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被逼上山的全过程(被逼上梁山的教头)

一般来说古代老百姓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很满足。像林冲这样的家庭,没有烦恼,没有忧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近乎完美,更是慕煞神仙。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是这样一位武功高,家境优渥,又有一定文化,有修养的国家队教练。由于长期养尊处优,受正统教育影响,说话办事也中规中矩,遇到问题时刻为别人着想的教头。遇到了一个不是天灾,不是病痛,不是缺钱,却是人祸的事件打破了宁静的小康生活。

起因是东京城里出了个高衙内,高衙内仗着高太尉的权威欺男霸女,引发了一桩冤案,导致家破人亡。

一日林冲陪娘子到岳庙烧香还愿。林冲因看到鲁智深武功了得,惺惺相惜,就让使女锦儿先陪夫人去烧香,自己和鲁智深切磋武艺,谈谈人生。

林冲做梦想不到会出事,读者也认为不会出事。林冲感到东京是天子脚下,清平世界,荡荡乾坤,光天白日,自己又有一定的地位和威望,又离娘子不远,又有使女陪同,娘子也是成年人,怎么会出事呢?

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就出事了,出了大事。娘子在庙里烧香,遇到了混混,还不是一般的混混。

原来高俅新发迹,不曾有亲儿,无人帮助,因此过房这高阿叔高三郎儿子在房内为子。本是叔伯弟兄,却与他做干儿子,因此高太尉爱惜他。

那厮在东京倚势豪强,专一爱淫垢人家妻女。京师人惧怕他权势,谁敢与他争口,叫他做花花太岁。

林冲被逼上山的全过程(被逼上梁山的教头)(1)

这花花太岁专门干淫垢别人妻女的勾当,看到林冲娘子就想奸淫她。幸亏林冲及时赶到,林冲也是一条好汉,也是有面子,有里子的人,岂容混混对夫人无礼,

林冲赶到跟前,把那后生肩胛只一扳过来,喝道:“调戏良人妻子,当得何罪!”

从这里可以看到,林冲的法制意识很强,首先喝问对方你知道调戏良家妇女是什么罪吗?然后按照正常情况,实施正当防卫,也有可能会防卫过当,准备教训一下对方,显示男子汉,好汉,林教头的威严,给对方一个教训,一个下马威。

当时林冲扳将过来,却认得是本管高衙内,先自手软了。

当时众多闲汉劝道:

“教头休怪,衙内不认的,多有冲撞。”

在众人的劝说下,林冲带着娘子和使女就离开了。这也非常符合常情。当然也有人说,林冲的行为不像好汉,应该把高衙内痛揍一顿,打死了才好。

其实是对林冲要求太高了,林冲也不可能料到会出现以后的状况。

按照林冲的性格、地位和所受的教育,也不可能就是因为娘子被人调戏了,就把人废掉,特别是自己上司的儿子。而且林冲是一位有家室的人,不可能像鲁智深一样,杀了高衙内,然后亡命天涯。如果现实一点,学习王进教头,远走他乡,可能更合适一些,但是作者不可能都写一个样式的故事。

特别是林冲感到以后还要在高俅手下工作,做得过分了,顶头上司脸上不好看。

林冲是一位十分顾全别人脸面的人,在柴进庄上,林冲在受到洪教头挑战的时候,更多的是想如何顾全柴进的脸面,而不是想自己。

当鲁智深赶来准备帮忙,

林冲道:“原来是本官高太尉的衙内,不认得荆妇,时间无礼。林冲本待要痛打那厮一顿,太尉面上须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林冲不合吃着他的请受,权且让他这一次。”

这就是一位规规矩矩、恪守王法教头的正常表现。

可惜剧本不是按照林冲的思路写的,也不是按照正常的事态发展的。如果高衙内是一般的小混混,这个事情也就到此为止,还有可能上门给林冲和娘子赔礼道歉。

可恨的是这个恶棍是高俅的养子,是一个官二代,是花花太岁,上面有保护伞,下面豢养着一帮闲汉,是一个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

