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陆绎独白四十二(锦衣之下陆绎独白三十九)

陆大人独白第三十九弹~~陆大人中迷魂香,心智倒退,陆十五上线啦~大人,十五岁的你,真是奶凶奶凶的,又A又乖呢~~

(前情回顾 《锦衣之下》陆绎独白三十八:袁今夏,连蓝青玄都看出我喜欢你)

01.

晚饭过后,蓝青玄找我下棋。我知道,他还是想找机会替他师父说情,但是也没有拒绝,近日来和他相处得越来越舒服,能听他和我聊聊心事,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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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棋下到一半,忽然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这声音,怎么好像是......?

“小新,小新”,蓝青玄惊得扔下了手中的棋子,飞也似地跑了出去。我也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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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到了小新的房间,不见他的身影,却只在地上,看到了血肉模糊的一团,散发着和那天在二胖房间一样的刺鼻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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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青玄见此情形,疯了一样满屋子寻找小新的下落,可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小新或许已经遇害了,地下的那些血肉,就是他。

今夏他们听到声音,也都先后赶来,丐叔在查看了地上的血渍后,起身缓缓地朝我们点了点头。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小新呢,怎么可能是小新!”蓝青玄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崩溃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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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元明大师也匆匆地赶了过来。蓝青玄在看到元明后,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跪在地上,大声向师父哭喊着,希望师父能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诉他地上躺得并不是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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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对蓝青玄的了解越多,我就越觉得他是一个外表放浪形骸,内里却有着一颗坚定、纯洁的赤子之心的好人。

他年少时家道败落,父母双亡,尝尽了人间疾苦,幸得元明大师相助,才能活成今天的模样。

在看到龙胆村被屠村,小新成为孤儿后,他应该是从小新的身上,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所以他宁愿受累,宁愿放弃自由重回道观,也要把小新带在身边,就是为了能让他免受自己年轻时所遭受的流离之苦。

他对于小新的感情,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师徒之情,他是把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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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个希望,被生生地掐断了,还是用如此惨烈的方式。换做是谁,一时间肯定都无法接受。

这作案手法,和上次二胖的案子一模一样,难道是小新上次在二胖的房间看到了什么,所以凶手才会要杀人灭口?

到底是谁,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去加害一个孩子?我一定要尽快找出这个凶手,不让他再有机会加害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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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元明的疑点最大,于是派岑福先去调阅相关的卷宗,仔细查一查这个元明和丹青阁其他方士的底细。我则去元明的房间,再探探他的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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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他的房门口,刚想叩门,却正撞见他从里面出来,见到我,他显然有些诧异。

我问他这么晚了,要到哪里去,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请我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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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落座,元明就又将话题扯到了蓝青玄身上,说他痛失爱徒,心情低落,多亏我这些天的开导,才有了些气色,所以要代蓝徒弟谢谢我。

这些自然都是我应该做的,可是在我锦衣卫如此严密的监视之下,丹青阁居然还能发生这样的命案,真的是匪夷所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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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除了是阁内的人所为,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吗?

我倒是要看一看,事发当天晚上的行踪,这个老狐狸要如何和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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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那天身体抱恙,所以一直待在房中未曾离开。

身体抱恙?那天他跑到小新房间时,可是不见一点儿不舒服的样子。

既然他不想跟我说实话,我也不必再跟他多费口舌,我刚刚的试探,已经摆明了对他的怀疑态度,他若真是凶手,沉不住气的话,定会露出马脚,派人盯紧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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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说不再多打扰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03.

