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登月(人类登月第一人)

引言1969年的7月20日,美国阿波罗登月计划完美收官宇航员阿姆斯特朗成为在月球行走第一人,他走下旋梯,在月球松软的土壤上踩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并向世界庄严宣布:“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飞跃”,下面我们就来说一说关于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登月?我们一起去了解并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吧!

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登月(人类登月第一人)

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登月

引言

1969年的7月20日,美国阿波罗登月计划完美收官。宇航员阿姆斯特朗成为在月球行走第一人,他走下旋梯,在月球松软的土壤上踩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并向世界庄严宣布:“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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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要讲述登月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也许有的读者自然地猜想也许我们要重复一个由来已久的阴谋论。那就是,阿波罗计划是假的,阿姆斯特朗月球行走之壮举,是在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的摄影棚中拍摄,用来糊弄苏联人的。

这个阴谋论的一个重大证据是,在NASA公布的登月纪录片里,美国宇航员在月球表面展开国旗,旗帜随“风”飘。而我们知道,月亮表面是高度真空,根本不可能有风,这是一个重大的马脚。

实际情况是,旗帜原本在飞船中处于折叠状态,宇航员把它展开后,为了造成旗帜飘扬的视觉效果,就用力挥动了几下。恰恰由于月表大气稀薄,阻力极小,人力挥动赋予旗帜的初始动能,在镜头前保持了很久。

所以,这样一个作假的“铁证”,反而成了证明登月千真万确的实锤。

登月造假论,可以休矣。

挥完国旗之后,阿姆斯特朗返回登月舱,在这个短暂的过程中,他问自己的同伴,在他身后第二位实现了月球行走的宇航员巴茨·奥尔德林:“你把盒子留下了吗”?同伴回答:YES。

这个简单的问答,湮没在电视转播信号的噪音之中,即使是观看了电视直播的观众,也很少有人留心。

阿姆斯特朗所说的“盒子”,是一个装满了纪念章的盒子,上面铭刻了迄今所有在航天竞赛中牺牲的苏联宇航员的名字。今天,这个当年美国人精心准备的纪念品,依然静静地躺在当时登月的土壤表面。

阿波罗登月的成功,发生在60年代美苏太空竞赛的国际大气候中,这里面,既有两个超级大国互相较劲互相威胁的敌意满满,也有人类共同探索宇宙的惺惺相惜之情。

载人登月:美苏争霸的战场

太空竞赛,美国人笑到了最后,他们在月表置放的纪念章,也许想让壮志难酬的苏联宇航员的灵魂,能寻到这让他们魂牵梦绕之地。所以,我看到今天的民调显示超过一半的俄国人依然认为阿波罗登月是假的,就觉得他们对美国有点不厚道。

多年之后的我们,惯看80-90年代美国航天飞机在地球与太空之间穿行自由,中国嫦娥四号登陆月球背面,伊隆·马斯克甚至自掏腰包成立了SpaceX计划承包私人太空遨游,我们很难想象当年的的载人航天的难度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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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为了在竞争中先拔头筹,狠下血本进行载人飞行,伤亡惨重。他们最优秀的宇航员科马罗夫,在返航时由于降落伞开启故障而被摔得粉身碎骨;最惨重的事故是助推火箭还绑在发射架上时就被错误点燃,引发的大爆炸造成现场上百人丧命,还包括一位苏联元帅。

因此,肯尼迪的总统科学顾问维斯那,严正向总统建议:切不可搞载人登月,万一宇航员迷航太空,他们的遗体将永远孤独地在孤寂中漂泊;如果宇航员死在月球尸骨难归,那美国人以后就不要赏月了。

这些灾难性的局面,对一个国家的自信和形象,将是毁灭性打击。

灾难果然发生了,不过不是在外太空,而是在地面上的实验舱。1967年,阿波罗1号的三位美国宇航员在地面模拟试验中,由于电火花引发舱内高压纯氧起火爆炸,被活活烧死或憋死,引发了NASA管理层的大地震。如果当时有一位预言家告诉他们,这些失败者将在不到两年后登月成功,人们肯定认为他在说疯话。

风险如此之大的载人登月,肯尼迪总统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强行上马?

