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鬼故事婢女(鬼故事女魂)

日本鬼故事婢女(鬼故事女魂)(1)

鬼怪之说一直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事,到底世间有没有灵异之物存在,我想没人能给予一个有或无的肯定回答,毕竟很多怪异的事情以现在的科学之论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也不是一个忠诚的科学论者,我不肯定什么东西一定存在也不否定有些东西存在,有人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不知道我是信还是不信,只是迷茫。

一.

这是一个普通的村子,却也是一个离奇事不断的村子,村子座落在华东平原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在全国这样的村子不计其数,但在周围这个村子却是个有点神秘和灵异的村子。村子里流传太多的鬼故事。

1997年的春节,年二十九,本来是个喜庆的节日,可这天村子里明德老爷爷家却没有往年的那种喜庆,他的孙女春兰死了,今天下葬,整个家族里弥漫着一股悲痛的气息,人来人往的院子里流动着一种压抑。马上过年了,但看不到喜庆的脸宠,有的只是沉闷。院子里的人在不停的忙碌着,马上就要送春兰去墓地了,大人们都在准备着些什么,东屋里传来春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明德老爷爷蹲在院子的门口吧哒吧哒着他的烟袋,春兰的父亲机械的按主事人的要求做着杏下葬的事,除了春兰母亲的干嚎,连日的伤痛已让这家人没了哭泣的眼泪。

春兰,过完这个年到了3月3号就年满18周岁,见过杏春兰父母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这么一对面容丑陋的夫妻怎么生养出这么一个如花般漂亮的女儿。春兰是漂亮的,不止一个人这么说,而是见过她的每一个人都这么说,邻近村里是出了名的俊俏姑娘,不到十八岁就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上门提亲的人是络绎不绝,然尔,就是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姑娘却在不足十八岁的时候被病魔夺去了生命,离开了这个她在离世前还深深眷恋着的人世,永远的走了。

合棺之前,按照春兰临终前的遗嘱,春兰唯一的哥哥,光辉,手捧着满把的一元钞票,呜咽着那干裂的嘴唇,睁着满是悲痛的的眼神最后注视着自己的亲妹妹,抖动着双手慢慢的把崭新的一元钞票一张一张的铺在杏的身上,一会的功夫满身红红的一元钞票与春兰下身提前铺好的钞票整个把春兰的身子包裹住了,光辉把剩下的钞票又均匀的撒在了春兰的周围,棺盖缓缓的合上,看着慢慢消失在眼前的春兰,光辉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听到从他那干裂的嘴唇里发出的呜咽声,连日的哭泣让他这个哥哥已没了泪水,几日粒米未进也让他那嘴唇渗出了血。

合棺的时候没有让春兰的父母在场,这是亲友们极力劝阻的结果,春兰父母面对这种悲痛已不知晕死过几次了,这次不能再让他们重睹爱女入棺的场面了,万一再出点什么事,就够这个家族忙的了。

棺材里铺满钱,是春兰临死前要求的,她怕到那边自己一个人没钱花,所以想在生前让家人多给她准备些,她不光提了这个要求,还要求家人给她多买些衣服,了他给身上穿几套之外,其余的都给她烧了,好在那边穿,春兰是爱美的,是虚荣的,她要求给她的遗体化上漂亮的妆,像生前一样的妆。让家人给她准备所有能准备的东西。车,房子等等,也许这些虚荣表现在一个快要死了的人身上并不会让人鄙夷与不屑。

送葬的人都走了,只留下几个封土的人和一堆还在燃烧的火堆。那是烧给春兰的车子,房子等生前要求的东西。封土封到一半多的时候,刚刚还晴朗的天气突然下起了小雨,慢慢减弱的火苗却在这时突然窜高了许多,窜顶起燃烧过的灰烬,在空中慢慢的盘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风圈,慢慢的移向还没封完的坟堆,围着坟堆打起了转。

“华叔,你看。”

正在低头封土的敬明抬头看到这一现像,有些哆嗦的声音对着身旁的子华叔说。

“别看,管那么多干嘛,赶快封,把坟再封圆些。”子华叔头都没抬下,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铁锹,他知道这种现像,也许是春兰在看她的新家吧。

敬明不敢再说什么,慌慌的挥动着铁锹。

临走的时候,敬明回头看了下那个新添的坟,那个旋风圈还在,还在不停的围着坟转,坟是在家族祖坟的最边的角落里,因为春兰还没满十八岁且又是未嫁之女,是入不了祖坟地的,但觉得葬在别处怕她一个人在那边孤单或是受欺负,找了风水先生看了下,就葬在祖坟这边了,没算入祖坟,但离得不远,先人们以后也好照应着点,过了没多远,雨就不下了,可回身,敬明走过的路上却是很泥泞,再看看脚下却是干燥的,雨只下在了坟的周围几十米内,几十米外并没有下鱼,敬明背上冒出一丝冷气,却听走在身后的子华叔说了句:“唉,可怜的孩子,赶快去找你的奶奶吧。”吓得敬明扛着铁锹什么也不敢说,急急的走向村口。

二.

