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城市有多少个城门(历史中安康的城门)

一、通津门

“通津门”是安康最古老的旧城门之一,早在明洪武四年(1371)指挥使李琛开始以砖砌城时,就有了这个称谓。在主要依靠汉水舟楫以通往来的岁月里,它是安康对外交流与合作的重要门户。其所以命其门为“通津”,是缘于它“濒于江汉,估舶楫而转运易也”的交通优势。通,到达。畅通。流通、交换。《荀子•儒教》说:“通财货,相美恶,辩贵贱。”《王制》解释为:“通流财物粟米无有滞留,使相归移也。”津,渡口。码头。《论语•集解》说:“津,济渡也。”

明万历十一年(1583)汉水暴涨,将城垣市井圮毁,到清顺治四年(1647)城区恢复重建时,曾将此“通津门”与新筑的南城北门一般,取“众星拱北辰”之意而易名为“拱辰门”。对此更名百姓们似乎接受不了,于是便以“大北门”取而代之官方的新的称呼,并约定成俗沿用至今。尽管后来的“府署”借着对新、旧二城的一并复修,为别于新城北门,兼顾民风时尚,将此门之谓重恢复为“通津门”,但人们对“大北门”的称呼已习惯成自然。故而使得后人也包括今人,闻“通津”而不知所指,说“大北”一听就知“门”在于何方。

城门之谓为何能凭街而闻名?辨证而知:自其门而入的这条街得“通津”之便,堪称旧安康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称其“大”系指其街道宽阔之大,商业贸易规模之大,程度之深,性质之重要为城区街道之最。以明代算起曾经沧海六百余年,宽阔之状故我依然,时至今日尚不见其过时,足见当年以“大”来言街名,其言不虚。如此,“大北街”以“通津门”而兴盛,汇商界巨头;“通津门”以“大北街”来别名,联湖广俊彦。城门换帜,自在情理之中。

“通津门”上于嘉庆十六年(1808)改造,增筑城台并重建城楼。在喧喧闹市之侧,层层阶梯之上,倚楼极目:“牛山叠嶂”斜阳兴废远;凭栏临风:“汉水晴波”流虹乱晓光。只可惜,此门此楼皆毁于1983年洪水之中。

二、临川门

在安康的古城门中,另有一临汉水而望牛山的门,叫做“临川门”。其故址与旧的“关庙巷”相贯通,即今之“龙窝街”的西北出口处。于明万历年间“大水圮城”后便废掉了。到了清康熙五年(1666),有“宝丰街”(也就是今天的“小北街”)士民,请于在其街北的城堤开启城门时,不知何人将原“临川门”的石额寻来,移至此新开的城门之上,“临川”之“门”遂由西而到了东。

所谓“临川”,临者居上视下。《诗经•邶风•日月》写到:“日居月诸,照临下土。”川者河、川的流水。《周礼•考工记•匠人》中说:“两山之间,必有川焉。”《金楼子•后妃》又说:“川流不舍,往而不还者,年也。”秦岭,巴山之间,川流者汉水也。故“临川”之义应为:居高而临下,观汉水之奔流,以饱经忧患,见证沧桑。

随着汉水航运业的发展,“通津门”外的水旱码头已不能满足社会的需求。“临川门”既开,不仅为码头上的货物中转,劈开了一条通关大道,也使得“宝丰街”于交通地利方面受益匪浅。尽管此街与“大北街”相比要狭窄许多,为攀附“大北街”的辉煌,便附庸风雅将己之“宝丰”弃之不用,定要相对于“大”而改称“小北街”。“临川门”也随之被口传为“小北门”,两“小”均流传至今。

然而,此门毕竟地势微低,道光十二年(1832)夏初遭遇连连暴雨,致使汉水泛滥,接着就倒灌入城徒成泽国一片。待水势渐退以后,城堤及其门楼已被洪水浸塌。道光十九年(1839)重修时,将门基升高并以“大北门”形制筑台建“临川楼”一座。登临其上,观门前汉水形若弯弯半月,大小江舟泊岸卧波。码头之上往来济济货物有装有卸,一派繁荣景象。门称“临川”不虚也,“小北”之变实在可惜。

