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韩慰安妇国内纪录片(日本慰安妇的前世今生)

1.日军成立慰安所

日本自从1931年,已经在上海设立了“慰安所”,专门给驻华的日本海军所“享用”,最早的一间叫做“大一沙龙”,位于今日的东宝兴路125弄之内。

中韩慰安妇国内纪录片(日本慰安妇的前世今生)(1)

日本的设立军妓,可追溯到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日本乘机出兵西伯利亚,由于强奸了大量俄国妇女,性病在军中暴发,统计当时有两成军人患上了,约1.2万人,严重削弱了战斗力。于是,日本军方开始掳掠被占领国女性,充当军妓,以减少性病率。

在1937年,日本扩大了对华的侵略战争,尤其是在“南京大屠杀”之后,军人经常地强奸中国妇女。军方发现军纪太差,严重地伤害了在华日本人的形象,激发了反日情绪,此外,如果对军人的性行为不加管制,很可能会导致性病蔓延,也会影响了军人的战斗力。此外,如果任由军人去和当地的女人自然发展性关系,很可能会外泄了军事机密,美国军人便常常发生这种谍报外漏之事,直至今日,仍然如此。

于是,军方决定扩大经营慰安所,在所有的日军占领地,都设立慰安所,从中国、朝鲜,以至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缅甸、印尼等地,都有慰安所。根据不完全可靠的资料,朝鲜的慰安妇有十四万人,中国的慰安妇则有二十万人。

1942年,日军占领荷属东印度,即今日的印尼后,把大批荷兰籍妇女,编入四个慰安所。据统计,日军在战时设立慰安所的地点遍及日本本土、朝鲜、中国、菲律宾、太平洋各岛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和缅甸等十几个国家,据中国历史学家苏智良的统计,至少有四十万名女性当上了慰安妇。

二战后期,日本军事溃败,不时会把慰安妇也杀掉,作为灭口,也销毁大量有关文档。

慰安所分为“军直营”、“军专用”、“军利用”三种。“军直营”是由军方直接经营,这种情况是很少很少的,“军专用”是“军督民办”,但是只限军人光顾,“军利用”是民间的色情场所,但却开放给军人使用。这三者之中,以“军专用”的慰安所,占了最大多数。

经营慰安所是一间稳赚不赔的生意,因此,“军专用”的慰安所,就是皇军高层的亲友所开办的,有钱自己赚。至于经营“军利用”的,也有高级汉奸,或高级朝鲜奸、高级菲律宾奸之类的在内,毕竟,由当地的人去找女人当娼,比由日本人去找,来得更有效率。

根据日本外务省的档案,在1938至1939年间,日军在中国的上海、杭州、九江、芜湖和汉口等地,至少设立了73所慰安所。1941年6月,德国侵略苏联,日本的关东军准备乘机向苏联作战,以解决“北方问题”,即是两国在东北亚的利益不均。为了进行“特别大演习”,关东军竟准备了2万名慰安妇。

2.慰安妇的内容

至于慰安所内的妓女,专门服待军人,就是“慰安妇”了。

当慰安妇的女人,甚么种族都有,有中国女人,有朝鲜女人,但主要是来自当地的女人,例如说,在马来西亚,有一半的慰安妇是马拉人,另外的一半则大部份是华侨。还有少数是来自其他占领地的女人,大家想不到的是,还有日本女人去当慰安妇呢。

一般来说,外国来的慰安妇的收费,较本地慰安妇为高。当然了,来自不同国家的慰安妇,收费也有不同。

日军在上海的一家慰安所的规定是,只允许陆军和准军事人员进入军士、士兵和准军事人员的票价是2日元。至于经济环境不比上海的广东省,日本人的慰安妇收费2日元,朝鲜慰安妇1.5日元,中国慰安妇1日元。至于慰安妇,则可收到慰安所的一半收入。

又以在菲律宾为例子,朝鲜人是3.5元,日本人是5.5元,西班牙人是11元,美国人是13元。可以想象的,当日本人和美国人战争失利时,日本士兵很多都愿意付出13元,让美国女人来“慰安”他们的心灵。

3.日本女人当慰安妇

为什么日本女人也会愿意去当慰安妇呢?