这个太岁对林冲的娘子痴迷了,而且他还有资本痴迷。他身旁闲汉很多,其中有一个唤做干鸟头富安的帮助高衙内进行了分析,出谋划策道,

“衙内怕林冲是个好汉,不敢欺他,这个无伤。他见在帐下听使唤,大请大受,怎敢恶了太尉?轻则便刺配了他,重则害了他性命。”

这狗腿子富安对林冲的地位,性格分析的头头是道,对高衙内的资源知道的清清楚楚。这王八蛋坏到了骨子里,比高衙内还坏,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出的主意太恶毒了,太损了。

他的主意也是令人深思,就是从林冲最好的朋友入手,他吃准林冲这位最好的朋友,绝对不会因为林冲而得罪权贵,特别是自己的直接顶头上司。民谚云:不怕县官,就怕现管,何况这个县管比县官大很多,手眼通天。

富安道:“门下知心腹的陆虞候陆谦,他和林冲最好。明日衙内躲在陆虞候楼上深阁,摆下些酒食,却叫陆谦去请林冲出来吃酒。教他直去樊楼上深阁里吃酒,小闲便去他家对林冲娘子说道:‘你丈夫教头和陆谦吃酒,一时重气,闷倒在楼上,叫娘子快去看哩。’赚得他来到楼上。”

林冲的这位最好的朋友会出卖林冲吗?

高衙内和富安把陆谦叫来,商量计策,

陆虞候一时听允,也没奈何,只要衙内欢喜,却顾不得朋友交情。

这时的陆谦感到:一是没有办法,二是只要顶头上司养子喜欢,三是朋友交情值几个钱。

其实这也是对大多数人们灵魂的拷问。在痛恨陆谦的同时,也会发出深思?如果是陆谦,该怎么办?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有权直接决定自己和全家的生死和前途命运;一边是朋友,有可能朋友对自己有用,有可能对自己没啥用,可能关键时候能给自己帮忙,也不一定,说不定终身也就是吃吃喝喝,说说心里话。这时候是得罪权贵?保住朋友?祸及自己?

陆谦必须做出选择。用正确的人生观讲,陆谦三观不正,陆谦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就是明哲保身,出卖朋友。陆谦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给世人敲响了警钟,小人不可交。

书中在陆谦做出选择后,对一部分人的选择也给出了相应的答案,

林冲把陆虞候家打得粉碎,将娘子下楼。出得门外看时,邻舍两边都闭了门。

这个时候这些邻舍为什么都关门?为什么没有人出来管管事?

原来陆虞候家只在高太尉家隔壁巷内。

高太尉家附近应该住着不少有身份的人,可能还有像陆谦一样的官员,或者比陆谦地位高很多的人。他们虽有身份,地位应该没有高俅高,他们应该也知道高俅和高衙内的为人,也知道他们得罪不起,这时都选择了集体失声,都选择关上家门,以免引火烧身。

如果案件发生在晚上还好说,可以为这些人遮遮羞。林娘子被调戏,林冲来解救都是在早上。林冲被陆谦叫出去的时间是上午九十点钟,案件发生时应该在十点多钟。就是没有一人挺身而出,主持公道。

林冲的冤案是书中第一大冤案,也是宋朝腐败的集中体现,涉及官员之高,人员之多,地域之广,让人瞠目。连堂堂的高太尉都赤膊上阵,亲自谋划,亲自参演,亲自陷害,亲自打招呼。

除了高俅、高衙内外,还有富安、陆谦、府中都主管、卖刀的、两个承局、两位公人、沧州管营、差拨等等。实际上开封府尹也难逃此咎,明知是冤案,在证据链不全的情况下,最后虽未完全按照高太尉的意思办,但也做出有罪判决。让一个本本分分的官员蒙受不白之冤,家破人亡。

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只有君子,没有小人。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小人不可怕,就怕小人市场大。