三、安康门

“安康门”是旧时走旱路经由平利而通蜀达楚的南大门,也是城区中最为古老的五处城门之一,建于明洪武四年(1371)。故址在今天的兴安路以北、古楼街的南端,是当时“金州”治所的城南大门。其所以命之为“安康”,是因为素有“安宁康泰”之义的“安康”二字,不仅是本方古郡县的旧称,且有安定、舒服;逸乐、安逸;安全、稳定等许多寓意,以及康乐、康宁;丰盛、殷实等无尽的内涵。

然而天下之事,有些却于常理中通它不过。堪称吉祥如意的“安康”之谓,也会因种种原因被弃置不用。

“安康门”内大街,本名为“安康路”,明万历十七年(1598)知州姚凤翔于街衢四达之处,修崇台,建“文昌阁”。该高阁不幸于清顺治十四年(1657)毁于大火。康熙二十五年(1686)总镇程福亮捐资重修,工未竣而程总镇离去,仅存台基,后因年代久远,当地人呼之为“鼓楼”。如此约定俗成,“安康路”便被“鼓楼街”取而代之。

“安康门”外有旧筑土桥,数为濠水冲浸。郡守郑福于明成化二十年(1484)重建,桥之名因城门而曰“安康桥”,万历十一年(1583)又毁于洪水。至三十二年(1604)守道李天麟重建,以陈家沟与施家沟水汇流之故,以“会源桥”取代“安康桥”。

地方如此,皇家依然。唐李隆基天宝十四年(755),安史起兵叛乱。到李亨至德二年(757)尽管安禄山已被其子安庆绪所杀,但李亨仍憎恶至极厌见“安”字。遂以“安康郡”治所在汉水南便将其改称“汉南郡”,又因水之南为阴,故将“安康县”亦改名为“汉阴县”。美好的“安康”之谓,无论是街名、桥名还是地名就这么被弃之。惟此门用“安康”,只是当地人的一种精神寄托。直到清乾隆年间朝廷采纳了巡抚毕源“将州属之汉阴县改为附府首县”的奏疏,并以“查兴安当为古安康郡,应即请为安康县”的意见,将“汉阴”重恢复为“安康”迁入府属旧城。

挥之不去的安康城及“安康门”在嘉庆年间复修时,增筑瓮城,在四隅砌女墙于外。内城重修“安康楼”望之屹然。待后城西有了“兴安门”,相形之下一大一小,由此就有了“大南门”这一称谓。

此南门《县志》传下古语:顺治年杨知州曾将斯易改“向明”;《府志》续有新章:嘉庆时叶郡守又把它复称“安康”。拾级而上,背水面山:旧城“安康门”与新城“拱辰门”遥相对峙。登临以观负阴抱阳:“万柳堤”将新旧二城珠联璧合。漫步城头左睇“兴文门”于东,右睹“兴安门”于西,有此二楼阁相随,惟“兴”而盛。极目远眺宋筑“万春堤”在先,明修“长春堤”在后,赖此两堤防护卫,得“春”而媚。

四、兴安门

旧“兴安门”在今之兴安路北,与现在的金州路交汇,属于老安康城邑西拓的部分,始建于清嘉庆年间,名随府称,谓之“兴安”。兴者之义为起来。兴起。兴盛。《国语•周》有言:“三年之中,而害金再兴焉。”安当指安宁康泰,意在企盼安康兴盛。《诗经•风氓》歌到:“夙兴夜寐,糜有朝矣。”《礼•乐记》亦云:“明于天地,而后能兴礼乐也。”既兴起,起来与人共享升平之乐。

此门因其规模与气势,远不及“安康门”,相对而言又被俗称为“小南门”。“小南门”小而不古,变故却极多。道光十二年(1832)汉水泛滥,旧城圮毁殆尽。重建工程浩大且款项更难筹集。因权衡轻重遂将此门封堵以节资费。阻塞六个春秋方重新开门,并于城门之外增筑“登春堤”为避水之路。不料仅过了二十年,又遇咸丰二年(1852)汉水暴涨决其门而淹城。再次修复时,便只开其门而不再恢复城楼。

旧“兴安门”作古已半个世纪。今城东新筑大广场,长堤开壑,再启门楼。门有“兴”而旺,楼有“安”则祥,“兴安门”因此又被“挖掘”出来而成为:街心净土,市内桃园。

皇权帝制俱灭,汉江活水长流。“兴安门”换过环境后,活了。它敞开胸怀,远迎宾客,近纳乡亲:楼之左右路畅,熙来攘往,游客可以自由行走;门之前后坦途,车水马龙,公民依然平等消闲。平民百姓到此,当回顾前朝师表;公仆领导莅位,该邀瞻古代清官。今日游人,追思先辈贤人;后代游人,再思今日贤人也!

