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面食(哈斧面我爱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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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市面食(哈斧面我爱面食)

苏州市面食

#我爱面食#

如果面对全国的资深美食家,你大声念出“哈斧面”三个字,现场保不准就会有一位食客马上窘迫不安,额头冒汗。而且,此人必定来自陕西。再具体点说,来自西安。

一声“哈斧面”,就能有这么大的功效?因为,它是世上唯一的那种,有人“引以为荣”,也有人“引以为耻”的美食。

“哈斧面”?陕晋的老饕们,醒过梦后一定会反唇相讥:呀,不对!你那个“斧”,写了大白字啦!在此致谦!“斧”字是写错了。但我第一次听见这一名字时,脑子里闪出的就是哈斧面这三个字。

这种面,你第一次听说,就能记一辈子。

那是来自西安的李君。他十几年前来北京借调工作,与我相谈甚欢,且大家都喜欢面食。记得李君还对孜然牛肉什么的吃法也很有研究。但至今令我耿耿不忘的,还是那个“哈斧面”。李君说,这是西安最好吃又最有特色的美食。比起来,啥臊子面根本不在话下。羊肉泡馍嘛,稍逊风骚!

听了李君的话,那一幕幕犹在眼前:古城西安大街,百年的老店,百年的汤锅。留恋往返的回头客,殷勤招呼的老板娘,呼噜呼噜的吃面声。这里的面条鲜,鲜就鲜在了汤上。最奇的是,汤里并没有放啥特殊调料,可是,汤里又必定是放了啥特殊的调料。因此,“哈斧面”奇鲜无比。在这里,如果你观察良久,足够细心,就会发现一个特殊现象:每个食客在离店前,都会端碗走到锅旁,把碗里未吃尽的剩汤倒回到汤锅里。

记得李君说到此,颇露得意之色。他说,这一锅老汤足足有了一百多年。你看,该收集了多少代人的碗底汤水,再经过综合效应,那味道谁能比得上?见我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补充解释到,这个碗底剩汤里面,多少会留有客人的唾液吧?唾液里有蛋白酶,那个可是好东西,汤就是因为这才鲜的!

“谜底”在我的瞠目结舌中揭开了:“哈斧面”其实应是“哈水面”。哈水者,口水也。“哈斧面”的实质就是“口水面”。在陕西、山西方言里,“水”的发音和“斧”一模一样。可是,你在当地的发音必须是“哈斧面”。若按普通话的“水”字来发音,反倒无人懂了。再横向比较呢,这个“哈水面”的命名和某个省的“口水鸡”的命名来由,不知是否相同。

与李君一别就是十几年,“哈斧面”竟始终萦绕心头。尤其是自从知道爱滋病可通过体液传播之后,每当想起此面时,又止不住地难受。不知道“哈水”可算是体液?有无传播病毒的功能?就算汤在锅里多年来不停火的一直沸腾,可曾有过消毒效果?尽管我一直无缘吃到这种美食,但心里就好象已经吃过它多少碗似的,一直在沸腾不止。总是在不自觉地琢磨,“哈斧面”味鲜,但那将是怎样的一种风险存在,又该是怎样的一个鲜味了得?

一次在美国,有幸与陕西省的一位专管卫生业务的高官同行。我一时鬼迷心窍,竟向她打听起这个“西安一绝”来。老太太是专家型的,虽位高权重,却平易近人,平素总是慢条斯理,未曾开口先笑眯了眼,宛如半座观音。不曾想,这次还没等我的问题表达完整,她竟瞬间变作金刚怒目,语速极快地丢出了一句:“我们那儿没这东西!”之后,再不吭声。一幅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我这才发觉自己真的是没有“眼力价”,专往人家的痛处戳。

事后,曾多次反思。自己是不是属于那种“找抽”型的(源自赵本山、宋丹丹的小品台词)?一心想偷窥别人的隐私不算,还显露出一幅馋涎欲滴的嘴脸。猥琐之至,可憎之极!自那以后,虽有机会去西安公干,在选餐的时候,却再没敢提过“哈斧面”一词。我怕他们揍我。

上个月,陪太太购物后,在北京东五环外的一家面馆小坐。太太点的面,名字很个色,写不出来,是一种叫“biangbiang”的面,勾起了我探究的欲望。等餐的时候,忽然发觉这是家西安面馆,服务员也是西安小姑娘。我不知怎么,又心痒难忍地打听起“哈斧面”来。一个小姑娘笑而不答,另一个却非常爽快地说,在西安这种面现在还有卖的。我如获知音,赶紧打听具体地址。小姑娘说,许多地方卖,但是不叫“哈斧面”了。现在,这种面叫“百家面”。

别瞧我说起来滔滔不绝,痴情一片,但如果哪位朋友打断我的话说,刚巧!马路对过那家店正卖你这“哈斧面”呢。这时,就算再饿,我也还得掂量掂量:敢不敢过去吃上一口。

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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