中韩慰安妇国内纪录片(日本慰安妇的前世今生)(2)

因为慰安妇的原意,是一种受薪的军妓。谁都知道,慰安妇是一种非常厌恶性的行业,相比起一般的妓女,“工作量”更加是繁重得多。所以慰安妇的薪水也十分高。以在朝鲜为例子,当时朝鲜的最高学府是“京城帝国大学”,其毕业生的薪水是75円,但是慰安妇的薪水却高达300円。而且,当时的大学毕业生并没有经过近年来的“大学学位量化宽松”,属于天之骄子之类,收入是比今日高得多的。

因为收入高,所以也有日本女人去当慰安妇。要知道,在当时,日本的一般老百姓,仍然是很贫困的,日本人的生活指数,并不比中国的沿海富裕地区好上多少,东京的繁荣程度,和上海更是比也没法子比。

胡适在一封给友人的信写﹕“过日本时,如长崎、神户、横滨皆登岸一游。但规模之狭,地方之龌龊,乃至不如上海、天津远甚。居民多赤身裸体如野蛮人,所居属矮可打顶、广仅容膝,无几、无榻,作书写字,即伏地为之,此种岛夷,居然能骎骎称雄于世界,此岂吾人之大耻哉!”

所以,也有很多很贫困的日本女人,自愿去当慰安妇。所以,如果我们去查阅“维基百科”的“慰安妇”栏目,有一个图表是“日军慰安妇性病统计”,日本女性是2,418人,占16.4%,朝鲜女性是4,403人,占29.8%,中国女性是3,050人,占20.7%,这也证明了日本的慰安妇确实是存在的,而且为数还很不少。

还有一些慰安妇,是在军国主义宣传机构下,把当娼当成了“报国”。日本人认为武士为领主、大名家服务是“奉公”,仆人为主人服务是“奉公”,从这角度看,女人出卖肉体,如果为了尽孝道,例如供养父母,以及为了国家,也算是“奉公”。

事实上,从幕府末年至大正期间的一百年间,日本女人向来有远赴海外当娼的传统。1911年的统计显示,日本到海外卖淫的妇女超过了2万人,称为“唐行小姐”(からゆきさん,唐行きさん),中文译作“南洋姐”。

不过,由于数目不敷军方庞大需要,军方命令驻朝鲜总督府驱使警方就地征召20岁以下的女子当慰安妇。为甚么要用到警方,皆因这当然少不免要透过威胁和恫吓,倘若被选中的女孩自杀,其父母也会受到惩罚。在1943至1945年间,已就有超过5万名朝鲜女性被抓了去当慰安妇,这就是朝鲜慰安妇的由来。

说到这里,就说到节骨眼上了。如果慰安妇是收薪水的公娼,那又有甚么罪恶可言呢?这就是日本右翼分子的说法。记着,右翼分子从来没有否认过慰安妇的存在,事实上,证据确凿,慰安妇之事,也根本无法否认,只是,照日本右翼分子的说法﹕慰安妇既然是一种“职业”,而且还收取了高昂的薪水,那就是公平交易,光明正大之至了。

4.慰安妇的管理学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这得从最普通的管理学讲起。

如果一个军政府,成立了慰安所,他们会采取什么管理方式呢?又或者说,他们会怎样去找女人回来,去当慰安妇呢?

在报纸大登广告,当然是一种办法,但这种办法并不十分有效。古往今来,无论是中国、日本、西方,找女人去当娼妓,最有效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交由一些专门的“人才”,去负责销售游说的工作,在今日的香港,这种专业称为“灯头”。

在一个自由社会,灯头的游说女人去当娼,也不失为一个你情我愿的商业活动。可是,如果在一个军政府管治的社会,而这些公娼又是交给军人所享用的,在招募的过程中,也就难免有着暴力的成份了。

第二个管理学上的概念,在广东话,叫作“捽数”。“捽数”的意思,是管理阶层要求负责销售的下属,去达到某个销售的目标数字,如果达不到,小则带到经理房中,进行长时间疲劳轰炸,问他为何达不到目标,以及将来如何达到目标,诸如此类。严重的,则会被认为是办事不力,开除完事。