这个年明德老爷爷一家因春兰的离去过得没有一点年气,在悲哀中度过了正月十五,这些天家人不让春兰的母亲去坟地看女儿,怕她见到那座新坟受不住再晕过去。

春兰的母亲日日以泪洗面,这么大的女儿就这么的走了,换作是谁谁不伤心,想念。也许是春兰对家的思念过深或是母亲思女过重,这一日,春兰回家了,是她的魂魄回家了。

正月十七,在农村,过了正月十五差不多都该开始忙新的一年的事了,春节也就算过完了。

这一日,正当春兰爸和光辉两人在院子里出猪圈里的粪土时,春兰的母样从内屋搬个小板凳出来了,在堂屋门口坐下来。

“爸,哥,你俩出猪粪啊!”春兰母亲对着院子里的两个人说道,还带着笑意。

春兰的父亲正低头用铁锹刮着猪粪,一听声音,叫自己爸,分明就是刚下葬不久的女儿的声音,他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这丫头回来了。抬头朝门口看去,春兰母亲不再是那个连日来一脸哭相的表情,而已成了正两手交叉勾着右膝盖满脸笑意的母亲,正看着他俩。

“累不?歇会吧?”一脸的笑容。

再一次听发出的声音,光辉爸已确定是她女儿回来了,且魂魄附在了她的母亲身上,这还得了,慌忙丢下铁锹跳出猪圈往堂屋门口春兰母亲坐着的地方走去。

在猪圈外面扶着平板车的光辉,一听自己的母亲带着笑脸坐在堂屋门口,还用妹妹的声音和他打招呼,顿感怪异,后背升起凉气,一时愣在那里,手也松了,平板车应声反倒,洒了一地的猪粪。

平板车倒了的声音,引起了光辉母亲的注意,她没有在意正向她走来的光辉爸,而是侧着身子绕过光辉爸对着光辉喊了声:

“哥,你咋不扶稳,你看倒了,还洒了一地,白忙活半天了。”

光辉听了这话,确认是他妹妹回来了无疑,当时吓得就有点站不稳。

光辉母亲说话这功夫,光辉爸已走到了她跟前。

“兰,你咋跑家来了?别吓我们啊,你咋上你妈身了,赶快走!”

光辉爸已顾不得害怕了,对着光辉母亲嚷了起来,其实他并不是怕女儿回来,他也想女儿,这么大的孩子说没就没了,当然心疼,但此时他却不得不这么说,因为他知道,人鬼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上了她妈的身对她妈的伤害很大,影响她妈的阳气,上身时间上了可能她妈就活不过来了。所以只能这么说,希望自已的女儿能够早些离开她妈的身子,免得造成不利。

光辉妈听到这话,突然笑容僵在了脸上,马上换成了冷冰冰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光辉妈,转都不转一下。

“爸,咋了?我回家咋了?我才走几天就不想让回来了,我就上我妈身,我想我妈了,咋了,我就不走。”

光辉母亲依然说出的是春兰的声音,而且是冷冰冰的,嘴里直冒白气。

“你这孩子,你害你妈知道不?”光辉爸明显有点又气又急。

“我就不走,你,去叫我爷,我想我老爷了,你去叫,我跟他说说话我就走,还有我叔,我婶,都叫来,我得跟他们说说话,你叫来了我就走,不叫我就不走。”又是女儿冷冷的声音。

“辉,你快去叫你老爷,让你老爷过来,就说兰回来了,把你叔你婶都叫来。”光辉爸转身对着还坐在地上惊得没回过神的光辉叫道。

光辉这才反应过来,马上站起来,就往门外跑,背后传来光辉妈口中春兰的声音:

“哥,你快点,我在家等着。”

“老爷,老爷,快,快。”光辉还离得老远就喊着他老爷。

正蹲在村塘边吧哒烟袋的明德老爷爷听到孙子的呼喊转过头对着光辉说:“

“咋乎啥,大白天的啥事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咋了?出啥事了?”

“兰,兰,兰回来了,在家呢,上了我妈的身,叫你去呢。”光辉半是恐惧半是气喘的说。

“啥!快走!” 一听这话,明德老爷爷把老烟嘴在地上磕了一下,转身向光辉家走去。

“老爷,你先去,我去叫我叔,我婶去。”光辉撒腿跑走了。

“我就不走,就不走,我老爷,我叔,我婶还没来呢,我就不走。”明德老爷爷还没进院子就已听到春兰的声音,声音中略带点哀怨。

来到院子,只见光辉爸拿着个小扫把站在春兰妈面前,脸已涨红。

“你再不走,我就打你了,你害了你妈了。”

“老爷,你来了,你看,我爸打我,赶我走呢。”说完就哭了起来。依然是春兰的声音。

“好娃啊,你咋跑家来了呢?你找着你奶奶没有?明德老爷爷把光辉爸往旁边推了推,对着光辉的母亲说道。

“找到我奶奶了,我想我妈了,想你们了,我就回家了,我都在家待好几天了,想跟你们说话才上我妈身的。

呜呜, , , , , 说完捂着脸哭了起来。

“娃呀,别哭,你在那边还好不?没人欺负你吧?明德老爷爷看一时也没法让春兰下了她妈的身,再一个也想知道孙女在另一个世界过得怎么样,所以也就没急着赶她走。

“我现在没地方去,是个孤鬼,我没满18岁,阳间管事的不收我,我要等到三月三号满了十八岁才行,到时让我去三阴地去领阴世牌位。我现在天天就在咱家菜园看菜,这几天才来家的,那天在菜园里我还见到过隔壁的五爷呢,他还问我咋跑来了呢。我说我看菜呢。”(五爷三年前就已死)春兰借着她妈的身哭诉着。