登高祝愿:振“兴”家园,“安”而更康。

五、康阜门

“康阜门”,安康城最古老的城西之门,因而又俗称“老西门”。老的意思是:历时久长的。陈旧的。与后来、新相对。由此而可见:后来又有了新的事物变化。

早在明初,此西门先是被命名为“宁远门”,位于今天的安悦街之西,西大街之东。明万历年间大水坏城,在复修未竣之时,因明、清改朝换代而中断,加之州署将重心移于筑建新城当中,到顺治四年(1647)复修旧城时,“截城西半移筑西门于萧家巷口”,即今之“兴家仓口”。取《宋史•乐志》八“永尔康阜”句,更西门名为“康阜门”,意在期企安康“安乐富庶”。

在此后的一百五十年间,虽历经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各代间,汉水数次涨溢淹城,数次兴工复修,“惟是草创之初,物力既艰,经营未备”,顾及了旧城则堕毁了新城,顾及了新城则圮坏了旧城。嘉庆初年开始新、旧二城同时并建,旧城重又恢复至顺治年间所“截城西之半”,就旧基再建新“康阜门”,并“挖洞甃门”增筑瓮城,添修女墙,新盖“康阜楼”供奉“财神赵公元帅”。又疏浚城外西城隍堰,加固其上之“康阜桥”,至此西门复于旧址。

出此西门正西为今之西大街,曾随“康阜门”而谓之“康阜街”;而门的左右为今天的金州路,亦随门外的西城隍堰,而分别得名为“南、北城隍堰”;门内瓮城之上,合城士绅于清光绪九年(1883)依就城墙整个北段和东段的一部分,建有平面呈倒“7”字型的一座高台仓库,存放着专门为赈灾而备的谷物,名曰“安悦台”。民间则以其高高在上的特点,直观地称呼为“仓房楼”。唯由此台而得名的“安悦街”仍保留着历史的记忆。

社会是发展的,就在恢复该西门的同时,城区亦向西拓展扩大了许多,于是又有了新的西门。然而,城市是有生命的,其中如两个西门的名称,不仅是两个建筑物的文化代号,也和它们各自的生命一样,有着丰富和深刻的含义。正因为“康阜门”有其独特的历史和命运,老安康人才以“老西门”来区别于新的西门,这就是“康阜门”历史命运的容器。

八、迎恩门

清嘉庆年间,在今东关北正街的北出口增筑了一道城门,被命名为“迎恩门”,即迎接德惠之门。然而,所迎者何德?所接者何惠?要知个中原委,得从此段城堤说起。

此堤名为“惠壑堤”,筑于明万历年间,东缘长春堤溯水滨而西接旧城东北隅,即自今之东堤至暴家巷北出口段。汉水涨溢,全赖此堤捍御。乾隆二十年(1755)复修时,又于堤内筑老君殿三楹,雕青牛一尊,想以此法护堤,再以堤护城。不料于十二年之后反被汉水、黄洋河水及南山施、陈二沟之水,四水合一灌入郡城,堤险城亦崩。

同年入冬,王希舜莅任兴安知州,立即捐资并亲自督役,“计募夫一千三百名,共用工六万五千数”。完工之后即再遇大水泛涨,眼见得滔漭将要漫越过堤,城内士民皆哭泣命危难保,王知州急赴堤所观之无奈,情急之中焚香祷告于山川社稷,愿以己之身保黎民安全。恰在此时洪水开始回落,郡中之人以其之诚“能匪躬,能感神,能保百姓”,恩也;本州通判石潇于固堤之时“催夫役最能勤事”,惠也。《荀子•大略》云:“推恩而不理不成仁,遂理而不敢不成义。”为追思先贤,故将此门以“迎恩”谓之。更有旬阳县知县杨仑,白河县知县龙家佐,助建堤防劳绩颇著,因之又于门上再建“迎恩阁”,以慰旬、白二县过往之众。

闲暇入阁,临窗东视,“石梯远渡”与老津关依偎着北出关中道口,任往来货船停棹中转。每遇夜晚,一轮明月高悬,无数江舟微动,灯火如星,水波闪烁曲折摇曳,宛如银蛇滑动,形成新的“长滩渔火”之景,常为文人墨客所吟唱。此情此景当追思先贤,能不感恩戴德乎!