以上是商业社会的运作,算是小事。如果管理阶层是日本皇军,那些灯头如果找不到足够的女人,去当慰安妇,军人把欲火化成怒火,迁怒在灯头的身上,后果可不是说笑的。因此,灯头们不择手段,用欺骗、武力,都要找到足够的女人当慰安妇,在销售学来说,专门术语叫“交数”。

换言之,至少有一部份,甚至是绝大部份,的慰安妇是被抢来、或被骗来的。这好比当年美洲的白人,是用真金白银,在非洲购买黑奴回来,乍看上来,这是商业交易。可是,这些黑奴是如何得回来的呢?白人当然没有在非洲强抢黑人,就算有这能力,也不会这样做,因为成本实在太高了,用这么高的成本,去抢一个奴隶回来,在计算上并不划算。

正解是﹕是当地的人口贩子连抢带骗,在不同的地方搜括回来的,然后再卖给白人。同样道理,日本军方并不需要强抢当地的妇女,去作为慰安妇,只要出钱给当地的灯头,再施以压力,灯头们自然会把从不同途径得回来的女人,送到慰安所中,去当慰安妇。

根据日本史家秦郁彦的研究,在朝鲜,当慰安妇的有朝鲜人,也有日本人,但是,负责招募慰安妇的中间人,全都是朝鲜人。照这种说法的言下之意,在慰安妇事件中,不管是强抢还是骗,日本人都是全无责任的。

强抢女人,或哄骗女人去当慰安妇,已经是罪大恶极的了,所以,慰安所的管理者,从老板到属下的灯头,也不会介意去做另外一件罪名比较轻的事,就是克扣慰安妇的薪水。其中的一种方法,就是用代管、代为储蓄等等的名义,去“代为保管”慰安妇的薪水。况且,军方并不直接发薪水给慰安妇,而是同慰安所交易,付钱的对象是慰安所,理论上,慰安所要发薪水,而且是高薪给慰安妇,但是,它究竟有没有真的去发薪水,那可是军方所管不到、也用不着去知道的。

一般相信,日本的慰安妇是自愿的,也一定有发薪水,而且还是高薪的妓女,所以其数目才会这么多。不消说的,如果欺凌这些大和民族的妓女,她们会有合法途径,作出投诉,欺压者会负上政治和法律上的后果。是以,慰安所的人当然没这么笨,去克扣大和妇女的薪水。

但是,其他地区的慰安妇,发足“正薪”的,恐怕就不多了,因为灯头必然要收下巨额佣金,慰安所的经营者也会觉得,欺压这些“殖民地”的次等民族,是天经地义的事,不会有政治后果。现实上,也是如此,在军国主义时期的日本,军人的政治地位高于一切,连政府高官也不放在眼里,谁会为了一些次等民族的妓女,去和高高在上的军人过不去呢?更不待提的,外国的慰安妇所遭受到的对待,例如性交过程之时和之前之后的“文明程度”,也会低于日本藉的慰安妇。

前面已经说过了,慰安所是一门暴利的生意,只有与军方大有关系的人士,才可以经营,军方自然也不会为了发不发薪水给慰安妇这种小事,去和慰安所吵架。再说,慰安所的目的,就是为着皇军的性欲服务,两者是唇齿相依的关系,军方和慰安所翻脸,破坏行之有成的制度,也是完全没有好处的。当然,少不免的,慰安所的经营者,也会回扣给军方的有力人士,不在话下,而回扣也一直是日本政经界的惯常潜规则,直至今日,还是没有改变。

5.日本人的“白嫖”

因此,在日本政府的档案文件之中,慰安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她们全都是受到薪水的公娼,这也是右翼分子的说法。日军对慰安妇的募集、移送、管理,这是没有争议的,但争议的部份在于,这其中有强制性的部份,即哄骗和强迫,这就是右翼分子不肯承认的地方。在2007年,日本政府制定了一份答辩书,说在政府发现的资料中,并没有军方或官方曾经强征慰安妇的直接记录。正如前文所分析,这记录当然是档案文件中不存在的,因为这是“潜规则”。