小人除了坏这个特点,更可怕的是小人什么事都敢干,君子或者正常人不愿意干的,他也敢干,而且干得很麻溜,使主子很开心,有时出的主意和干的事还超出了主子的预期,干的事不光小人高兴,主子高兴,连君子有时也认为可行,或者用集体沉默,视而不见助长歪风盛行。

可悲的是小人干的坏事还得到了认可,受到了奖励和升迁,还用小人的理念来管理君子,让君子无法生存,高俅这个球陷害林冲案件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有人骂陆谦这样的人猪狗不如。猪狗听了很不服气,特别是猪感到自己不仅对人类没有害,还有益,狗还认为自己对人特别忠诚。猪狗之间相互对骂得多的,就是你特么坏得像个人似的,实质上骂的就是高俅,陆谦之流。把他们抬高到与猪狗并列,真是对猪狗的侮辱和亵渎。有时坏人坏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坏,像高俅、陆谦、富安、张都监、蒋门神等等。

陆谦这位林冲曾经最好的朋友,可以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最好的朋友朝绝路上送,最后也搭上了自己的小命。这是作者的刻意安排,快意恩仇。在古代现实生活中,结果可能也不一定如此,也有可能,陆谦之流还得到了重用或者并未得到惩罚。

陆谦按照富安给高衙内出的主意,把林冲骗了出来,告知请林冲到家喝酒,半路上改到酒店。让林冲娘子误以为林冲是在陆谦家喝酒,然后让人给林冲娘子报信,说林冲喝酒时病倒了。为了林冲安危,林冲娘子毫不犹豫朝陆谦家赶去,着了高衙内的道。好在林冲的使女锦儿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在关键时刻找到了林冲,救出了娘子。林冲是如何救的呢?林冲听了锦儿的话,

吃了一惊,也不顾女使锦儿,三步做一步,跑到陆虞候家。抢到胡梯上,却关着楼门。

只听得娘子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妻子关在这里!”

又听得高衙内道:“娘子,可怜见救俺!便是铁石人,也告的回转!”

林冲立在胡梯上,叫道:“大嫂开门!”那妇人听的是丈夫声音,只顾来开门。

林冲在关键时刻,不是把门撞开,而是让老婆开门,显而易见是不想与高衙内发生正面冲突,让高衙内有逃跑的机会。其实还是过不了顶头上司高俅在心中的坎,未曾有应付高俅的好办法。而把陆谦当成了主犯和泄愤对象。

回家后,

林冲拿了一把解腕尖刀,径奔到樊楼前去寻陆虞候,也不见了。

娘子苦劝,那里肯放他出门。陆虞候只躲在太尉府内,亦不敢回家。林冲一连等了三日,并不见面。

林冲硬的高衙内不敢碰,软的陆谦见不着,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再说林冲每日和智深吃酒,把这件事不记心了。

林冲不把此事记在心上,不代表高衙内之流把这件事忘了。前面还是小打小闹,是混混和低层次人物与林冲较量。林冲不能说败得一塌糊涂,但肯定没有能震慑对方,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这时候陆谦和富安给高衙内出了一个主意,这条计策就是让高衙内的老子高俅这个保护伞亲自出马陷害林冲。这也是陆谦内心的想法,陆谦深知他和富安不一样,他不是一个闲汉,他是一名官吏,跟着高衙内混,名不正言不顺,高衙内也不能罩着他,或者给他什么好处,必须攀上高俅这个大树,抱上高俅的大腿,他才能堂而皇之的陷害林冲,不怕林冲报复,才能得到想要的好处。

高俅这么大的官,会干这种违法的事吗?

高俅不但愿意,而且不问青红皂白,置工作于不顾,置人才于不顾,置王法于不顾,置人命于不顾,心中的天平向着养子倾斜。正应了富安的话,林冲怎敢恶了太尉?轻则便刺配了他,重则害了他性命。”

高俅道:“如此,因为他浑家怎地害他?我寻思起来,若为惜林冲一个人时,须送了我孩儿性命,却怎生是好?”