“娃啊,没地去,你就先去你奶那里吧,你走吧,你上你妈身时间长了对你妈不好。”

“爷,你也赶我走?”没想听了明德老爷爷这话,刚才还哭哭涕涕的脸马上变得冰冷。

“我问你们,我不是说让你们给你用一百的铺棺材吗,你们怎么只用一块的?还有我要十件衣服,你们就给你买了五件,现在除了我身上穿的,都被别的孤鬼抢走了,我都没得换了,就只给我买一辆车,还是坏的,不能开,骑自行车好累。房子也小,你们说疼我,就这么疼的?我来看看你们,你们还一个劲的赶我走。”她怨恨的说着。

正当明德老爷爷要接话,只见春兰妈睁着惊恐的眼神望向了院子的门口。

“我走!”

恨恨的声音从光辉妈口中发出,最后用怨恨的眼神注视了明德老爷爷和光辉爸一眼。春兰妈就晕了过去,歪倒在身后的墙上。光辉爸和赶来的光辉连跑过去扶起。被随后赶来的四海妈掐了会人中,人慢慢的苏醒了过来。不过很是虚弱,被扶到了床上慢慢的睡着了。

原来,当光辉去叫他叔和婶的时,他婶一听春兰上了她妈的身,就知道麻烦了,赶快跑去把专门给人捧魂驱鬼换童子的四海妈请了过来。正当明德老爷爷再次要劝孙女走时,春兰的魂魄看到了村里的连四海妈来了,心有忌讳,留了个怨恨的眼神,匆忙下了她妈的身走了。但没想她并没有就此做个安分的阴间魂魄,而是接二连三的在这人世游荡,搞得一大家亲人没得安宁。

三.

“大姐夫,大姐夫,你可得去看看哟。”还没进屋,就听光辉小姨夫叫开了。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光辉的父亲从内屋里走了出来。

“哎哟,我是受不了,春兰在我家闹腾几天了,赶都赶不走,上了她姨的身,天天跑我闹。”

“啥?春兰跑你家去了?”光辉父亲惊讶的说道。

“可不是嘛,你看,你看,看我这脸。”说着给光辉的父亲看他脸上的一道道疤痕。

“都是那丫头上了她姨的身给我抓的,现在还在家闹着呢。”

“这死丫头,还不安生,走,我去看看,看她要干啥。”光辉的父亲说着便随手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出了门。

来到市里光辉小姨的家,一进门,满屋子乱七八糟,碟子碗摔了一地,光辉小姨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看到光辉姨夫回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

“你死回来了,还把我爸搬来了。我爸来我也不走,我就闹。”说着就扑上去要抓光辉姨夫的脸。被身边的光辉爸一把又推回到沙发上。

“你闹腾个啥,还嫌折腾的不够,给你看病家里都快倾家荡产了,你还闹,安分的找你奶去吧,别闹了,你以为家人心里好受啊,不懂事,听话的就马上走。”光辉父亲看杏莉这么无理取闹,早已没了失女的痛心,大声的向她咆哮着。

安静了下来,光辉小姨醒了,春兰走了,原来这几天春兰一直在他家闹腾。

那天吃过晚饭后,一家人正在看电视,不知哪来的一小股阴风攞过光辉姨夫的头顶,光辉姨夫打了个冷战。就见光辉小姨突然把茶机上的杯子拿起来扔到了地上,眼睛狠狠的看着光辉小姨夫,光辉姨夫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吓了一跳。

“你干嘛?”

“我想干嘛干嘛,咋了,摔个杯子心疼了?我就摔,就摔。”说着拿起一个又摔了起来。

光辉姨夫一听这声音,心头一丝凉气升起。这哪是自己老婆的声音,分明就是死了的春兰的声音。心中明白了几分,可能是春兰来了。

“你是春兰不?咋跑这来了?”他试探的问了下,声音中免不了恐惧。

“呵呵,是我呀,你听出来了,呵呵,,,,”从光辉小姨嘴里发出一声声怪异的笑。

“我不想死呀,我还不到18岁啊,你干嘛不借给我爸钱,让他给我治病啊,你家这么有钱,我小姨肯定会借,就是你,就是你不愿借,没钱给我治病我才死的。都是你。”光辉小姨从笑脸突然转向了哭怨。

光辉小姨着实惊了一下,没想到春兰跑到这来抱怨了。

“兰啊,你别怪姨夫,当初是人家医生说没必要再治了才对你停止治疗的。而且你爸妈也同意了,这不能怪姨夫啊,你知道不,你那二十几万的治疗费,有一半以上是姨夫出的,要是能治好,姨夫还会在乎再花钱吗?”光辉姨夫为自己辩解着。

其实他说的也是事实,当初春兰的病根本就没法再治了,肝腹水,到快死的时候内脏已全部坏完了,只有靠药物维持呼吸。连话都不能说了,根本就活不了了,没必要再花那个钱了。所以家人才停止对她治疗。那些遗言也是在她能说话的时候说的。春兰停止用药后的下午就死了。可这些春兰并不理解,还是以为他姨夫心疼钱不愿再借钱给她家,她才死的,所以依旧不依不饶。