不过,日本人最少不能不承认一点,就是部分慰安妇的薪水,是以军票付出,而这些军票最终变成了废纸,换言之,在这部份之中,日本人“白嫖”的罪名,就算是只算在档案文件之中,也是逃不掉的。

6.三种解决军人性欲的方式

秦郁彦是日本史家,专门研究大东亚战争,要想研读中日战争的种种争议性问题,他的著作是非读不可的。话说秦郁彦把二次大战时的军人解决性需要的方法,分成为三种﹕

1. 自由恋爱型,如美国、英国,其实是包括了深入民间去嫖妓,今日的美军也是采用这种方式。

2. 慰安所型,如日本,德国,法国,值得注意的是,后来的国民政府到了台湾,也采用了“军中乐园”的政策。

3. 强奸型,有的其实是放任士兵不管。

7.自由变爱、沈崇事件、冲绳美军

至于美国的“自由恋爱型”,不但没有强迫成份,反而可以因为美军的大量花钱,畅旺了当地的经济。但这又有一点是不可行的,因为美国是当时世上最繁荣的国家,美军都能支取高昂的薪水,在占领区花用,豪爽得有如富豪,当然是大受欢迎了。可是,当时的日本并没有这个财力,去仿效美国的制度。

此外,“自由恋爱型”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在1946年的耶诞前夕,中国的北京发生了“沈崇事件”。那是一个美国海军陆战队的Corporal,叫作“William Gaither Pierson”,强奸了一名叫“沈崇”的北京大学女学生。后出的史料发现,沈崇并没有在北大学生的名册中登记,但却很可能是北大先修班的学生,这好比今日的“北京大学附属中学”。

事后,William Gaither Pierson给抓着了,但声称这是和奸,军事法庭在中方原告、中方证人、中方律师都不在场的情况之下,下了判决,就是证据不足,无罪释放。美国人认为,以当时的保守风气,一个18岁的女学生,是不可能在一个寒冷的晚上,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和一个醉醺醺的外国大汉,去发生性行为。美国的阴谋论甚至认为,沈崇是中共的间谍,以此来抺黑美军,迫令美军撒走中国,没法子继续帮助国民党。

这宗事件引致了中国数十个大城市的五十万名学生大游行,要求美军撒出中国,结果是国民党政府派出军警,武力镇压,是为“五二○惨案”。

无论如何,美军强奸驻扎当地的民女,不时会发生。在2012年10月16日,2名美国士兵在冲绳岛强奸了一名正在下班回家的冲绳女人,结果导致了一千三百名冲绳人的大游行。

其实,这数十年来,驻冲绳美军的强奸事件据估计是数以千计,尤其是在美军占领的初期,根据《时代周刊》的报导,在1946年,只算美国军方的记录,半年便有了18宗强奸,自美军登陆至1949年,有76宗强奸,导致了11名女子死亡。在1950年,由于韩战关系,美军人数增,强奸案也到达了高峰,一年有二百宗左右,其中最骇人的案件,是在1955年,一名31岁的军曹奸杀了一名6岁小女孩,肇事军人初期被判死刑,但经多次减刑之后,一共监禁了18年。

由此可见,美军的“自由恋爱制”,也不是很安全,因为“自由恋爱”如果是由占领军去进行,军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心态,也很容易演变成强奸。

8.德国的军妓

所谓的“慰安所”,其实相等于欧洲的军妓制度。说穿了,军妓就是工厂式的经营妓女生意,因为客源集中,所以有着规模效应。如果效法美国的制度,不单扰民,而且士兵的嫖妓成本太高,军方根本支付不起。

德国人以严谨著称,对于军妓制度,也实行得最是严格。纳粹德国的每一个占领区,都有战地妓院,每个妓院规定的妓女人数是5人至20人,士兵进入了妓院之后,必须要被检查身体,然后洗澡,再为性器官消毒,跟着发予三枚避孕套,还有一个号牌。完事后,士兵和妓女都要在号牌上签名,并且写上了日期,以备以后的查阅。

德国的战地妓院还分为三级,一级是军官专用,每名妓女每周接待50名军官,二级是士官所用,一周要接待75名士官,三级是为普通士兵服务,一周要服务100名士兵。妓女必须做满配额中的客人数目,才可以领足全额工资。每名士兵每月最多光顾6次,但如不去光顾,也会受到惩罚,因为战地妓院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士兵发泄精力,不去搔扰平民。