都管道:“陆虞候和富安有计较。”

高俅道:“既是如此,教唤二人来商议。”

老都管随即唤陆谦、富安,入到堂里,唱了喏。高俅问道:“我这小衙内的事,你两个有甚计较?救得我孩儿好了时,我自抬举你二人。”

陆虞候向前禀道:“恩相在上,只除如此如此使得。”

高俅见说了,喝采道:“好计!你两个明日便与我行。”

堂堂的太尉为了养子,不惜与下人商量害人计策,答应如果此事成了,还要抬举他们,更让陆谦之流感到赌对了,更加死心塌地,肆无忌惮的陷害林冲。

如此高官在听到害人的计策后还喝彩,还说是好计。北宋不亡,更待何时?

林冲被逼上山的全过程(被逼上梁山的教头)(2)

富安和陆谦的计策就是根据林冲对兵器爱好的特点,诱使林冲买下宝刀,然后再诱使林冲误入白虎节堂,一举拿下林冲。

林冲是否会上当?会,因为陆谦这位“好朋友”太了解林冲了,深深了解林冲的软肋所在,一剑封喉。林冲买到刀后,爱不释手,夜不能眠,

林冲把这口刀翻来复去看了一回,喝采道:“端的好把刀!高太尉府中有一口宝刀,胡乱不肯教人看,我几番借看,也不肯将出来。今日我也买了这口好刀,慢慢和他比试。”

林冲当晚不落手看了一晚,夜间挂在壁上,未等天明,又去看那刀。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就有两个承局来找林冲,说是太尉要和林冲比比宝刀。林冲不及多想,其实林冲也正有此意,跟着来人就朝太尉府而去。

一张大网正朝林冲头上罩来,来人把林冲带到白虎节堂,飘然而去,只留林冲一人在此专等,

林冲心疑,探头入帘看时,只见檐前额上有四个青字,写道“白虎节堂”。

林冲猛省道:“这节堂是商议军机大事处,如何敢无敌辄入,不是礼!”

林冲是一个遵守法律的人,一看此四字,就知道坏了,不是礼。

书中第七回豹子头误入白虎堂,题目值得商量。误入,就已经给林冲定了性。其实林冲不是误入,是被高太尉设计,诱入白虎堂。一个正正派派的禁军教头,怎么会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会耍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呢?应该是豹子头陷入白虎堂,可能更好一些。

高俅为了要林冲的命,给林冲定了性,

高太尉大怒道:“你既是禁军教头,法度也还不知道。因何手执利刃,故入节堂,欲杀本官?”

好在开封府有个孙孔目从中周旋,救了林冲性命。林冲被发配沧州。

林冲虽然长期在禁军任职,也不是对社会一无所知,也知道人在屋檐下,谁敢不低头的道理。在高太尉手下不敢得罪高太尉,在发配途中、在沧州牢营,也不敢得罪公差和管营、差拨。

林冲自己对王法有着敬畏之心,对他人执法犯法不敢公然对抗,逆来顺受,更不会和他们对着干,还心存侥幸,指望日后能全家团圆。

在发配途中,到了酒店

林冲也把包来解了,不等公人开口,去包里取些碎银两,央店小二买些酒肉,籴些米来,安排盘馔,请两个防送公人坐了吃。

两个公人知道林冲武功了得,为了谋害时便于得手,在住宿的地方动用私刑,先把林冲两只脚弄伤,从肉体上折磨林冲,减低林冲的攻击性。

薛霸去烧一锅百沸滚汤,提将来倾在脚盆内,叫道:“林教头,你也洗了脚好睡。”

林冲挣的起来,被枷碍了,曲身不得。薛霸便道:“我替你洗。”

林冲忙道:“使不得!”林冲不知是计,只顾伸下脚来,被薛霸只一按,按在滚汤里。

林冲叫一声:“哎也!”急缩得起时,泡得脚面红肿了。

林冲道:“不消生受。”