可在房间里没待一会儿,蓝青玄便过来找我,说他师父请我过去,有要事要与我相商。

这个老狐狸,这么快就憋不住了?那我就去会会他,看他能耍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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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元明的房间,他倒是没有遮掩,直接就问我,刚刚和他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大师这是做贼心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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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开门见山,那我便也直说了,小新的死,与你有关吧?他出事的那晚,我跟蓝青玄在一起下棋,三瘦卧病在床,想来这整个丹青阁,只有你有机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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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如此说,可是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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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是没有证据,毕竟没有人亲眼看见,我只是不明白,小新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毫无波澜,仿佛那并不是一条人命,而只是一个物件。

果然,如我所料,小新就是因为二胖的事情受到了牵连,二胖的案子,也是这个老狐狸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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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大人仅仅是猜测而已?”元明笑着看向我,一副你又没有证据,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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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之前确实都是在猜测,但是今天他主动把我邀请过来,还和我说了这些话,就坐实了我的猜测。

他却仍然不慌不忙,说我们这些锦衣卫到丹青阁来的目的,他心里早就一清二楚。

既然清楚,为何还这么大胆,敢顶风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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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风作案?这里就是老朽的地盘。”他一边笑着,一边神态自若地坐下了。

元明,你也太过自信了吧,你真当我们锦衣卫都是摆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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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要是没有这点儿自信,如何敢邀大人到房中一叙呢?”

这个老头,今天说的话还真有点意思。行,既然他这么坦诚,那就趁热打铁,再来说说为什么要在给皇上进贡的丹药里面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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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回,他却一口咬定,进贡给皇上的丹药,是他倾尽一生心血炼成的,绝对没有掺杂其他东西。还说自己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因为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如果你们抓到了我下毒的证据,早就拿着我的人头去进京面圣,又何苦千里迢迢把我押回京城受审?”他接着质问我到。

没想到,这个老头心里倒是明白得很。我现在确实是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下毒,不然他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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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既然我没有证据,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等他把丹药炼成,再随我一同进京。

这元明,实在是荒唐,且不说他涉嫌在进贡给皇上的丹药里下毒,只凭他为了一己之私,接连害了丹青阁两条人命这一点,我也足够将他下狱问斩了。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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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于公于私,无论是对皇上,还是对蓝青玄,我都绝对没有理由坐视不管。

“老朽,只是想给你指条明路。”他加重了语气,似是在威胁我。

笑话,我堂堂锦衣卫,岂能受你这方士的威胁?

可我话还未说出口,却突然觉得一阵眩晕,脚下无力,险些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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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内功,果然深厚,我这无色无味的迷魂香,到现在才发挥作用。”

这个老道,果然阴险,居然给我下毒!怪不得他刚刚敢跟我承认这一切,还说这里是他的地盘,陆绎啊陆绎,你还是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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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又是那个熟悉的梦,自从阿德在执行任务时中箭身亡后,我便经常会一这个噩梦,梦见他满脸是血地从地上爬起来,拿着那把绣春刀,质问我为什么不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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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和他解释,却被人一把拉了回去,还不断地叫着“大人,大人”。谁是大人,这是在叫谁,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拦着我?

梦到这里突然惊醒,我睁开眼,却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子正站在我床前。

怎么会有人闯进我的房间,还是个女子?她是谁?谁派来的?要干什么?

出于自卫的本能,我立即翻身下床,反手就将这个女子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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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是谁,她却问我要干嘛,还说我明知故问,说她是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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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什么今夏,编故事也要编得像一点儿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今夏。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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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怎么了到底是?”她看起来倒是并不怕我,还一副和我非常熟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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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古怪了,看来我不用点手段,她是不会招了,于是我把她拎过来,掐住了她的脖子,逼问她到底在这儿干嘛。

她说她叫袁今夏,是三法司派来协同我查案的六扇门捕快,还一直问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不认识她了。

胡说,我从来就不认识什么捕快,你这个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再敢骗我,小心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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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岑阿福从门外进来了,他今天居然穿了一身锦衣卫的衣服,还口口声声让我先冷静,把手松开。

岑阿福,你想当锦衣卫想疯了吧,没有经过选拔,竟然敢擅自穿飞鱼服,要是让我爹知道,你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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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他看起来有点儿惊讶,但是也没有反驳,只是说这女子是他的一个亲戚,不小心闯进来的,并不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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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岑阿福,我看你那紧张的样子,怕不只是亲戚这么简单吧,莫不是你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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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呢。还有,就这么由着这小姑娘在府里乱闯,亏得今天是遇见我了,万一遇见了我爹,我看你们两个都要被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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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开了手,岑阿福拉着那个女孩匆匆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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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他们出去后,我看见桌上摆着的绣春刀,又想起了刚刚的那个梦,想起了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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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是我加入锦衣卫遴选后认识的,他阳光、开朗、热情,有着完全不同于我的性格,但奇怪的是,我却被他这种率真坦荡的性格吸引,和他成了最好的朋友。