“哈哈,别骗我了,我知道就是你,就是你不愿借钱,我不想死呀,我还没有18岁呢,我现在是孤鬼,没人疼我,都是你害的。“大笑着扑向光辉姨夫,用手去抓他的脸。

光辉姨夫劝不了没办法就打,打他老婆,希望能把春兰赶走。打轻了还不行,只有打狠了春兰才愿下她小姨的身。可下了身没多久,她又上,又闹腾,反反复复。有时不上她姨的身,就在家里乱搞,把你刚倒的水弄翻,关着的电视会无缘无故的开了。在客厅正走着,会突然让你觉得被人绊了一下,有几次光辉姨夫都差点趴倒了。吃着饭,刚盛的稀饭无故的就打翻了。无人的房间里会突然传来几声怪笑或是哭声。有时深更半夜的,正当都睡着的时候,她就上她小姨的身,猛 然的从床上坐起来,大笑,还不停得抓光辉姨夫的脸,踢他。最后搞得光辉小姨被自己的丈夫打的遍体鳞伤,光辉姨夫脸上也被抓的血痕一道道。今天下午吃过饭后,春兰又上了她小姨的身,又开始闹腾,光辉姨夫没办法了就只有出站跑到光辉家来求援了。希望她爸妈能把她劝走,别再闹腾了。

自从被光辉父亲训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春兰就没再来闹过,家里面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可一段时间没来并不代表她就真得走了。

四.

天慢慢的暖和了起来,转眼到了五月份,光辉的叔种了近两亩的茄子,这时地里的杂草是疯长,这几天光辉的叔和婶子忙活着给锄草打药。傍晚了,下地的人陆陆续续都收工回家了。

“他婶,黑了,回家吧。“地头边光辉的叔对着还在田里半腰处的老婆喊着。

“你先走,我把这行锄到头。“菜地里背对着大路的光辉婶都没抬头应了声。

光辉的叔就背着药桶先回家了。

“咯,咯,咯,,,,”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耳边的笑声出现在菜地里,光辉的婶婶抬着年地看周围,没人,以为听错了,还有十来米就到地头了,也没在意,继续低头锄草。

“咯咯,咯咯,,,,”又是一串若有若无的笑声传来。这次光辉婶听到是真的有人在笑,抬问又看了看。

这一抬头不当紧,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只看到离自己不足十米的地并没有,一个身影,准确的说应该是半个身影,因为她只能看到她的半个身子,上半身,看不到下半身,从菜地的一边慢慢的飘向另一边。这不是春兰是谁,春兰扭着头还对着自己笑,光辉婶以为看花眼了,眨了下眼,还是能看到, 马上就飘过她家的菜地了。在飘到光辉家菜地地头的时候消失了,最后还又回头对着光辉的婶笑了下,恍惚中,光辉的婶子又听到了那若有若无像似在耳边轻轻的笑声。这天还没有完全黑,还是有些微明的,甚至天边还有一丝没有卸尽的残淡晚霞。光辉婶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是真得看到了杏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扛起锄头急急的往家赶,说是小跑一点也不过分。

“妈呀,吓死了,吓死了。”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咋了?咋了?啥事吓成这样?”厨房里光辉的叔拿着把菜叶走来,疑惑的对着自己老婆说。

“咋了,你猜我看到谁了,春兰,看到春兰那丫头了,还是半个身子的,还对我笑。”过了好长时间光辉的婶子才把话说出来。

“在哪?在哪看到的?”

“就在咱菜地地头,到咱哥的地里就不见了。”

“你看花眼了吧,天都黑了,你看见了?”光辉的叔想安慰自己的老婆。

“花眼?不可能,看了好几眼,还对我笑。”

“好了,好了,没事了,去洗脸,过来烧锅。”

晚饭也没怎么吃,等锅碗洗刷完毕,两个孩子也都在沙发上闹着闹着睡着了,安顿好两个孩子,两口子也进了房间睡觉了。今天睡得比较早,也许是傍晚那事的缘故,感觉很累,所以就早早的睡了。

半夜,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冷风把睡梦中的光辉的婶子给吹醒了,睁开迷糊的眼,拉了拉被子侧身正要继续睡,身子僵在了那里,动都不敢动了,只感觉瞬间头上冒出了冷汗。只见卧室的门口,有个人骑坐在自行车上,一手扶毒害车把另一只手对着惨白的脸扇着风,好像脸上流满了汗。这不是春兰是谁,怎么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自己的卧室,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下葬时身上最外一层的那件粉红色带着点点桃花的小棉袄。自行车也是下葬时烧的那辆纸扎的粉色的自行车。光辉的婶子看到这景象吓得睁着个眼,嘴半张着不动了。这时对面的春兰说话了。

“婶啊,我来了,你还不起来啊?我渴得要死,没看到我热得都出了汗了,给我倒杯水啊。”

这一出声不得了,如果春兰不出声,她或许可安慰自己是做梦,可这一出声就是真得来了。直把光辉的婶子吓得直蹬睡在身边的丈夫。可谁知怎么蹬也蹬不醒。没办法了,春兰现在正在对面坐着对着自己笑,等着给她倒水呢。光辉婶不知道哪来的胆量,一伸手把床头的灯拉亮了,随后就听到院子里的鸭子嘎嘎了两声,大铁门“咣当”一声,房间里什么也没有了。光辉的婶子狠命踢了下身边的丈夫,这时光辉的叔才转过身,其实光辉叔比她先看到,只是吓得没敢吭,蜷缩着身子在被子里发抖。光辉的婶子知道后,又是狠命一脚。

“没出息。”

一夜没敢再关灯。

第二天,当光辉的叔把昨晚的事告诉明德老爷爷后,明德老爷爷也说昨晚院子里也有人,院里的羊一直再叫。后来还隐隐听到栓牛的东屋有哭声,以为是那头牛发出的声音,看来是春兰那娃昨晚又回家了。最后只轻叹了一声:

“这娃要干啥啊!”

