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性侵案例2012(埃及女子自述性侵遭遇)

在埃及,许多女子在和当地司法系统打过交道后都遭遇了来自权威机构官员的性侵,她们有的因言论不当被捕,有的则是因受害或目击犯罪去警局报案的,但每个人都说自己被权威人士侵犯过。

“这些机构的人本该是保护我们的人,最后却成了侵犯我们的人。”

印度性侵案例2012(埃及女子自述性侵遭遇)(1)

受害者照片

调查进行时

这些女子在狱中备受凌辱,但在埃及,她们除了默默忍受这一切别无选择。

面对镜头,四位受害者首次公开说出她们在警察局、监狱以及医院里所经历的遭遇。一位女子说,一些侵犯是警察和狱长打着做事故调查的名义开始的,还有公立医院的医生借着做所谓“侵入式检查”的由头对其进行骚扰,其中包括“贞洁测试”。

目前,还没有公开数据统计这些事故的具体数量,权益组织表示这或会加剧更多性侵和暴力事件的发生。此外,埃及妇女几乎不会主动因性侵报案,因为此类事件通常会被忽视且受害者会遭到人格侮辱。

埃及民事社会团体、专家、律师、心理治疗师表示有充足轶事证据证明该类事件频繁发生。据纽约时报调查,有许多有相似经历的女性都愿意配合调查,但大多数人因担心会被捕入狱和对家人构成威胁,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

政府官员对类似侵犯类事件的上诉全部否决和驳回,并坚持表示警察及医生实施的是必要且合法化的检查步骤,且是为了防止监狱内出现走私贩私现象。负责监管警局和狱所的内政部官员以及检察官办公室官员暂未对此作出回应。

然而,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负责警区和监狱的警官表示执法机构官员性侵女性的事件“到处都是”。该警官因害怕担责被责罚,且施暴官员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所谓的收集证据或防止走私,只是为了“侮辱她们的人格。”

惩罚式搜查

今年29岁的阿斯玛·阿卜杜勒·哈米德(Asmaa Abdel Hamid)因参加了抗议地铁费涨价的游行在埃及首都开罗被捕。阿斯玛称,她被迫接受了三次侵入式身体检查。

“在他们把我从医院带去监狱的路上,有个官员告诉我: ‘对不起阿斯玛,我对你即将要面临的事表示抱歉。’ 接着我进了病房,有个医生在等我,我后面还站着好几个官员。他说: ‘把你的衣服脱了。’ 那是我经历过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事了。”

第一次在阿斯玛在警察局被拘时发生,当时,一位女检查官​强迫她脱掉衣服,双手抓着她的胸部,还看着她小便。

第二次发生在公立医院里,窗帘半开着,一个男医生站在阿斯玛面前,叫她在众人面前脱下衣服,并让她弯下身子,用手分开她的臀部。接着,医生让阿斯玛躺下,直盯着她双腿之间,医生说那是在确认她是否依旧贞洁。

第三次则是在监狱用餐时进行,一名警卫随手抓起地上的一个塑料袋,套着他的手指就开始给阿斯玛进行所谓的“侵入式检查”。

“我看见那群人在笑,这让我彻底崩溃了。这就像是: ‘你是个犯了错的女人,所以必须接受惩罚。我们会用我们的方式来惩罚你,而且没人能拿我们怎么样。’”

2018年,阿斯玛因举着对票价不满的抗议牌被捕入狱,接着她被控告加入恐怖组织、违背宪法以及扰乱公共交通秩序。

“每当我说起这件事,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光着身子。我好想哭,好想大喊,好想要了那些人的狗命。但为了能克服和记录下这些经历,我决定把我的故事告诉你。真的需要有人站出来这么做。”

利益集团表示这些调查非常残忍和惨无人道,且违背了国际法。

人权观察组织的高级女调查官罗思娜·贝格姆(Rothna Begum)表示,“女性总是被描述成暴力袭击事件的受害者,正常的脱衣检查应当是安全的,但显然这些被爆的检查带有严重的人格羞辱意味。”

在阿斯玛一案中,那些检查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逼迫她撤销其对地铁费涨价的异议。此前,埃及早已惯用性暴力行为恐吓政治反对派。

