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浪花的散文随笔(散文浪花朵朵)

逄维维

写浪花的散文随笔(散文浪花朵朵)(1)

穿好泳衣,带好泳圈,我问孩子:“怕吗?”“不怕。我是后浪,爸爸是中浪,爷爷是前浪”跃跃欲试的孩子看着在海中畅游的爸爸说。“let'sgo,我拉着孩子的手冲向大海。”

  海里到处是泳圈,甚至还有橡皮船,人们在海里面叫着、笑着、闹着;有的在打水仗,有的在漂游,有的在奋力游着;还有抱着泳圈在海边站着,等大浪来了在“唰”地一声中被冲回岸边,在尖叫声中,刺激极了。一个浪打过来,呛得我满嘴是沙,逃也似的跑到了岸上,孩子被爸爸推着向海中游去。

  坐在岸上的我,看着大海中一个个浮浮沉沉的脑袋,和一朵朵前扑后拥的浪花,在岸边撞击、破灭,重组,重组,破灭,反反复复中,我竟恍惚起来,是大海里有这么多浪花还是这么多浪花构成了生生不息的大海?

  孩子说的没错。爷爷是前浪,爸爸是中浪,他是后浪。无论是什么浪,我们都是人海中的朵朵浪花。正是这一朵朵浪花演绎着人海的丰富多彩和波澜壮阔。小到一个家,大到一个国,正因浪花的多变才有了丰富多彩,大而不同,美美与共的海纳百川的海。

  是浪就要学会生存。作为浪花的本质是一样的,就是不断向前奔涌,不停向前奔跑,在礁石,狂风暴雨中历练,一次次奔涌,撞击,破灭,重组,再次奔涌,撞击,重组……无论是前浪引后浪,后浪推前浪,还是各自浪奔浪涌,我们都要在顺风、逆风中做“乘风破浪”的行家里手。

  孩子的爷爷是司机。公司车改后失了业,他就改开出租车,有网约车后就改开网约车。爷爷说,要随着时代的浪潮而改变奔跑的方向。手机的普及让街边的电话亭消失;网约车让手机打车成了人们的生活习惯。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很多岗位正在慢慢消失,公交车、超市的售票员,银行、火车站、高速路收费站、地铁等无人自助平台越来越多,这背后就是工作瞬息万变,没有铁饭碗,每个人都会面临朝不保夕,随时失业。有时乘风破不了万里浪,但在时代的浪潮里学会逆风而行,做一朵撞击破灭后仍爬起来奔跑的浪花,就不会变成死浪和废浪,爷爷说。

  孩子的爸爸在看到同样是卖货,李佳琦却搭上电商直播的顺风车,成为一个月能带货23亿的网红主播,并以“特殊人才”落户上海时,迅速调整他的经商模式,把线下的生意搬到线上,双管齐下,在疫情期间,销售收入不降反升,看到没,无论是什么浪,面对什么风,流动变动才能有浪花飞溅,老公说。

  浪真的不关乎年龄,只关乎浪高的程度和浪的水平。君不见,乘风破浪的姐姐们,打破年龄的魔咒,用汗水、毅力、执着、顽强和满身伤痛换来满身才华,绽放在聚光灯下,用笑容和泪水告诉我们,努力没有早晚,没有前后;袁隆平和李子柒共同受聘为首批“中国农民丰收节推广大使,”各展其长,只为听取稻花香里蛙声一片;在疫情面前,钟南山、李兰娟等前浪们从未停下奔跑的脚步,在逆风而行中引领着后浪不问西东的前仆后继,演绎着大浪淘沙的千古风流之浪。

  只要没有退场,都是浪啊。不关乎年龄、性别、职业、年代。我不想说,一代更比一代强,其实,一代有一代的骄傲、担当、和风尚;一代也有一代的麻烦、艰辛和困惑。我只想说,只要我们做到“尘埃之微,补益山河,萤烛末光,增辉日月,”就是推动小家和国家奔跑在人海中的朵朵浪花,而不是被大江东去浪淘尽的浪。

  “妈妈,妈妈快看,我和爸爸给你捡了一个大海螺。”孩子的声音把我从神思游离中拉回到当下,不知什么时候孩子把海螺扣在了我耳朵上,“好听吗?妈妈。”“好听,呜呜的,像号角”。我捂着海螺仔细倾听,一朵浪花,似一个跳跃的音符,一排浪花,似一组激昂的旋律,一海浪花,好像千军万马势不可挡浩浩荡荡地飞奔而来,何惧风流,还看奔跑中的朵朵浪花啊……

作者简介:

逄维维女,黑龙江人,现在深圳工作,系深圳市作协会员,喜欢在文字中寻找安静和温暖,喜欢在文字中邂逅心灵的舒展和真实。在《南方都市报》《农民日报》《西安日报》《松江报》《成都高新报》《海南农垦报》《乌海日报》《星沙时报》《劳动午报》《平顶山晚报》《金华日报》《江淮时报》《大江晚报》《南方工报》《中老年时报》等全国报纸副刊发表文章上百篇。

《巴蜀文学》出品

主编:笔墨舒卷

达州广播电视报(达州新报)《凤凰楼》副刊选稿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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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浪花的散文随笔(散文浪花朵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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