五.

随后的几天里,光辉家的院子里晚上总是感觉有人。老是听到鸭圈里鸭子半夜嘎嘎叫,起初的两天,光辉父亲还以为是有小偷或是院里的那条狗呢,后来起来查看过两次,也没发现什么,狗依旧趴在大门边,没见有人来过的迹像,也没在意。再后来,院子里的鸭子不叫了,却总在半夜听到厨房里有碗筷相击的碰撞声。光辉父亲以为是狗跑到厨房去了,起身再去看,厨房门关的好好的,只是那只大黄狗却在厨房门口转悠,也不叫,光辉爸感到奇怪,明明在里屋听的清清楚楚的声音,可自己来到厨房门口却又没有了。可回到床上,那声音又传来了,好像在吃东西一样,吃得很急,碗筷相碰。又是一连几天。

这天晚上,声音又传来了,躺在床上还没睡着的光辉母亲用胳膊碰了碰刚睡的光辉爸。

“他爸,你听,有人在厨房,还是那声音。

“好几个晚上都这样,每次起来去看都没人啊,奇了怪了。”光辉爸语气中有些担忧。

“会不会是春兰那丫头又回来了,饿了,在厨房吃东西?”光辉母亲说着马上伤心的就要哭。

“可能是吧?这丫头没个安分的,跑这家跑那爱的,不好好在那边过日子,在这乱搅和。春兰活着的时候父母对她是百般宠爱,但自从她死后来家里闹过几次之后,光辉爸开始埋怨这个任性的女儿了。那失女的伤痛也少了许多。

“要不去看看?兴许真得春兰回来了?”光辉母亲试探的问着身边的丈夫。

“看,去看看,你慢着点,悄悄得,站在厨房窗户外看。”光辉爸接着话说道。

“一块去,我一个人糁得慌。”光辉母亲去扯身边的丈夫。

“好,一块,悄悄的,你别吭,要真是,我把她赶走。”说着慢慢的起了身。

院子里算不上漆黑,空中半轮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朦胧,两人起身悄悄的来到了厨房的窗前,站的稍远一点,借着月光抬着脚尖透过窗户向里看去。

朦胧的月光照进厨房,投射出一个白色的人影,坐在锅台前的小凳子上,低着头不断的动着,像是在吃着什么。虽然只是晚上,但还是能看到,是个人影。看着跟人有说不出的区别,没有那种实体感,感觉坐在那里有点飘飘的。

“是兰,真得她。”光辉妈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光辉爸说。

“嘘!”

“你个死丫头,天天闹腾个啥!快滚!再来看我不收拾你。”

静静的夜里突然响起光辉爸的吼声。一个扫把“砰”砸在了厨房的窗户上。旁边的光辉妈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

这时只见厨房里的那个白影,听到这突然的吼声,惊慌的抬起头,对着窗户。看到白影抬着对着窗户,光辉爸吓得全身发冷,头发都坚了起来。这哪是一张脸啊,分明就是一张平平的白纸一样的皮,惨白,惨白的,头发散落在两边。

“快滚!”光辉爸吃力的憋出这两个字就瘫倒在地上。

白影发出了“吱”的一声怪叫,身子迅速的飘了起来,穿过另一边的小窗户如烟的一样没了,最后就听窗户“呯”的一声,接着锅台上的碗也掉在地上一个,碎了。

一切恢复正常,过了好一会,光辉爸才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光辉妈却吓得站在那里愣住了,光辉爸推了一下她,她好像从梦里醒过来一样,抱着光辉爸就哭了起来。这发生的一切,院子里的那条狗却一直一声没吭,也许是因为这狗是死了的春兰一手养大的吧。

第二天一大早,明德老爷爷就跑到光辉家。

“辉他爸,昨晚春兰是不是又回家来了?”

“来了,死丫头闹腾几天了,昨晚上被 我骂走了.”光辉爸心中有气的对着自己的老爹说道。

“唉,我说呢,昨晚娃娃到我那去了,哭哭涕涕的,原来是你骂的。”明德老爷爷接过儿子递来的小板凳坐在了厨房门口。

“啥?又跑你那去了?”光辉爸往灶里添了把柴,转身惊讶的对着自己的老爹说。

“可不是”明德老爷爷吧哒起了他的老烟袋。

“昨晚,我正睡着,隐约中听到有人哭,等我睁开眼,看到床头边的凳子上坐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低着头在那哭 ,我一看,这不是春兰那娃吗,身上穿得是那件给她放棺材里的白风衣。我就问:

“是兰不?”

“老爷,是我,呜呜,,,,。”

“你咋又跑家来了?你哭啥?谁欺负你了?你没跟你奶在一块啊?”

