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感悟(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感悟(取其精华去其糟粕)(1)

“近代人批评儒家,老爱说儒家是封建礼教,以礼杀人或以理杀人,因而歌颂讲‘诗者,缘情而绮靡’的魏晋和‘大倡情教’的晚明,认为儒家就是要压抑情(欲)的。这真是冤哉枉也!儒家最重情了,怎么会压抑情呢?礼是什么? 就是‘因人情而为之节文也’!”

龚鹏程的《有文化的文学课》是一本讲录,主要谈的是文学与文化的关系。本书十五讲,分论文学与儒家、 道家、佛家;经学、史学、子学;书法、绘画、音乐、武侠;社会、国家、时代、地域、读者等等的种种关系。这本书所录,基本上采用龚鹏程2010年在北京大学中文系所讲,由学生据录音整理成稿。在书中,作者摒弃以往文学史鉴赏文学作品、探究作者生平的叙述模式,颠覆以西方文学框架阐释中国文学的观念,力图恢复和重构中国传统文化下的文学解读。

作者用博学、审问、慎思来纠正一些偏见和误读。人们常说《诗经》是民间歌谣,他认为即便是国风也不是民间歌谣。而将中国艺术精神推源于道家,他认为更是胡扯。比如人们常说对古代的东西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每个人都这样说,都觉得理所当然。什么?你觉得很有道理?那我问你,如果有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来跟我说:龚鹏程,你学问很好,但我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认为我该如何?我只能伸手打他一巴掌,喝道:‘胡说八道,我的精华与糟粕你懂啊?’不是吗?现在人动不动就说要对古人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却没衡量衡量自己是什么玩意。你跟孔子的距离是火星跟地球的距离呀,开什么玩笑,人家讲什么你都听不懂,还精华糟粕呢!”在他看来,现代人站在一个现代虚妄的进化高峰上,读古人的书,像改小学生的作业一样。今人写的书法作品,我大都看不懂好赖,虽然我也写了近半辈子的汉字。在这本书里我找到了解答,龚鹏程也说这些字“要不就丑,要不就乱,更多是看不懂,不知所云。去展览馆看看这些‘鬼画符’,笑一笑,当然无所谓,但让你买回去挂在房间欣赏,怕没几个人愿意。”他们都是在扯淡,写不好字,就想剑走偏锋来糊弄人,拾人牙慧当创新。

书中有很多新颖的观点,但又不是空穴来风,都有佐证,让人信服。作者的旁征博引,其阅读量令人惊叹。不过小的时候,他并非是一个“好学生”。尽管三岁时他已能熟背《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小学入学不久,就从一年级跳升到三年级,但少年时他却是“街头小混混”,“我那时就是个不良少年,不好好念书,整天呼朋引伴四处玩耍。”课业成绩差到不行,又迷上习武。好在他稀里糊涂地考上了大学,他是全班唯一考上大学的。他觉得,可能是运气好,蒙对了不少选择题。在大学里,他勤奋异常,“大概天下所有的学者,都没有我勤奋”,加上从小打下的传统文化基础,才有如今的厚积薄发。在重新疏理儒、道、佛、文、侠等传统文脉方面,他已写了几千万字。

龚鹏程说自己效法孔子,也教学、也从政、也流浪、也著述,他将自己所做之事定位于“为传统文化打工,为孔子打工”。曾任《国文天地》杂志社总编辑、中国晨报总主笔、学生书局总编辑等职,先后创办南华大学、佛光大学、欧亚大学。在南华大学,他通过号召华人“捐”书弄起一个“无尽藏”图书馆。图书馆没有门禁,也没有管理,学生自借自管。因为图书馆有空调,比宿舍舒服,有学生干脆将被褥带到图书馆,在那里吃睡。校工将此事反映给龚鹏程,他说,这样很好啊,学生乐于进图书馆,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近年他在北京大学中文系任教之余,还在各地创办书院。

龚鹏程说:“儒家在今天最大的价值,就是重新改造现代社会。现代社会的发展就是因为背离了儒家整体的思路,所以造成了种种的问题。”他不照本宣科,不人云亦云,不管观点正确与否,这样的独立思考都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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