九、兴文门

若用方言俚语来形容安康的旧城,也就是:巴掌大的一块。可就这弹丸之地,就其当时文化建设而言却十分的宏大。《旧志》有记,元代即有文庙及儒学,许多设施虽经数次洪灾侵袭,却又有历朝各代的修葺扩建。仅儒学内就有:大门、仪门、博文斋、约礼斋;号房、馔堂、退思轩、明伦堂;圣学真传坊及学正训导宅。加上启贤祠、文昌祠、敬一亭、尊经阁、奎星阁与园圃、马厩,可以想见,其规模之大何等了得。

然而,清人刘士夫于乾隆十二年(1747)任兴安知州时,却在其所作的《文峰书院记》中写到:“兴安一郡,僻在江南,向来士风未振。诸生中非无忠信之资,而经明行修竞乏其人”,纠其原因,“所以鼓舞成就者制未备也”,故而“夫士习与民风相为表里”不一,惟有“士习则言坊行表足以矜式乡帮,悔过迁善有潜移默化于不觉者”。

基于期盼振兴文治教化之心,嘉庆年间在今之兴安东路以北与东关“静宁寺”南交汇之处,新筑的城门即取汉•王子渊《四子讲德论》中“今南郡获白虎,亦偃武兴文之应也”句义,命此门为“兴文门”,门上之阁亦称“兴文阁”。“兴文”者即振兴文治教化之意。

“所以尊崇圣道,循序叙彝伦”,入斯门则思圣贤之道可敬可尊,登斯楼则思书院之地不可忽也。有书促有德,皆有为之士;无知夸无畏,乃无耻之尤。阳明此理,即萌鼎新之念。

虽僻在汉南,也有千帆百舶可通四海,学富五车字羲宏论者也是有的:重续方志,鲁长青史笔悠悠;再吟新曲,刘应秋诗兴浓浓;归田惠安,王玉澎乡情切切;兴文教化,张补山书香盈盈;赋记各体,李廷生书声琅琅;诗文两精,董朴园著论多多。兴安,毕竟不是藏污纳垢之地;文治,方可成育才教化之乡。门曰“兴文”可谓用心良苦也。

十、仁寿门

古之东城门在今天的“暴家巷”与“篦子巷”之间,明代洪武初叫“朝阳门”。后因明万历年间的大水圮城,以及灾后知州署衙的迁移,尤其是明、清的改朝换代,到清顺治年间复修旧城时,为体现“言仁者安静,故多长寿”的思想,取《论语•雍也》:“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之义,故而更其名为“仁寿门”。

仁即仁爱。是中华传统文化中一种含义广泛的道德观念,核心是人与人之间应有的相亲相爱之心。所谓“夫仁者,己欲立而言人,己欲达而达人”指的就是此义。寿即长寿。“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仁寿即《汉书•董仲舒传》所言:“尧舜行德则民仁寿。”

此城门外筑有用砖砌就的城隍,上架着可以并排行走双轨车马的桥梁,桥随城门而得名,清人刘应秋有《修仁寿桥记》已述。“桥之左右居厘而列肆,其中建一亭以通往来。登斯亭也,诚五岳不足以拟其坚,六螯不足以况其巧”。城门有三,正门居中,两边各开小门以便民通行。内中东大街高宽辐凑,市井繁荣。城门上的楼阁设义学于其中,知州王希舜捐资延士教之。“仁寿门”之广大为诸门之首,因而又俗称其为“大东门”。

“仁寿门”之大更在于传统美德,尽管古称寿考富贵为福,世俗有福禄喜财之说,而“仁者寿”之大内涵则在于人生的德性行谊。《尚书•洪范》有言:“向用五福始。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寿而不仁则祸害千年,活着又有何益。钱为身外之物,富贵之根本则应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要不然岂可安享康宁。惟攸好德者,纵考终命则会死而无憾。

“人之初,性本善”是古代圣贤教化人民,从娃娃抓起的格言。大公无私,诚实守信,以德报怨,慈善简朴是中华民族传统之美德。以商贸为中心的安康城,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买卖不成仁义在,乃“仁寿门”之大文化也!