“我想家了,我饿,我回家吃东西,我爸还骂我,还用扫把打我,大黄都不咬我。我没去我奶家,我不想走,我想在家待着。”

“你这不行啊,到那边了就在那边好好生活,不能老往家跑,听话啊,以后别来闹了。”

“爷,你也说我闹?我没闹,我想家,想看看妈。”

“你这孩子,,,”明德老爷爷无可奈何的说。

“唉!”明德老爷爷唉了一声低下了头,当再抬头的时候春兰已不在了,院子里的那具木栅栏门响了一下。

杏的魂魄一次次的回家闹腾,让这个家里的人个个脸色阴郁。也有找先生看过,但说她现在是个孤鬼,一时不好治,且恋世心过重,不会轻意安分。这一说一时没个办法了。

麦子马上要收割了,在外打工的玲玲回家了,厂里放假,趁农忙回家看看,一家人高兴得不得了,玲玲过年时没回来,一年半没回来了。娜子和杏同龄,又是邻居,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听说春兰死了,玲玲也着实伤心了一阵子,但因去年厂里一直很忙,过年又没放假,所以从春兰害病到死玲玲就一直没去看过她。这次好不容易放假了,回来了,自己的好姐妹却不在了,玲玲难免又有些伤心,但家人却担忧了起来。早些日子春兰魂魄回家闹腾的事差不多村里都知道了,这次玲玲回家,春兰那丫头不会来找玲玲吧。但这些玲玲家人没敢给她说,怕她害怕。玲玲也并不知道春兰一直阴魂不散的在家闹腾,回家后的第二天还到光辉家去看光辉母亲,光辉母亲看到与春兰同岁的玲玲,想起自己死去的女儿,又是一场大哭。

夏天农村的夜晚是安静的,整个村庄沉浸在朦胧的月色里,这晚的月光很圆也很亮,说不上如同白昼,但也是一片雪亮,有些朦胧的雪亮,村庄在这个月色里远远看去,让人有种阴森的感觉。玲玲的家住在村边,房子的背后没多远就是各家各户的菜地了,其中就有春兰家的菜地。

玲玲吃过晚饭,看了会电视就回房睡觉了。刚睡下没多长时间,睡梦中,娜子看到春兰进了自己的房间,低着头,也不说话,慢慢的走到自己的床前。

“玲玲,你回来了啊,可想死你了,你春节咋没回家啊,我来你家向次,都没见到你。你家的黑狗老咬我,以前都不咬的。“

“玲玲,我生病了,你也不来看看我,我这么想你,你来陪我玩吧?”

“咯咯,咯咯,,,”

“玲玲,你过来啊,咯咯,,,,,”怪笑着一张惨白的脸向娜子欺近。嘴唇血红血红的发着怪笑。

“啊!”玲玲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那边屋子的灯也亮了起来。

“玲,咋了?做恶梦了?看一头汗。”玲玲的母亲披着衣服跑到玲玲的房间。

“妈,我梦到春兰了,她过来拉我,让我跟她去玩,她的脸好吓人。”玲玲惊恐的说道。

“别怕,只是做梦,没事的,睡吧,我给你开着灯。”

“这个死丫头。”玲玲睡着后,她母亲转身回房的时候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顺便把房门带上了。

无风的夜,突然刮来了阵风,有些阴冷,吹的窗户呼呼的响。迷糊中,玲玲醒了,脑子沉沉的,转头看向呼呼作响的窗户,借着月光,有个人影站在窗前,向屋子里看着,玲玲慢慢的下了床,向外走去,恍惚中像似有人引着她一样,开了房门,开了大门,那个人影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

半夜,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玲玲的爸爸起床去厕所,看到玲玲的房门大开着,灯也没亮,走到院子里看到院门也大开着,以为玲玲去上厕所了,就折身又回了屋,这一折腾,玲玲的妈也醒了。

“挺快的,刚出去就回来了。”玲玲妈迷迷糊糊说着。

“快什么,丫头出去了,还没回来呢,我等下去。”

“啥?丫头出去了,这么晚她一个人,敢?”玲玲的母亲清醒了不少,疑惑的问着,像是在问丈夫,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好,出事了。”玲玲的爸爸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一样惊呼一声,拖拉着鞋向外跑去

“丫头!”玲玲的母亲在床上惊叫了一声,翻身下床,抓起床头的手电筒跟了出去。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怎么敢一个人起夜上厕所,况且又是上半夜做了个恶梦,梦到死去的好姐妹,玲玲平时胆子很小,一般晚上是不起夜的,这次深夜房门大开,玲玲去上厕所不可能,肯定出事了。所以玲玲的父母才会如此焦急。

外面的月光很亮,夜色还很深,一切静悄悄的,露水下的很重,到处湿湿的。

“玲,玲,,,,,,”静夜里传来玲玲父母焦急的呼喊声。

一声声呼喊吵醒了左右邻居,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寻找玲玲的行列里,一时间十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在玲玲家附近交错。呼喊声彼起此浮。

正当大家焦急的寻找时,不远的菜地里传来了哭 声,是玲玲的。

“在菜园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十几个人一哄往哭 声传来的地方奔去。来到菜地,找到玲玲,没在别的地方,玲玲正坐在春兰家的菜园地头,捂着脸正哭 着,面前放着一堆土坷垃。看到寻来的人,玲玲扑到最先赶到她妈的怀里。大家不容多说什么扶着玲玲回了家。

屋子里满是人,玲玲还在断断续续的抽噎,大家七嘴八舌的在那里说开了。

“一定是春兰那闺女”这是霞婶的声音。

“这孩子,没个安生的。”子华叔靠在门框上有点生气的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年轻的四奶在那担忧着。