大家知道,德国人是种族至上,又兼种族歧视,因此他们的军妓,也只限于德国妇女。但是,到了后来,德国的占领地越来越多,德军也越募越多,不够“爱国妇女”来当军妓,唯有征用当地的女人了。不消说的,当涉及到征用当地女人,亦会涉及前文所说的管理问题,那就是当征不够数目时,就会变成了强迫和强抢。

德国军队在占领区中,强抢民女来当军妓,情况比日本人的慰安妇更是猖獗,这是由于日本人侵略中国的目的,是为了控制中国,让中国作为殖民地,让中国人成为二等公民,所以多少也有点怀柔政策,但是,德国人对于苏联,却是一心种族灭绝,好让德国人殖民到东方,以获得生存空间。因此,德国人抢女人当军妓的手法,也就更为凶残了。

在1942年,希特勒的爱将Reinhard Tristan Eugen Heydrich在布拉格被捷克的地下特工刺杀了,希特勒决定为爱将报仇,找了布拉格的利迪泽村去当杀一儆百的代罪羔羊,枪决了199名男性村民,195名女人当中,25岁以下的,送到战地妓院,其余的女人和儿童,则送到集中营寺。

顺带一提,纳粹德军都是守法的好军人,很少强奸女人,他们只是把女人抢到战地妓院,迫她们当娼,然后再去嫖妓。

9.台湾的军中乐园

1949年,国民党在大陆军事溃败,退守台湾、澎湖、金门、马祖等4个岛岛屿。这些国军估计有五十万人,到了最高峰时期的1953年,足有六十多万人,全部都是男性。如何解决六十多名年轻男人的性需要,国民党政府决定在金门成立“陆军金门防卫司令部军中特约茶室”,以低价或免费方式向金门驻军提供性服务,简称为“金门八三一”,俗称叫“军中乐园”。至于为甚么叫“八三一”,说法很多,这里从略。

没多久,“军中乐园”遍地开花,开到了台澎金马的所有军人驻守地点。其工作者又分为“甲级公娼”与“乙级公娼”,前者为尉级以上的军官提供性服务,而后者则服务士官、士兵。

后来,由于国军的平均年龄上升,性需要减少,“军中乐园”也就逐渐式微,到了八十年代,台湾岛已不再有“军中乐园”。最后一间位于马祖的则在1992年关掉。

10.慰安妇与性奴

大日本帝国在很多方面都仿效德国,慰安所也是德国战地妓院的翻版。如果从上文的论述看来,慰安所的原意并不是坏的,所以,当1945年,美军驻进了日本本土之后,日本政府为免美军搔扰当地的妇女,也特别成立了专门服待美军的慰安所,人数在最高峰时有5.5万人。

在日本人的眼中,如果“慰安所”这种事情,既然可以在本土发生,在国外的慰安所,自然也不是罪行了。

也正是因为慰所本身并非罪行,在1996年,联合国已经将“慰安妇”(comfort woman”改成为“sexual slaves”(性奴),因为,有的慰安妇,例如日本本国人,的确并不是“性奴”,当大家把“性奴”和“慰安妇”两者混合来指控的时候,日本人便可以偷移概念,以洗脱其对自己的指控了。例如说,在2013年,大阪市长桥下彻便说过,在战场上用女性来解决性问题,并不止是日本,“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各国也是一样”,这就是有心混淆了“自由恋爱制”、军妓和强抢民女的分别。

但事实上,日本政府向来的态度,是向战时的慰安妇,即是军妓,去道歉,因为就算是付钱,要他国女人去当妓女,也是不道德的。但是,日本人却并不肯承认慰安妇是强迫的,就是有强迫的事,也只是中间人的个别行为,而这些中间人又都是当地人,所以其行为和日本政府无关,自然也同日本人无关。这就是各国和日本的“道歉”的分歧之所在。当然,他们绝对不会了解究竟甚么是“捽数”。

