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聊城阳谷县闫堤村家族(老家赵店有四多)

老家赵店有“四多”

文/乔玉璞(山东阳谷)

山东聊城阳谷县闫堤村家族(老家赵店有四多)(1)

我的家乡赵店村位于金堤扶贫大道阿城、张秋段的两镇分界拐角处(两直角边以里),西距古运河上的“荆门下闸”(山东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不足500米,也是古运河沿岸的古老村庄,在方圆几十里以“古坑多”“古庙多”“古井多”“古碑多”出名。

先说“古坑多”。

山东聊城阳谷县闫堤村家族(老家赵店有四多)(2)

据村碑上说,明朝中期,有一赵姓来我村现址开店,取名赵店。之后,又在紧邻其店周边先后建起了六个自然村,即现在的景路口(又名景楼)、纸坊、前赵店、后赵店、连家海、王小庄,共六村,后来此六村合称为赵店村,一直到今。六村因地势低洼,需垫宅而盖屋,因垫宅盖屋需就近取土,因就近取土,而挖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坑,以致六村相邻而不相连,形成了“分割”。

我村坑多,一年四季有水,不像周边村的坑时而有水、时而干涸。如今的我村更有一些江南水乡的“景致”,因水而美,尤以仲夏五月最美——水边垂柳袅袅,柔条如绦,随风飘摇。水面宽阔,碧波荡漾,表层清碧,下层如墨,凉风阵阵,满心惬意;鱼翔潜底,鸭逐鱼游,水鸟嬉戏,成双成对;芦苇如茵,蒲草如碧,荷花绽放,四野馥郁,疾风吹拂,“绿绒”成碧。塘里苇鸟(因叫声“喳喳”,村上称之为“苇喳喳”)“喳…喳…”,岸上布谷“咕…咕…”,上下和鸣,两两呼应。八方钓客,齐聚于斯,折伞如云,钓竿曲曲,“愿者”上钩,喜从心生。钓者座驾,奔驰奥迪,如同车展,摆满街衢。水秀水美,不吝增色,一片祥和,无限生机。虽不能与东平湖、白洋淀媲美,但十里八乡无出其右者!这让缺水的周边村好生羡慕,心向往之。

我村坑多,尤以双庙坑最大、最深,此坑中间被两座寺庙和一条东西路分割为南北两坑,涵洞相连,谓之双庙坑。两坑百亩,最深数米,在方圆几十里所不多见。合作化后,成为大队鱼塘,养殖大量鱼虾。曾用多台抽水机抽水,露出坑底,现出泉眼,汩汩冒水,很像趵突泉。每次抽干都出几千斤鱼。一可清除过多的食鱼之鱼(黑鱼,村上人叫霍曹橛子、还有鲶鱼),此鱼居食物链顶端,有其存在,难养别的鱼类;二可换新水,起到消毒净化作用,再放鱼苗,存活率高,年余就有收益;三可挖坑泥作肥料,坑泥含多年水生微生物、有机质,呈黑色,挖出来散发出阵阵儿腥臭味儿,撒在田里,比化肥还有劲儿,庄稼、蔬菜长得乌黑发亮,也可弥补当时化肥、有机肥之不足。

深坑边缘部分和整个浅坑,每年除冬季外都能长满茂密的苇子、翠绿的蒲篾子(蒲草),“铺满”伞盖大的藕叶,“点缀”着零星的“鸡头米”(芡实)。每年“人间四月芳菲尽”的时节,芦芽冒出了锥子尖儿似的“脑袋”,也“造出”了“蒌蒿满地芦芽短”的片片美景。仲夏时节,火辣辣的太阳“烤化”了大地,也“催促”着芦苇快速生长。微风一吹,苇叶“沙沙”作响,像一首没有休止符的长歌儿。初秋时日,大风一吹,整个坑塘像一面起伏的绿色毛毯,起伏摇荡,一浪滚过一浪。苇叶可卷成喇叭筒似的“小号儿”,一吹发出“嘟嘟”声响;苇叶扎成“风车”,迎风转个不停,扎成的“小船”,水中飘动,不时地打着圈儿。立冬时节,苇子落叶,几近干透,镰刀闪闪,忙碌收割,分到每户,作为打箔、编席的原料。