“找先生,看能不能治得了她。这天天这样闹哪行。”口快的莲花嫂在那叫开了。

“,,,,,,,,”

“,,,,,,,,”

光辉的父母也起来了,此时在玲玲家里什么也说不出来,光辉的父亲在院子里蹲着抽烟,光辉的母亲在屋子里抹着眼泪。

“玲玲,你咋就一个人跟着跑出去了?”莲花嫂看了看差不多已恢复过来的玲玲说道。

“嫂,我也不知道,半夜刮风了,风好像是吹在我脸上一样,有点冷,然后我就醒了,脑子沉沉的,我就看到窗口站着个人,我感觉她在看着我,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跟我来。”的声音,我就跟着走了出去,当时好怕,想喊我妈,但我发不出声音,脚也不听使唤,就慢慢的跟着她走。后来到了菜地里,她停住了,转身飘到我身边,对着我笑,脸白的没有血色,嘴好红好红,头发也散着,笑的好可怕,她说:“我是春兰,我们来玩石子吧,我先玩。”我当时吓得想喊又喊不出,心里老觉得憋得慌。我听到你们在听我,但我没法应,喊不出话来,也走不动。后来你们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听春兰说:“你家人来找你了,我不给你玩了,我走了。”就不见了,我心里也就松了口气,之后就哭出来了,吓得也站不住了。

蹲在院子里的光辉爸走了进来。

“嫂子,俺那不安分的闺女,让玲受吓了,你放心,我会想折,会治着她的,不会让她再闹腾下去了,对不住您了。”光辉母亲抹着泪花也跟了出去,大家看没事了,天也快亮了,也都陆续的回去了。

这一天的深夜,光辉家的院子里弥蔓着阴森的气息,堂屋门口正对着的院子正中摆着一张大桌子,各种贡品,香烛纸钱摆满了一桌子,二十里外请来的半仙穿着奇怪的服装手拿桃木剑,在贡桌前舞着,嘴里念叨着没人能听懂的咒语。明德老爷爷蹲在院子里的猪圈旁吧哒着烟袋满面愁容,光辉的母亲则正坐在堂屋的门口,光辉和父亲站在贡桌的旁边。院门口站着邻居玲玲的母亲和其他的邻居,每个人脸上写满了惊恐。

这是干嘛?半仙招魂,自从玲玲被春兰半夜引到菜地以后,为了治住不安分的春兰,光辉的父亲第二天的下午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二十里外的陈庄庙,把被称作半仙的程老先生给请来了,在第二天作法,他要把自己的女儿的魂魄招来,想办法让她安分。

这夜,感觉让人份外的冷,也许是这个气氛造成的,让人不自觉的有种阴冷的感觉。天空挂月,稀星,无风。淡淡的月光撒满了院子,除了半仙念叨的听不懂的咒语,没有其它的声音,一切静静的。光辉家的大黄狗此时也静静的趴在门棚下面,睁着眼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临近12点了,半仙的桃木剑越舞越快,嘴里的咒语也越念越快。就在众人宁气聚神的当口,无风的院子不知哪来了一股风,吹得贡桌上的蜡烛火苗左右摇摆不定。那沓纸钱也不断的翻动着,传来“哗哗”的声响,猪圈里的两头猪也开始哼哼唧唧。莲花嫂此时已吓得紧紧抓住了身旁霞婶的胳膊,身后的四奶小声的说:“来了,来了。”这时半仙突然的停住了舞动的双手,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光辉父亲。光辉父亲会意,轻步走到贡桌边,抖着手把贡桌上的一根筷子立在了早就准备好的盛了半碗水的白瓷碗里。没人说话,一切静静的,蜡烛的火苗还在摆动着。

“丫头,要真是你来了,你就扶住你爸手里的那根筷子,别让它倒了。”

半仙说话了,对着摇动的火苗说道。口气略显不容抗拒。此时众人心都提到噪子眼了。静静的看着贡桌上的碗。30秒后,光辉的父亲慢慢的松开了手里的筷子,只见筷子立了有三秒钟的时间,左右摆了摆,又倒在了桌子上,好像没扶稳一样。众人惊呀,大气不敢出,明明筷子自动站了会,怎么又倒下了。蜡烛的火苗还在左右摆动。

半仙用眼神示意,光辉的父亲再次把筷子扶起立在碗内。

“丫头,不要闹了,要听话,扶好你爸手中的筷子,我不捉你,就给你说说话。你扶好了。半仙放柔了口气。

光辉爸再次慢慢的松开手,只见那根筷子直直的立在碗里,一动不动了。众人见此景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再惊动了她。人群里的四奶又轻轻的说:“是这闺女来了。”

“丫头,真得是你,好,我不为难你,阴间地府你还不去报到,且三番两次的回家闹腾,是不是还有没完的心愿,或是有什么要求?如果有的话,你现在上妈的身,有话说出来,家人能给你办的一定给你办了。”半仙确定是春兰的魂魄,对着直立的那根筷子说道。