主要时美苏争霸的政治压力太大。

进入上世纪60年代,在太空探索中,苏联已经全面占据优势。据一位当年还在上小学的美国历史学家回顾,1957年某天的一个早晨,他的小学老师,一位恬静的修女(他上的是天主教学校),跌跌撞撞地闯入正有条不紊的课堂,惊慌失措地向师生宣布一个可怕的消息:苏联卫星抢先上天了(COMMIE HAD LAUNCHED THE SPUTNIK)!

国家之技不如人,给美国人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震撼。

四年后,苏联宇航员加加林成为第一个遨游太空的人类。在美国普通人单纯的心里,苏联人正拿着望远镜,蹲在人造卫星里,俯视他们的信件,偷窥他们的卧室......

为了收集生理数据,苏联人甚至把一只可爱的哈士奇狗送上了太空舱,他名叫拉卡。

但是,苏联人也有弱点:他们知道如何把狗送上太空,却不能把他平安地带回来。

拉卡死于缺水,和太空舱一同烧毁于和大气层的摩擦中。

肯尼迪设想,如果美国能把宇航员送上月球并平安返航,这将是对苏联的全面胜利。

作为一个民主党人,肯尼迪认为,以艾森豪威尔总统为首的共和党班子,对50年代美国航天的全面落后,负有直接责任。

艾森豪威尔的施政,带有典型的保守派风格。在和苏联的竞争中,他采取了循规蹈矩的渐进式原则:苏联送一个飞行员上太空,我也送一个;苏联卫星绕地球一圈,我就绕地球两圈......

而肯尼迪不满足于美苏这样你来我往的追赶和缠斗,他需要一个大战略和大飞跃,从而一劳永逸地把对手击倒在地。载人登月计划,就是这样一个宏伟的蓝图。艾森豪威尔的副总统是尼克松,在莫斯科,他曾经就美苏制度优劣问题和赫鲁晓夫辩论,史称“厨房辩论”。尼克松的观点当然是我们美国的制度好,你看我们有彩色电视,你们能造吗?

艾森豪威尔于1960年卸任,他的衣钵继承人尼克松成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在和肯尼迪的电视辩论中,他的彩电例子遭到对方调侃。肯尼迪说:“就是看黑白电视我也认了,我要美国在航天上超越苏联”!

观众会心地笑了,肯尼迪以微弱优势取胜。 美国人民认可这场美苏的太空大比拼。

另外一个阻碍艾森豪威尔航天成就的因素是,作为二战的盟军总司令,在感情上他非常不喜欢德国人。

若论德国人在阿波罗计划中的作用,这还要从1953年纽约市的一个社交场合谈起。

他给阿波罗插上了翅膀

那一年《时代》周刊举办纽约年度人物评选活动,大概和现在的《星光大道》,《最强大脑》差不多,举办单位邀请各界名人出任评委。当时年仅36岁英俊潇洒的肯尼迪是新科参议员,纽约上流社会社交圈的宠儿。在活动中,肯尼迪结识了一位操德国口音的帅哥,他是一位小有名气的航天科普作家,名叫冯布劳恩。这俩人一见如故,成为知交。

其实科普作家冯布劳恩8年前是纳粹党卫队的技术领导,在柏林一个美军审讯室里,有两位美国陆军特聘的空气动力学专家在讯问他。这两位专家,一位是世界空气动力学权威冯卡门,另一位东方面孔的,是卡门的爱徒,中国人钱学森。所以,在这间审讯室的三个人里,有两位,分别成为撑起美中两大国导弹航天技术的栋梁,钱老就不必说了,冯布劳恩后来成为美国导弹航天科技的奠基人。

冯布劳恩堪称导弹界的爱因斯坦,他是德国工程界的少年天才。在希特勒当政期,冯布劳恩是希姆莱的爱将,领导德国火箭技术的研发,曾经给希特勒做过现场技术汇报。他主持的V-2导弹项目,以射程远精度高而闻名,同时以残酷使用犹太人集中营劳力而臭名昭著。

德国战败后,冯布劳恩寻思,以自己迫害犹太人的劣迹,上军事法庭是免不了的,唯有掌握的火箭知识能成为免死金牌,向谁投降呢?