家家用分到的苇子打成苇箔,卖给供销社,挣个零花钱儿。据说,苇箔用来搭建临时工地用房,如油田、矿山、桥梁在建设过程中需搭建临时工房。还产很多蒲篾子,中秋前收割,分到每户,晒干、打成蒲包,卖给供销社,赚点收入,够买醋和盐所用。藕很难刨取、“鸡头米”很难摘取,不记得当时如何收获。

夏天“翻坑”可拉大馋。有一年,大旱,村南一浅坑,只剩一半水,不到腰深,也不清凉,而且,持续闷热、潮湿,人还有点儿喘气憋闷,坑里的鱼老是露出尖尖的脑袋,小嘴一张一张地呼气。这个节眼骨上,队长下令,全队老少爷们能下水的都下水,将水“搁捞(搅拌)”混,把鱼炝出来,便于逮住,谓之“翻坑”。于是,人们一字排开,脚深扎黑紫泥里,使劲儿地搅动,让黑紫泥泛起,如此,走几个来回,手、胳膊也不闲着,也在水里不断地搁捞,不大会儿,那鲫鱼、白鲢、小串条,炝得撑不着劲儿。有的“出头露面”,小嘴不停地张合,无目的地胡乱游荡;有的横着身子,尾巴稍稍摆动;有的干脆回肚皮朝上,奄奄一息。这个时候,用手也能抓着,但一抓还不停地“打挺”、摆尾做最后挣扎,还要逃命。最好的办法是用臼子(在锨把儿长的木棍一端,固定一铁丝圆圈,将一网兜串起,一端留圆口)臼出,每家逮多半筲鱼。这时候,人人脸上、身上满是黑紫泥,脸上泥一道汗一道,像花瓜、像黑老包,却个个喜得合不拢嘴。没人嫌脏,没人嫌坑里腥气味儿。这一天,你在谁家门前过,准能闻到一股子煎鱼或油炸鱼的香味儿,香飘满街,家家拉馋。那年月,一年到头吃不了几回肉,有了这不花钱的鱼,还不得尽情享用。在当时,坑是队里的,有鱼也不随便逮。

坑的周遭多是勤奋的村民开出的、一领席大的块块儿微型菜地,蔬菜比庄稼更需要水,靠坑崖,能便于取水浇灌,施上肥,长得很好,就不用买菜,能省则省。

我村坑多、水多、冰多,为造冰糕提供了用不完的原料。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我村第九生产队搞起了副业——造冰糕。数九寒天,将坑里冻成的、一拃多厚的冰块,砸开,置于预先在高地挖出的地窑里,封藏起来,以备春夏之用。春夏之交开始造冰糕,在凉开水里加糖精,灌入冰糕模子,放入冰窑,冻若干时辰,取出、倒出,便是冰糕。那时,连个包装盒都没有,更莫谈加牛奶、冰激凌了。五分钱一块,都不好卖。连吃饭都犯愁,哪有闲钱吃冰糕。而同村的人则享受价格优惠,我和小伙伴们吃这冰糕也着实“过了把瘾”。

山东聊城阳谷县闫堤村家族(老家赵店有四多)(3)

傍水而居,尽享坑的“恩赐”。古人讲究依山傍水而居,我村无山可依,却有水可傍,得天独厚,令人羡慕。坑多、水多形成了我村特有的“小气候”“小生态”。酷暑难熬的三伏天,我村比城里低一两度,所有人家,特别是在坑边住的,会感到坑里飘来的阵阵凉意,比空调降温还舒服。坑,就是我村的“中央空调”。空调不常开,则省电又省钱。

夏天,坑边大柳树下是大人小孩子驻足拉呱的好地儿,坑里则是免费的大浴场。饲养员把干了一天活的老牛赶进坑里洗澡降暑;干了一天活的社员自会跳进坑里,扎一个蒙子,洗尽一身泥土、一身汗臭、一身疲惫;我和小伙伴也会在这里玩一把“狗跑式”游戏。

