮没有骗我,他真的一直在楼下等我,等了一夜。

期间苏莹莹下去过三次,他没理。

何必呢?我想不通。

但让我更想不通的事情发生了。

姜木淮竟然找到了一条灰色围巾围在脖子上,不是我送他那条,因为纹路不一样。

但他戴着那条围巾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连翘,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站在我面前,我班级的门口,在众人好奇八卦的眼神中拦住我的去路。

“我也是失去你后才想明白,原来我对苏莹莹早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喜欢了,我之所以会对她念念不忘,不是喜欢,是求而不得后的不甘心,是执念。

而你,才是那个一度让我放下执念的人。我对她的喜欢也早就消失了,现在我喜欢的人是你。

连翘,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用他那双曾经惊艳过我无数次的眼睛,深情地凝视着我,表述着他的款款深情。

教室里开始有议论声,他这偶像剧的一幕,着实是有点让人尴尬。

所以我只能尴尬的对他笑笑。

想不到有一天,这句话竟然会轮到我对他说。

“姜木淮,我们过去了。”

他倔强的拦在我面前。

“不,我们不会过去的!”

他道:“我知道你还是对我有感觉的,你跟那个小男孩在一起,就是像我当初气苏莹莹一样,故意拿他气我,对不对!”

我实在是想不到,一个人自恋起来竟然能自恋到这种程度。

“其实……”我想解释。

姜木淮再次把我打断:“其实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

连翘,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就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我也知道,我过去的所作所为一定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愿意弥补。

只要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对你和对苏莹莹一样好。”

我又笑了:“可这又关苏莹莹什么事呢?”

他也笑:“我就知道,你不是不喜欢我,只是介意她。”

他似乎在邀功:“其实你在女寝楼下看到我们那天,苏莹莹没有亲到我,我躲开了。”

他说:“连翘,我也是在那一瞬才意识到我不喜欢她了,我喜欢你,我想把我的初吻留给你。”

我这是第一次发现他竟然这样话多,完全不给我发挥的空间。

我皱了眉,在他的自我感动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截住了他的话。

“你清醒点,姜木淮,我不喜欢你了就是不喜欢你了,跟顾明朗在一起也不是为了气谁。

我不是你,不会把感情当儿戏,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就为了那样一个小男孩?”

我皱眉:“顾明朗有顾明朗的优点。

他真诚,他善良,他热情,他爽朗。”

我每说一个词,他的脸色就往下白一寸,我知道像姜木淮这种向来被我追着捧着的人一下子肯定不适应我对他态度转变那么快,但我最终还是决定给他心口最后一刀,让他死心。

“更重要的是,他跟我是老乡,我们寒假回家,能一起团购买火车票,打八折。”

姜木淮彻底没话了,高高大大的他是北方人,他注定了和我不是一路,也从来就不曾走到一起。

我也不忍心看他面色这么挫败,于是又插了一刀。

“还有,你的那啥,初吻,别留给我了。”

我叹息着道:“我的已经给顾明朗了。”

姜木淮眼眶红了,怔怔看着我,仿佛他才是那个遭遇背叛,被抛弃的人。

可是他凭什么呢?

我没理会,刚想转身回教室,下课铃响了。

这男人,分手了也不消停,竟然耽误了我的学习!

我不开心地回教室拿走书本,正想往外走,姜木淮却再次硬生生挡在了我的面前。

“连翘,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他红着眼睛,声音苦涩:“我是真的想把你再追回去。”

他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虽然跟你在一起是我目的不纯,但当我收到你那条围巾时,我是真的欢喜。

我没有把那条围巾给苏莹莹,是她看我随身携带,趁我不注意拿走了。

我怕你生气,才说是借给了她,而后我一直想把那条围巾找回来……”

“但是你没找回来。”

想不到真相是这样,我有些怅然若失,但还是截断了他的话。

“你现在的这条围巾不是我送你的那条,我送你的那条是我亲手织的,纹路如何我记得一清二楚,绝对不是现在这个。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的找回来,那条围巾也不是我最开始送给你那条。姜木淮,我送给你的围巾是干干净净,但你找回来的围巾却是来自垃圾桶。

破镜无法重圆,就像进了垃圾桶的围巾再怎么洗也改变不了它被弄脏过的事实。遑论,你还根本没找出来,戴着的不过是个冒牌货呢?”