英国?他一想到自己研发的V-2火箭对伦敦造成的惨重伤亡,干脆就绝了这个念头;

苏联?他一想到古拉格也肝颤;

唯一的选择是投靠美国,将功赎罪。

求贤若渴的美军对他不计前嫌,派了卡门和钱老来探个究竟,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两人向上级汇报:这是真李逵。于是美军就把冯布劳恩送回本土,情报部门伪造了冯布劳恩全套的身份和证件,这个纳粹科学家,就这样逃脱了正义的审判,在美国开始了叱诧风云的下半生。

艾森豪威尔总统对纳粹分子心存疑虑,对他没有重用,所以他只能靠写科普混口饭吃。1960年肯尼迪上台后,冯布劳恩凭借和总统的私人交情,成为新成立的NASA的马歇尔空间和飞行中心主任,从此如鹰隼试翼,英雄有了用武之地。第一次登上月球的阿波罗11号飞船,就是由他设计的土星5型火箭推入太空的。

50多年之后再看,冯布劳恩的土星5火箭,依然是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发动机。

阿波罗镜头之后的英雄

助推火箭到位,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登月飞船的设计。一个最直接的方案是,飞船自地球起飞,直接降落在月表,但这需要很重的太空舱和极大功率的火箭。另一个看似更加复杂,但是节约能量的方案是把飞船分成两个部分,指挥仓和登月仓。飞船摆脱地球引力之后,进行绕月飞行,指挥舱和登月舱分离,指挥舱保持在月球轨道,登月舱降落在月表。

阿波罗计划团队经过深思熟虑,采用了第二个方案。事后证明,这个决定挽救了后续航行的三位宇航员的生命。原来,在阿姆斯特朗的阿波罗11号成功之后,阿波罗13号飞船试图重复这一壮举,但是飞往月球途中,指挥舱氧气管爆炸,电力和给养几乎损失殆尽,幸好他们有一个结构独立的登月舱还完整无损。三名机组人员在放弃登月计划后,就依靠着登月舱那点可怜的储蓄,居然奇迹般地返回了地面。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在1995年被搬上银幕,在汤姆汉克斯成功诠释下,《阿波罗13》成为影坛经典。

当然有利就有弊,指挥舱和登月舱分离的设计,就注定了必须有一个宇航员停留在月球轨道控制指挥舱,而眼睁睁地目送自己的其他两位同伴,乘登月舱徐徐而下,去畅享月球漫步的荣耀时刻。在阿波罗11号飞行,在阿姆斯特朗和巴茨奥尔德林两位镜头前英雄背后的无名英雄,他的名字叫麦克·科林斯(MICHAEL COLLINS)。

当然,更大的荣耀就意味着更大的风险。上级给科林斯的指令是:如果登月的那俩回不来了,你可自行驾驶指挥舱回到地球。

阿波罗登月计划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这里面除了最关键的动力系统,飞船结构,还包括空间与地面的通讯联系,宇航员的训练,人体医学等等,以及所有这些零部件的整合。在真正的载人登月之前,需要大量的试飞,磨合和纠错。

NASA是艾森豪威尔总统在苏联航天竞争压力之下成立的。和苏联航天的全军事化不同,艾森豪威尔特意把NASA设计成一个民用机构,希望借此彰显美国航天事业的和平目的。但问题就来了,NASA成立之初,缺乏军方管理大型项目的能力。在NASA领导层中,只有冯布劳恩有在纳粹德国管理V-2火箭项目的实际经验。

冯布劳恩除了具有精密天才的科学头脑,在项目管理上是老派德国工程师的一丝不苟。在实弹试飞上,他的信条叫做逐级测试。比如一个飞行任务有十个模块,他要求第一次实弹演示只能测试第一个模块,成功了,才能在第二次把模块2加进去同时测试两个模块。如此逐渐累加,最后的实弹试飞才能把所有的步骤真正过一遍筛子。