坑崖(音yai)也成为我和小伙伴的免费“滑梯”。将水泼在坑崖边的斜坡上,斜坡好几米长,亮又滑,一群八九岁的男孩们,脱个净光,爬上滑下,爬上过程中,不停地撂个子,笑声不断,前仰后合,爬到坡顶,“咵”一声,一腚蹲下,“哧流”一声,滑进水里,扎个深蒙子,不见人影,水面打着“旋”儿,不大会在几十米开外,浮出水面,还要仰起脖子,向天空吹起那细细的水柱儿。有的还要显摆扎蒙子的技术,扎到坑底挖出黑紫泥,甩到伙伴头上、身上、耳朵里、鼻孔里,浑身净泥,成了黑老包,难以辨认。一次次地滑下,一次次地爬到坡顶,直至筋疲力尽返家。有时,在家长“呵斥”下才悻悻而归。现在享用专用滑梯的孩子永远体会不到我儿时那“滑梯”赐予的快感。

我上小学时,得是七几年,不知为啥,年年很冷,大小坑结冰,都能“禁动(冰能承受在上面走人或甚至拉车子)”人。水质清凉,冰呈青绿色,深处的水呈墨色,水绝对是自然色,没任何污染。成群结队的鱼儿在冰下游荡,看得很清。这个时候,砸开个口子,鱼在冰下缺氧,纷纷到口子处吸气,用臼子臼出。

为走近路,上学可来回滑冰,感觉很爽。不是体育项目中穿滑冰鞋的那种滑冰,而是快跑几米,猛地跳起,急速地九十度转身,两腿稍稍叉开,上身挺直,平稳落地,在惯性作用下,“哧哧”地一滑老远,比走着快多了。滑得越远,越有本事儿。还可将板凳子当滑板。在冰面上推着板凳子疾跑一阵儿,猛地趴上面,“抽抽地”也能滑好几米。当然,年后一开春,变暖,冰慢慢变薄,冰好塌架,再在冰上走近路,很是危险,让家长知道了,肯定挨揍。

冰上踢毽子是女孩儿的事儿,男孩多是抽皮扭(陀螺)。将一段圆木,打磨光滑儿,削成圆锥形,尖头嵌入一颗滚珠。再找一根一米余、指八粗的木棍当鞭杆,拴上一米多长的绳子当鞭头儿。至此,皮扭做好了。在其上,用绳子顺时针一圈圈的有序缠绕,斜放冰面,慢慢放,防鞭子脱落,猛地一抽鞭头,皮扭会歪歪斜斜地转起来,不大会儿会挺直转,一想歪,用鞭子抽,抽两下,撑好大会儿不歪,保持匀速旋转状态。抽的次数越少,转的会儿越大,说明玩得技术好、皮扭削得好。估计现在的孩子没几个会玩这个了。

最令我难忘的是一件“祸害”“苇喳喳”的事儿。农历五月,苇子长人把高,“喳…喳…喳…”的叫声不绝于耳,村上人就知道“苇喳喳”又回来了。这聒噪的叫声,实在烦人,由此,村上人、邻村人将此鸟叫“苇喳喳”。到现在,村上没人知道这鸟学名是啥?一到入冬就不见踪影,可能去南方过冬了,应是候鸟。“苇喳喳”嘴尖而长,咋一看像麻雀,实则与麻雀相距甚远。“苇喳喳”一回来就忙于垒窝。它会叼一根一根的、韧性较好的、长长的草梗,缠在相近的两三根比筷子粗的苇杆上,再叼一些较短的软软的草儿,编一个回口朝上像窝窝头似的窝儿。编好了,在里面泛蛋,雌雄两鸟轮流暖出小“苇喳喳”。进入苇坑,听到微弱的“喳…喳…喳…”声,便知小“苇喳喳”暖出来了,红红的颜色、还暴出红红的血管,俨然是个“小肉牛儿”。不几天,就长出半身绒毛,像穿了件“小花坎肩”。那时候,我和一伙小玩伴,淌着齐腰深的水循声摸去。老“苇喳喳”一听“动静”,停止叫声,不让发现,很难找。不得不停止前进,一声不吭,大气不喘,等着再叫,再叫,便循声定位,最终摸到了小“苇喳喳”。此时,老“苇喳喳”气得脖子上的毛都“炸”起来,在距窝几米远的苇子上落下、又飞起、飞起又落下,翅膀急促地“扑扑拉拉”地扇着,时时发出刺耳的、凄厉的、愤怒的、无奈的、无助的尖叫声,不绝于耳,不忍所闻,以示严正“抗议”。它是鸟,声音是鸟鸣,若是人,肯定是“骂声”。我和我的小伙伴才不管这个,照样“无情”地拿走了它的“孩子”。我们渐走渐远才听不见这老“苇喳喳”那“失子”的愤怒和撕心裂肺的、凄惨的哀鸣。本家嫂子听到这声音,见到这小“苇喳喳”,“释放”慈悲,“呵斥”我们:“逮这玩意儿啥用,鸟也骂人,听听,骂恁哩不?”我们带回家,置一小笼,怕冻着,放棉花瓤上,逮蚂蚱喂。这玩意儿可能天生就不接受人工喂养,怎么给弄好吃的都不“领情”,只好掰着小嘴喂,不几天“夭折”了。那时候,没“保护鸟类”这说法,这种鸟不知现在入了保护目录了么?这就是我和小伙伴们,在小时候犯下的一桩“命案”,如今仍很后悔。