薛霸道:“只见罪人伏侍公人,那曾有公人伏侍罪人。好意叫他洗脚,颠倒嫌冷嫌热,却不是好心不得好报。”口里喃喃的骂了半夜。

林冲那里敢回话,自去倒在一边。

这一段描写,让人唏嘘不已。真正体会到虎落平阳会被犬欺是什么感觉。林冲的性格可见一斑,不但不敢反抗,还说不消生受,也不多想,好像还有一点对不起公人的感觉。鲁智深对此的态度就大不相同。鲁智深告诉林冲,

“俺特地跟将来,见这两个撮鸟带你入店里去,洒家也在那店里歇。夜间听得那厮两个做神做鬼,把滚汤赚了你脚。那时俺便要杀这两个撮鸟,却被客店里人多,恐妨救了。洒家见这厮们不怀好心,越放你不下。你五更里出门时,洒家先投奔这林子里来等杀这厮两个撮鸟,他倒来这里害你,正好杀这厮两个。”

在野猪林,董超、薛霸为了万无一失害死林冲,提出他们想休息,怕林冲跑掉,要把林冲绑在树上,

林冲答道:“小人是个好汉,官司既已吃了,一世也不走。”

董超道:“那里信得你说。要我们心稳,须得缚一缚。”

林冲道:“上下要缚便缚,小人敢道怎地。”

林冲被逼上山的全过程(被逼上梁山的教头)(3)

林冲就是一位遵守规矩的人,甚至明确告诉公人,我连吃了冤枉官司都能忍,还会跑吗?

在野猪林,鲁智深救下林冲,准备结果了两位公人,

林冲道:“非干他两个事,尽是高太尉使陆虞候分付他两个公人,要害我性命。他两个怎不依他。你若打杀他两个,也是冤屈。”

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刚获救,首先是为两个谋害自己性命的公差着想,为他们求情。这种心胸有点“大”。林冲对公差尚且如此,还能从公差的角度考虑问题,替别人着想,真不简单。

到了沧州牢城营中,有狱友提醒,新来的犯人要用钱打点,

林冲道:“众兄长如此指教,且如要使钱,把多少与他?”

正说之间,只见差拨过来,问道:“那个是新来配军?”

林冲见问,向前答应道:“小人便是。”那差拨不见他把钱出来,变了面皮,指着林冲骂。

林冲只骂的一佛出世,那里敢抬头应答。

林冲等他发作过了,去取五两银子,陪着笑脸告道:“差拨哥哥,些小薄礼,休嫌小微。”

差拨看了道:“你教我送与管营和俺的都在里面?”

林冲道:“只是送与差拨哥哥的。另有十两银子,就烦差拨哥哥送与管营。”

差拨见了,看着林冲笑道:“据你的大名,这表人物,必不是等闲之人,久后必做大官。”

林冲叹口气道:“有钱可以通神,此语不差。端的有这般的苦处。”

林冲经历这段冤案使他对社会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和切身感受,虽然受了很多委屈,但这时的林冲还对王法没有完全失望,还抱有幻想。

林冲一直忍气吞声,希望能早点结束牢狱之灾,全家团圆。愿望是很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林冲能认命,高俅却不让。

高俅为了养子想害林冲,帮其得到林娘子,白虎节堂一计不成,又生二计,让两位公差在路上结果林冲,又未得逞,还不甘心,又生三计,利用权力,让陆谦远赴沧州带着差拨,火烧草料场,至林冲于死地而后快。高俅为了养子,不把林冲害死,决不罢休。

,

免责声明:本文仅代表文章作者的个人观点,与本站无关。其原创性、真实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和内容未经本站证实,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内容文字的真实性、完整性和原创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请读者仅作参考,并自行核实相关内容。文章投诉邮箱:anhduc.ph@yahoo.com

    分享
    投诉
    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