“哇,呜呜,,,,,”堂屋门口坐着的光辉母亲突然哭起来。碗里的筷子应声倒了。

这一声哭吓了众人一跳,大门口的几个人不禁的向后退了几步。

“丫头,你别哭 有什么话给你爸,你爷说。”半仙反掌拿着桃木剑走向正捂脸大哭的光辉母亲跟前说道。此时光辉的父亲,明德老爷爷,还有一干邻居也开始慢慢的走向光辉的母亲跟前,光辉的叔和婶不敢太靠前,站在了邻居们的身后,面有惊恐的看着光辉母亲。

“兰啊,你有啥话给爷说,别哭了。”明德老爷爷收起他的老烟袋每一个发话了。

“老爷,我不想走,我想回家,那边没人陪我,呜呜,,,。”这呜咽分明就是兰的声音。

“那边不是有你奶吗?你奶不管你吗?你不是到了三月三号就去报道吗?怎么还能在这阳世逛啊?”这是光辉爸的声音。

“三月三号那天我领了牌位又偷跑了,我不想走,我想回家,这些锁魂官到处在抓我,我不敢去奶家。锁魂官在抓我,我没地方去,就回家来了。我爸还打我,没人给我玩,我就去找玲玲玩了,过年时去她家几次都没见着她,后来玲玲被你们叫走了,呜呜,,,,,”说完又哭了起来。

“你个傻孩子,咱们是两世的人了,你咋能天天往家跑啊,人家娃子也不能给你玩啊,你要在那边找新朋友玩,或去找你奶,不能再在这阳世乱跑了,会吓到家人的。你看你妈都瘦的。”明德老爷爷不无伤感的说道。

“我知道,可我想家,那天我骑自行车去我叔家了,我婶都不理我。 后来我回去的路上差点被锁魂官抓住,自行车也丢了。”杏莉妈开始低声的哭泣。人群中的光辉婶脊梁骨直冒冷气。

“可不能再去了,吓到你婶他们了,还有,别再到你姨家闹了,你姨夫也不容易,当初给你看病花钱可都是你姨夫出的啊,虽然没给你治好,但他也尽力了,可不能再去折腾他们了,要听话啊,你有什么要求你给爷说,爷明儿个给你办去,一定让你满意,然后就去找你奶,跟你奶好好的过日子。”明德老爷爷接着春兰母亲的话说道。

“兰啊,你要是还闹,还不走,这法师可要抓你了啊,听你爷的话,找你奶去吧。”光辉的父亲在一旁补充着。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走,我以后不闹了,不过你们要再给我买些衣服,还有我的车子丢了,还得再要一辆,我要汽车,还有给我买几个丫环,让她们照顾我和我奶,还要多些钱,不然没钱买东西。我又不会做事。我死时说要一百的把我的棺材铺满,你们却只用了一块的,我也不计较了,算了,唉!”她好像被她爸的那句话给吓到了,碎碎的说道。

“行,行行,娃你放心,明儿个就给你买去。你安心的去你奶那吧,家里你放心,你妈会想你的。”看到春兰愿意走了,明德老爷爷慌忙满口答应着。

“爷,爸,叔,婶,哥,我走了,我不闹了,我不来了。”春兰妈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亲人,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一下子晕了过去,被身旁的光辉父亲扶住了。

春兰走了,贡桌上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满院子里的人木然的站了好一会,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终于消停了。”光辉的母亲被扶回了房间。柔美的月光此时撒满了院子,没有之前那么的朦胧恐怖了,众人也慢慢的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的傍晚,村西头的老坟地里火光冲天,光辉母亲的哭声传遍整个田野,直至村头站着的人群里方止,惹得不少的邻居抹眼泪。春兰的家人重新为春兰扎了一个小轿车,两个童男童女,另外在市场里买了八套衣服。四季各两套,还有成沓成沓的冥钱。在坟前画了个大大的圈。在圈里把这些东西给烧了,灰烬飘满天。

光辉和他叔婶,还有他父亲都回去了,天慢慢的暗下来,明德老爷爷拿了剩下的几沓冥钱来到春兰坟头不远的老伴坟前。坐了下来,把他的老烟袋给点上,吧哒着抽着。

“娃她奶,在那边还好吧,我给你送点钱花。”用树枝挑了挑正在燃烧着的冥钱。

“你在那界没作难吧?你一个也挺孤单的,娃过去陪你了,你要照顾好她。过两年我也该去陪你了。”声音已显得有些呜咽。

“那娃从小被惯坏了,任性,你要看好她,别让她惹事,这些日子把家里折腾的够呛。”

“………”

“………”

明德老爷爷抽了三锅烟,说了很多的话,天黑了下来,慢慢的站了起来,不远的村庄处在暮色中。明德老爷爷回身走的时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两个小小的旋风圈,当明德老爷爷发现的时候已到半路了,马上就进村子了,明德老爷爷也没说什么,任由两个旋风圈跟着。到了村口的时候,明德老爷爷停住了脚步,对着身后也停在不远处原地打转的两个旋风圈说道:

“你俩回去吧,我回家了,她奶,照顾好娃。”两个旋风圈稍停了一会,一溜烟的向祖坟的方向转去。

自此,春兰再也没有回去闹过,一家人的生活开始平静了下来,村里的人渐渐的也把这事给淡忘了,唯一的变化就是光辉的母亲两鬓又增添了不少的白发,眼神比以往又忧伤些许。

日本鬼故事婢女(鬼故事女魂)(2)

《完》 !

以上纯属虚构,如有类同,请勿对号入座。

二〇〇九年八月八日星期六16:00:33结于深圳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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