美国在2007年,也把“慰安妇”更名为“enforced sex slaves”(强迫的性奴),而在2012年,国务卿希拉莉也规定了,所有美国的文件都要把“comfort woman”更名为“enforced sex slaves”。韩国也正在研究,把“慰安妇”改名为“性奴”。

但这个用法,当然也有新的问题,就是“慰安妇”是专有名词,专门用来形容日本的军妓,但“性奴”则是通用名词,在很多情况之下,都可以使用这个名词,因此也会出现了混淆。

11.战后日本本土的慰安所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战败投降。随即,麦克阿瑟将军率领46万美军,占领日本。

日本政府为了保存女人的贞操,一方面禁止皇族、华族、公族、财阀的子女外出。另一方面,在8月18日,内务省发出《外国驻屯慰安施设整备》和《关于外国驻屯慰安施设问题给内务省各警保局长的通告》等,由东京警视厅牵头,带领其他地方的警视厅,成立“特殊慰安施设协会”,也即是“RAA”,英文全名是“Recreation andAmusement Association,预算是五千万日元。

由警视厅去负责筹组慰安所,也算是非常有创意的作法。如茨木县警察局,便索性把单身警员宿舍改装成为慰安所开门营业。

起初,政府打算用妓女来充当慰安妇,但妓女一直以为“西洋人和日本人身体不一样,和他们做那种事会被弄成两半”,因此投身者不多,政府唯有刊登广告,向良家妇女着手。

成为新女性﹕涉外俱乐部招聘女性事务员,包吃包住包衣服,高收入,只限18岁至25岁女性。

日本是在1945年8月15日投降,8月28日第一批美军150人进入神奈川的厚木县。在当天,他们冲进了在东京市郊的小町园慰安所,这所本拟于9月2日开业的,但美军已等不及了,直接冲了进去,痛打了服务员,强暴了所有的慰安妇。在横滨的互乐庄,在开业前一天,一百多名美国黑人大兵闯进去,轮奸了14名慰安妇。开业第二天,一名逃跑的慰安妇被美国兵当场掐死。特殊慰安施

一年后,慰安妇的人数已经超过了7万人。不过据统计,应募时预设做性服务的,不到二成,只是在政府和妓院老板的威逼利诱下,最终难免就范。回想起当年日军在中国成立慰安所的所为,读者难免有“风水轮流传”的想法。

除了慰安妇之外,还有慰安夫,专门为同性恋和女兵服务,挑选过种非常严格,从心脏、胃、眼睛到皮肤、肌肉、血液、尿液、还有性病、痔疮等,都会进行严格的检查。他们的日薪也十分高,每天3美元,还可吃牛肉、牛油、芝士等奢侈品,不过这也非常消耗体力。

慰安所虽然有供应避孕套,但美国人不喜欢使用,因此大量感染了性病,有说染病人数高达1/4。

1946年3月,罗斯福夫人访问日本时,问了﹕“Your country has [rampant] prostitution, doesn't it?……Your country doesn't even have a single law [prohibiting it], do you?”

于是,日本解散了所有的慰安所,政府并没对慰安妇作出任何赔偿。她们改行在酒吧工作,称为“panpan”,不消说的,光顾这些酒吧的,也主要是美军。嫖客和妓女是同一班人,换汤不换药。至于被包的,则叫“only”。

美国人使用“自由恋爱”的方式,去找女人发泄性欲,已成惯例,不止在日本,也不止在当时,到了朝鲜战争时期,以至今日,在韩国,越战时期,在越南,以至于香港湾仔的酒吧,以至于在伊拉克,2001年至2021年的阿富汗,皆是如此。

为甚么美国军人可以如此荒淫,最大的原因,是因美国富有、强大,其军人的薪水高,在驻地的身份地位也高,方可以负担得起沟女、嫖妓这种“高消费行为”。说穿了,军妓,或慰安妇,其实是工厂式的廉价生产线,用最低的成本向军人提供最基本的解决需要,这完全是成本效益问题,慰安妇好比血汗劳工,而且还是被强抢去当的、不自愿的、期间使用了武力,即是人口贩子,流了血汗、干完活后,还不获发薪水,在事后,人口贩子还口口声声说是自愿的,而且薪水还很高,就是这样子的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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