那天,我们被分成两组,去执行一项任务,阿德并没有和我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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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任务,并不知道,这是我们成为锦衣卫之前的最后一项考核,只有成功活下来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锦衣卫。

而为了帮皇上挑选更加冷血无情的人在身边,这次任务分组时,就特意将平时要好的人都分在了不同的组里,为的就是检验在危难的时刻,会不会有人不顾自己的任务,跑去救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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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晚了一步,就差一步,当我手刃了所有敌人,突破重围到了他面前的时候,他刚好被一支箭射中胸口,面朝着我的方向倒了下去。

那次任务,活下来的仅有五人,我是其中之一。成为锦衣卫,是我从八岁时就立下的志愿,可那天,我手里攥着阿德的绣春刀,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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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阿德就经常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有时是噩梦,我看见他满身是伤,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却怎么都救不了他。

也有时是个好梦,他还是那样爽朗地笑着,安慰我不要难过,带着他的刀,他的意志,去勇敢地战斗,成为最优秀的锦衣卫,这样,他才没有白白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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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擦着那把绣春刀,一边回想着和阿德一起训练的日子,他会对我说自己以后的抱负,也会和我讲自己的童年趣事,偶尔还会玩性大发地捉弄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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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如他一般正直无瑕的人,若是真的成了锦衣卫,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还如之前那般日日把笑容挂在脸上,或许,时光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些,头忽然剧烈地疼了一下,仿佛要裂开一样,痛得我连刀都握不稳,一下子摔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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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06.

我只记得岑阿福和刚刚那个姑娘从门外冲进来,抱紧了我,接着又说要去找什么“林姨”,接着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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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床边坐着一个气质绝佳的女子,看样貌,应该能有三十岁左右,这就是他们口中说的“林姨”吗?这个女子,是个大夫?

女子给我把过脉后,说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任何的外伤,脉象,倒像是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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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辜的小眼神,实在太乖了

那个自称今夏的姑娘,看起来好像很紧张,问林姨这癔症是怎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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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的谈话,听得我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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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林姨说,我这病和上回不一样,上回只要有解药就可以治好,可这癔症,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今夏听她这么说,好像更紧张了,一直在求她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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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姨说,她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但是需要给她点时间,让她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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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岑阿福在旁边插话了,说她既然是神医,就肯定有办法救我,若是我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谁都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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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岑阿福这么说,林姨好像很不高兴,说如果不相信她的医术,大可以另请高明。可今夏却叫住她,不想让她走。

虽然我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癔症”到底是什么病,但刚刚那阵剧烈的头痛,确实从未遇到过,或许就是这个癔症引起的?

身体毕竟是自己的,这个大夫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又是岑阿福和这个姑娘找来的,想来也是可信之人,那我不如就信了她的话,让她帮我好好调理吧。

于是我起来和林姨道歉,说刚刚是我的人失礼了,希望她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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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告诉岑阿福,若我真的病了,那就一切都听大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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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夫看起来也并未真的生气,说最近会先帮我开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服用,看能否缓解我的癔症。

我微笑点头,同意了她的提议。我的病,就有劳林大夫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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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暂时没有事了,今夏说去送送林姨,便搀着她要出门。临走前,似是有些不放心,又转过来嘱咐了我一遍,让我在这里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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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看起来倒是挺懂事,也挺关心我的,她真的是岑阿福家的亲戚吗?他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好的亲戚,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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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岑阿福,真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未完,下期预告,呆萌可爱陆八岁上线!)

前面几篇:

陆绎独白三十七:今夏,我在你心里,只是大人吗?

陆绎独白三十六:谢霄,今夏只能我来照顾,你离她远一点

今夏最新篇

袁今夏独白三十七:陆大人和谢圆圆,为什么一见面就吵?

袁今夏独白三十六:陆绎,你是舍不得手环,还是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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