十一、朝阳门

今天的“朝阳门”是清嘉庆年间修葺旧城时,以东关商旅所聚之地,东就“长春堤”,北托“惠壑堤”,南因“白龙堤”加顶增埠而于“长春堤”开启的东关城门。要说,早在明万历年间大水圮城前,旧城东门的名称就是“朝阳”,清顺治年间复修时,才以“仁寿”取而代之了它。如同城西“宁远门”的命运一样,得名早而落脚迟。

此门称“朝阳”,读音却有二。在此音应读作“朝(招)zhāo阳”,“东曰朝阳”,为其得名之根本,义为初升的太阳。晋•潘安仁(岳)《藉田赋》说:“若湛露之晞朝阳,似众星之拱(共)北辰也。”在此若读之为“朝(嘲)chāo阳”,义则不通。其一,朝水之北为朝阳,属古南阳郡的县名,在河南邓县东南;济南郡亦有朝阳,在山东章丘县西北。其二,古语中凡访问皆称为朝,后专指臣见君为朝。“朝阳”见太阳之义,为古代帝王祭日之礼。今人大多谓之“朝(嘲)阳”谬误曲解也。

“朝阳门”的开启,方便了靠肩挑背扛进行货运的交通。那些以经营皮张、茶叶为主的本地回帮,将一捆捆牛羊皮,一包包陕青茶,用一条扁担挑至河边渡过老津,经由旧子午道送往山外。或直接装上大帆船,消失在尽头的太阳升起的天水间。

然而关于历史,当年“朝阳门”之名的废止与重新有了立足之地,关于传统文化,它的正确与误读,“安康细节”正在被人们遗忘。许多隐没的历史,特别是那些活在真实中,而非概念里的历史,或曰普通人当下的历史,却渐渐地浮出了地面,“空口无凭”的传说,反被赋予了“史”(口传史)的意义而登上了大雅之堂。察文物而识雅尚,面对“朝阳门”,安康人应识得“安康细节”。

安康新城四门名称考

“新城”之称谓单从字面上讲,似乎并不难理解,即:新筑的城垣。但安康之“新城”自有其非凡的个性,这里言“新”者,一指初次出现,与“旧”相对:二指“吐故气而纳新气也”。

明万历十一年(1583)安康的历史上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汉水暴涨,圮毁了州城:二是将“金州”易名“兴安州”。第二年朝廷准允了分守道刘致中,请筑新城于赵台山下,并将知州公署一并移于新址。

建成后的“新城”又先后经过清乾隆三十一年(1766)、嘉庆十六年(1811)和同治十三年(1874)三次兴工,使其周围计长满六百九十三丈四尺,高两丈八尺六寸,修造排垛女墙一千零四十四面:四城门皆有瓮城及城楼,城之四周筑有城隍泻水,各门外架桥于城隍之上。充分体现了当年改筑新城的历史成因及美好愿望。

四门石额分别为东门:取唐人张籍《赠殷山人》诗中“满堂虚左待,众目望乔迁”句,谓之“乔迁门”。“乔迁”意在“自低处升高处”。《毛传》:“乔,高也。”喻人搬到好地方居住。

西门:取《汉书•高帝记》元年:“吏民皆按堵如故”句,谓之“安堵门”。“按堵”有相安、安居、安定之意。“按”通“安”,汉末学者应劭曰:“按,按次第;堵,墙堵也。”唐人颜师古注《汉书》:“言不动迁也。”

南门:取汉人杨雄《法音•孝志》:“君人者,务在殷民阜财”句,谓之“阜民门”。“阜民”者,财实殷盛,富足康乐。晋常琚《华阳国志•蜀志》:“是时世平道治,民物阜康。”《宋史•乐志》十三《化成天下》:“极塞成清谧,齐民益阜康。”

北门——拱辰门

北门: 则以《论语·为政》中“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谓之“拱辰门”。“共”通“拱”,意思是说“治理国家要用道德。就像北极星一样,停留在自己的位置上,其他的星星都围绕着它。”

古代城市有多少个城门(历史中安康的城门)(1)

安康的老城城与新城

地老天荒,沧海桑田。流失的岁月仅给我们留下“新城”这个特定的名称。表述“新城”情节的四门名称,也早已被人们淡忘。惟有北门内城的门洞,屏气静心地审视着穿门而过的每位过客,以及城市的发展和社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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