姜木淮的身体似乎没站稳,晃了一下。

但在我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怨念的声音。

“亲手织的?”

我愣住,回头,看到顾明朗那张奶油蛋糕似的鲜肉脸。

“姐姐,这跟你给我的不一样啊,我怎么记得我的围巾是三十九块六包邮?”

我囧,这孩子在这时候竟然生出了该死的攀比之心。

我赶紧走到他身边,安抚地挽住他手臂,解释。

“这不是冬天快过去,想要织一对情侣围巾来不及了吗?你要是想要亲手织的,我明年织给你。”

顾明朗不悦地低下了头,噘嘴,这个女孩子专属的动作在他脸上竟然一点也不娘,天真而又可爱。

“好吧,姐姐,明年我会等着你。”

说着,他接过我的书,帮我戴上手套。

“走吧,我在校外找到一家很正宗的担担面,这次一定要带你试试,不比我们高中旁边的那家味道差。”

我顺势牵住他的手:“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跟你在一起才一个月,我胖了竟然快六斤。”

顾明朗笑呵呵:“爱一个人就是会想和她一起吃好多好多顿饭,姐姐,我们现在一起胖,等春天雪融了,我们再一起跑操场减肥。

我们要对自己身上的每一块肉负责,让它在充满爱的环境下生长,也在充满爱的环境下消失。”

我撇嘴:“肉麻。”

他笑呵呵,眼眸弯弯,恍如天上月。

两人正手挽着手准备离开,身后忽然又传来一道声响。

“织一条围巾要多久?”

是姜木淮。

我顿住,没有回头,但还是好心给了他解答。

“三个月。”

身后没了声响,我没回头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了,但我也已经不再关心这个事。

不知何时起,我的关注点再也不会放在姜木淮的身上。

但是啊,姜木淮,你也别怪我。

我曾是那样的喜欢过你,为了你,我愿意加班加点的忙碌上三个月,哪怕手指被织针戳出了多个血洞洞也不曾抱怨。

但现在,我也是真的不喜欢你了,哪怕你就站在我身后,哪怕我知道你在期待我回头,我也终究没有转过去。

我跟着顾明朗走远了,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一个事。

“我第二次喝多了那天,他们都说我亲了你,是真的吗?”

顾明朗愣了会儿,才红着脸支支吾吾。

“是,也不是。”

我茫然:“什么意思?”

他:“那天你喝多了,走不稳,我扶着你,结果也没站稳,我们两个摔倒了,怕你摔着,我给你垫了个底,你的嘴正好砸在我脸上。”

他能用砸这个字,想来这个吻的回忆绝对算不上太好,不对,这根本连吻都算不上。

我窘迫了一阵,忽然反应过来。

“连扶着都扶不稳,所以背着接触面积大什么的根本就是骗人的吧!”

我愤怒指责:“顾明朗,你就是在为你抱不动我找借口!”

他沉默一瞬,突然伸出手,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然后用力一抛,我就这么腾空而起,再接着,落下,稳稳落进他的怀里。

整个人如同在云端走了一遭,我尖叫,心高高挂起,又轻轻落下,像被拥抱进了云彩里,又酥又麻,电流四溢。

顾明朗维持着抱着我的姿势,轻笑:“现在你知道我能不能抱得动你了吧?”

又小声嘀咕:“我只是不希望你像第一次醉酒时那样,被我抱着时把我当成那个人。”

我愣住,愣了能有三秒钟,然后反应过来,微笑。

“弟弟,我们不翻旧账。”

醉酒后的很多事情我是真的记不起,但我现在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的初吻还在。

以及,我总有一天会把它送出去。

和抱着我的这个男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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