没坑、没水的村,好多人没听说过或没见过“苇喳喳”。记得,我结婚那年,农历五月,几个“送娶”的娘家人,见我村上沟满壕平,净水,见到这水中成群结队游荡的鱼儿,见到这片片满眼葱绿的苇子,听到这阵阵儿“喳…喳…喳…”的叫声,好生羡慕,感到“新鲜”极了。“哎呀,恁这里才真是乡下”。“咋,恁那里就不是乡下?”接待娘家人的,是我邻居,似乎误解了人家的意思。其实,他们那里也是乡下,只不过没见过这般水(坑),这般苇子,更没听过这般鸟鸣。仅此说明,我村确有点儿东平湖、白洋淀芦苇荡的味道儿。近些年,夏天也能听到“苇喳喳”的叫声,但似乎小了点儿,原因是苇子太少了。

再说“古井多”。

赵店村的各村(自然村)原有三四十眼“古井”,淘于何年,无人知晓。地势低洼,水位高,水面最深不过两米,可用钩担直接挂筲汲水,浅的半米许,可下腰手提筲直接汲水。这些“古井”不仅泉眼旺,而且水质清醇甘冽,养育了代代赵店人。无论冬夏,一般人直接喝都不会拉肚子。夏天,新挑井拔凉水,捞凉面条子喝,那真是爽,不亚于喝冰镇啤酒。

挑水是个累活,还是个技术活,这技术主要体现在涮筲这一关。井水位高,一般用钩担拔水,不用专门的井绳。将敞口的钩担钩子钩住筲襻儿(pàn),在井里紧贴水面来回摇摆两下,见筲口朝下,猛地向下落钩担,筲口向下扣在水里,待水进满,在重力作用下,筲口自会向上,拔出即可;若筲口没垂直倒扣,或半扣,则要待水进半下,待筲口垂直向上,将钩担一上一下地蹲几下,水也能灌满,拔上即可。这项技术完全取决于“熟练”,“熟练”了合上眼也会涮筲,不“熟练”,筲与钩担脱开,筲就扔井里了。我始终没学会涮筲,就用带倒刺儿的、自动锁闭钩的井绳,无论你怎么涮,都不会掉,此法浪费时间。掉掉井里很麻烦,一晌捞不出。因为井桶子并不是上下一般粗,而是上细下粗,筲沉到井底,如果再有打水的涮筲,井水震荡,筲会滚到井壁一边,捞筲用的铁钩子,垂直到井底,不会主动靠边“找”筲。村上很多人有掉掉井里的经历,于是有人琢磨此事儿。有一年,我一邻居“发明”了一个捞筲神器,名叫“下去就逮”。用一坏掉的大喇叭的大磁铁,固定在一根米八长的水车链子上,在其上下、一匝拧满密密麻麻的粗铁丝钩,大磁铁吸铁力大,会自动吸到铁筲身上,一吸着,准有一小铁钩挂住铁筲,很快将铁筲捞上来,那时全是铁筲,已没木头筲了。邻居发明了这“神器”谁用都行,邻居们很感谢他。