这样的蜗牛爬方法,可靠性是不成问题的,但是却会注定把阿波罗计划拖进失败的终点。因为早在1961年,肯尼迪在给全国人民的讲演中,把载人登月的时间订在了60年代末,1969。而照冯布劳恩的进度,到80年代也未必能登月。

这是NASA的领导层请出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来全面接管项目管理,他名叫穆勒(GEORGE ERWIN MUELLER)。对阿波罗计划来说,这是一个转折点。穆勒根据自己在美国军方的经验,给登月计划带来了一种全新的试飞理念,叫做“全真测试”(ALL-UP TEST),也就是每次实弹试飞,必须同时测试整个登月过程的全部模块。对冯布劳恩来说,这是一种草率急躁的理念,因为如果在测试中,问题在各个环节此起彼伏,那么排查纠错的难度就呈指数阶增长。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领导穆勒已经拍板,冯布劳恩只有从命。

其实穆勒心里也没底,他过去只有在小型项目中使用全真测试理念的经验。但是结果证实了穆勒的英明,在阿波罗11号载人登月之前,NASA只进行了六次实弹发射,就掌握了全部的技术细节。而照冯布劳恩的老观念,最少需要十枚火箭。穆勒把工程进度缩短了一半。

如果我们回顾二战的历史,或许要吓出一身冷汗。纳粹德国的V-2火箭项目,在冯布劳恩稳健的工程思想指导下,1944年底才投入量产,那时候欧洲战场大局已定。假设穆勒的理念在那个时候就得到应用,也许希特勒在1942就能把V-2像雪片一般向苏军和伦敦头上砸去,二战谁能笑到最后,还不好说呢。

最后的荣耀

53年过去了,冯布劳恩土星5型火箭的熊熊烈焰早已熄灭,插在登月地点的那面塑料美国国旗,它鲜艳的颜色也在宇宙线的炙烤下变成灰黑暗淡。但是宏伟的阿波罗登月壮举,就像一个神话和传说,依然在刺激着一代代宇宙和航天爱好者无尽的想象力。

同时,阿波罗登月工程也是一个复杂的矛盾体,对它的成败和遗产,人们至今依然在反思。

比如,艾森豪威尔总统为航天计划而度身定做的NASA,是一家民用机构,本来刻意和军方保持距离,但到头来阿波罗计划还是倚重了军方试飞员和管理经验,甚至全盘接受前纳粹的军事技术团队;肯尼迪本来希望阿波罗计划走一条和苏联航天项目截然相反的路子,以彰显美国自由竞争和市场经济的制度优势,但是阿波罗工程的成功实际上完全依赖举国体制的保障,由中央政府投入重金,精选组织全国的技术精英联合攻关。

没有人能否认阿波罗登月成就的伟大,但是它仿佛是鲜花瞬时盛开怒放,却难掩辉煌之后的凋谢与枯萎。

阿波罗11号阿姆斯特朗月球行走之后,后来又有十位宇航员踏上了月球的土地。但是进入70年代之后,尼克松总统终止了登月之后的后续计划,考虑到十年前总统辩论中肯尼迪对着彩电说的调侃,这个结局也是意料之中; 阿波罗工程中登月飞船的天才设计,被搁置摒弃,被全新的航天飞机模式所取代,直到航天飞机项目也在2011年寿终正寝;从那时开始,美国就只能依赖俄罗斯的系统把宇航员送上国际空间站。

上个世纪,美国建成了胡佛大坝,金门大桥,纽约的帝国大厦,终结二战的曼哈顿工程,傲视全球的高速公路体系,直至阿波罗登月的登峰造极。美国还能继续搞规模宏伟的工程项目,继续改天撼地的气概吗?