生产队时期,冬天,坑里封冻,不能到坑里饮(yìn)牛,当饲养员的邻居,在井里拔水饮牛,先将一筲筲的水排在井台边。再返回,将牛从牛棚放出,将缰绳盘在牛头上,牛鱼贯而出,自觉排队到井台上喝水,喝完返回,进牛棚时,会鱼贯而入,回到各自己的槽位上,准备“用餐”。这些牛儿很懂得排号,讲究先来后到,讲秩序。这是饲养员长期训练的结果。冬天很冷,井口、筲里都冒热气,牛喝水时的“咵哒”声、喝完后,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声,一听老远,牛喝这井水真喝出了几分快意来。

到了八几年,手压井出现,这些粗口“古井”全用大石块封口而弃用,前几年又上了自来水,手压井也废弃了。

三说“古庙多”。

山东聊城阳谷县闫堤村家族(老家赵店有四多)(4)

赵店村的几个自然村呈“土龙八爪街”空间格局,总体南北走向,龙头居南、龙尾居北,龙身东西两侧各有几姓聚落。在龙身一侧,自南向北曾有多个庙宇,依次为玉皇皋庙、前土地庙、狐仙庙、双庙(东白衣菩萨庙、西白衣菩萨庙)、关帝庙、镇武庙等。玉皇皋庙,是信奉道家者所建。前土地庙,供奉着土地神。狐仙庙,是祈求长命百岁,给人以心智的圣地。双庙,在龙身中间位置,为佛教圣地。建国后,作过小学、大队部、村卫生室之用,后拆除,新建一般民居。关帝庙,供奉着三国时期,蜀国大将关羽。镇武庙,为奉祀真武大帝所建。

村东、东北角各建有奶奶庙,村西北角建有李娘娘庙。奶奶庙,是为祈求生子、“香火”延续,而祭祀泰山老奶奶所建。娘娘庙,是为纪念我村在乾隆皇年间,一位当过娘娘的李姓女子而建,此为传说,至今流传,不见正史记载,不再详述。我村庙之多多,为多村所没有,也不再一一详述。

“文革”时期,双庙还在,其他庙在建国初或前不复存在,后人对其历史掌故知之更少。但是,我村史上这么多的庙宇,至少表明我村先人有多神信仰。在那个科学技术不甚发达的年代,建庙敬神是为了祈盼风调雨顺、年岁丰稔、驱除疾病、繁衍生息,保村人平安。为此,先人们要么出钱、要么出力,这寄寓了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显示了他们勤劳勇敢的智慧和创造力,以及生生不息的、坚韧顽强的生命力。

四说“古碑多”。

山东聊城阳谷县闫堤村家族(老家赵店有四多)(5)

我村现有保护完好的名碑有三通:白衣菩萨碑、泰山行宫碑、泰山娘娘碑,还有稍残缺的清碑有两通:均为“关公碑”。还有一些“古碑”“瘫”在田间,只留残块,文字过于模糊,不可辨认,还有些“古碑”在“破四旧、立四新”时,推倒,修了生产桥,没有起文化传承的作用,却起了发展生产的作用。这些“古碑”与“古庙”一样,至少说明我村先祖有着很高的“文化”素养,在文化精神层次上有着较高的追求。

“四多”昭示人们,我村是个有深远历史文化渊源的村子,是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村子,是个富于勤劳智慧和创造力的村子。“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古人”。今天,我村人定不负“四多”之盛名,将展现出更多智慧、更大创造力,将我村建设的更加富裕、更加美好。

山东聊城阳谷县闫堤村家族(老家赵店有四多)(6)

【作者简介】乔玉璞,山东省阳谷县作家协会会员,公开发表教育专业论文30余篇,主编校本培训教材4部,与他人合作出版论著5部,现喜爱散文写作,公开发表30余篇。

山东聊城阳谷县闫堤村家族(老家赵店有四多)(7)

壹点号文峰山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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