他们去征服月亮,却发现了地球

阿波罗计划前后参与的人员达到40万人,是美国全国航天工程领域的精英大会战。在这个高度挑战高度竞争的环境中,团队内部的异议甚至争吵是家常便饭。同事间如何解决纷争保持士气?有这样一个传说。

深夜,白天紧张的工作,晚上漫长的加班,技术上的压力,队友之间的唇枪舌剑,让每个人筋疲力尽。于是他们走出办公室或者实验室,来到空旷的停车场,如果运气好的话,漆黑天幕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清晰可见,或圆或缺,带着隐约神秘的阴影,这是人类千万年来夜夜目睹的美景。

大家仰头观看心有灵犀:真美,我们还想不想上去了?于是相视一笑泯恩仇,接着回去埋头苦干。

征服月亮,是人类有记忆以来魂牵梦绕的理想,值得他们把个人骄傲搁置一边,携手奋斗。

月亮,始终是阿波罗计划八年追梦的核心焦点。

阿波罗计划共有14次试验飞行,最有名的有1号(三位宇航员壮烈殉职),11号(人类首次登月)和13号(遭遇事故后奇迹逃生)。有人说,这三次或创造历史,或大喜大悲的好莱坞大片式的飞行,把本来更具有历史意义的阿波罗8号的风头给遮掩了。

在阿波罗8号之前,人类的天空探险还只局限于近地轨道,距离地表不到一百公里。而阿波罗8,则是人类第一次彻底摆脱地球引力圈,在茫茫宇宙长途奔袭38万公里,进入月球轨道飞行,为登陆月球做最后的准备。

在飞船进入月球轨道之后,机组成员比尔安德斯把船身调转90度,在他的镜头前呈现出这样一幅美轮美奂的图景。

这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出名的一张照片:黄色而贫瘠的月球表面,升起一轮蔚蓝色的地球。

图片传回地球,人们都惊呆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从另一个天体俯瞰自己的家园。这个时候,正逢1968年圣诞节,但却不是一个快乐的圣诞节。

8个月前,伟大的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遇刺身亡;6个月前,最有希望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罗伯特·肯尼迪遇刺身亡;他的哥哥约翰逊·肯尼迪,阿波罗计划的倡导者,早在5年前就遇刺身亡,为动荡的60年代拉开序幕;1968年平均每月超过1500名美军在越南阵亡;1968年的美国到处都是示威骚乱,为了抗议战争,为了种族仇恨。

1968年的美国人,几乎陷入绝望,他们太需要一个好消息了。

终于从太空中传来了阿波罗8成功的好消息,还有这张我们的地球。她是如此美好,又在空旷的宇宙中显得如此孤独。我们的家园在这张照片上,蓝色的海洋和白色的云朵你中有我,浑然一体,唯独不见的是国家的边界和行政的区划,这些地球人每日念念不忘的焦点。

全体宇航员,甚至包括对登月望眼欲穿的全体美国人,在那一刻,仿佛集体忘掉了月亮这个10年来的最高目标,因为他们“发现”了地球,人类唯一的家。

1970年4月22号,阿波罗11号登月后的9个月,美国官方和民间的合作推出世界第一个“地球日”;

1970年底,尼克松总统宣布成立美国环保总署(EPA);

同年,美国国会通过清洁空气法,1972通过清洁水源法,1973通过濒危动物保护法。

从月亮上这个独特视角重新审视地球,给人类的心理带来了微妙难言的变化。不知道从哪一个时刻开始,人们对外太空的浪漫情愫逐渐降温。以阿波罗为代表的太空探索,却成了它自身成功的牺牲品。

阿波罗之后的美国天体探索,刀枪入库马放南山50多年。时至今日,重返月球甚至火星探险的呼声甚高。但是一项民调表明,只有10%的美国民众认为重返月球是应该优先考虑的项目。在当前的政治环境下,没有一个敌人能像当年苏联那样给美国带来致命威胁,于是依靠政府拨款推动航天项目的可能不再。有人说应该把市场机制引入太空探索,政府和私人合作开发太空项目,但是荒凉遥远的月球火星,也许固然是天文爱好者津津乐道的话题,但是要转化成自我造血的商业项目,还是为时过早。

21世纪的NASA和太空探索,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也许NASA的新生命的意义,就蕴含在53年前阿波罗8号带给人类的那张著名照片。

就在此刻。不计其数的NASA和私企商业同步气象卫星,在我们头顶上悄悄划过,记录着承载过重的地球的沉重呼吸;NASA具有分析地球气候变化得天独厚的人力和知识储备。

他们去探索月亮,却为人类重新发现了地球。

这就是说不尽道不完的阿波罗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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