2011年,埃及军队逮捕了至少18位参加抗议游行的女性,并对其进行了脱衣搜查和“贞洁测试”。埃及总统及武装部队总司令主席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上将(Abdel Fattah el-Sisi)声称,他已经意识到“国家安全文化应当作出改变了”,且承诺给“游行被拘留者提供医疗服务”。

十年之后的今天,在他的总统任期还有七年的此刻,这项承诺仍然未被实现。

她是来求助的

入侵式检查并不仅存在于犯罪嫌疑人或极端分子之间,接受采访的两位女子和另一位女子的律师均表示:她们是因受到性侵来到司法系统报案的受害者,结果却被公立医院医生再次暴力侵犯。

一位不愿面对镜头且要求给她的声音作处理的女子表示:她被强奸了。检举方叫她去负责犯罪案件调查的法医学管理局(Forensic Medicine Authority),她只好服从了。

“当时房间里有五个人,他们要同时对我进行检查,还让我把衣服脱了。但原本该拉上的窗帘却根本不在那,一个女人非常粗鲁地对我吼道: ‘把衣服脱了,装什么呢。’ 旁边还有一个男的问我以前有没有做过,做了多少次。就是他们之后的所做让我失去了童贞。”

那是一个焦灼的夏日,医院的门半开着,越来越多的医院员工走进房间里围在她的下半身附近。医院给提供的床单破旧且肮脏,于是她干脆选择全裸着躺在床上。

受害者回忆道,那个医生不断地问她一些关于性生活的细节问题。

“没什么好说的。” 接着那些人就把冰冷的器具放进了她的体内,还让她翻身,双膝跪在床上抱着床边,以进行更近一步的侵入式检查。

“检查”结束时,她已是大汗淋漓,她挣扎着想把裤子从湿腻的双腿上提起来,但正当她要离开时,又有一个新的医生走了进来告诉她重新把衣服脱掉。

“你的检查结果显示无效,” 医生告诉她。接着,他们又重新“检查”了一次。

埃及的女性出于恐惧和担心自己蒙羞常常对自己的遭遇闭口不谈。司法系统则给出了另一个原因:她们会因此再次遭遇暴力。

“想起来就很恶心,恐惧,和令人感到不适。但我却无能为力。我只希望一切都快点过去,我的案子也能有进展。如果你和我经历了同样的事,你除了服从和保持沉默也会毫无办法。”

法医检查是收集侵犯证据的必要步骤,根据议定草案,类似检查应由经过专业培训的专家来做,且须经过受害者的同意,从而最大程度地减轻对被检查者的精神创伤。

但律师和专家声称,埃及的法医专家并未接受过足够的训练,他们并不知道如何对待性侵受害者,反而是依靠那些严重败坏声誉的“贞洁测试”来做所谓的“检查”。

“贞洁测试”包括检查女子“处女膜”从而判断其性生活历史,此类检查完全没有科学依据。

世卫组织WHO公开谴责该检查项目,且称:“处女膜的形态并不能作为判断性生活的依据。” 但埃及司法部的法医并不认同此说法。

2011年,一埃及法院规定强行实施“贞洁测试”对“女性身体和人格均构成了侵犯”。然而在八月,人权观察组织则报道称此类检查并未停止。

为受害者提供帮助的埃及组织纳迪姆中心(El Nadeem Center)负责人玛格达·阿德利(Magda Adly)表示:“埃及是所有关于人权和妇女权利的国际协议缔约国,我们有完善的宪法条款和法律,但它们都被锁在某个抽屉里,而且侵权行为五花八门。”

一位法医学管理局的匿名医生表示他未被批准接受采访,但他表示一些地方的检查甚至在犯罪发生前的数月数年前就已经实施过了,现在连证据也找不到。

然而,取得犯罪证据往往并不是重点。

“重点其实在于了解被性侵的受害女性是否 ‘被常用’,” 前法医管理局局长莫斯塔·法达(Mostafa Foda)告诉记者,所谓“被常用”是埃及机构用来描述女性是否性生活活跃的词。

“如果受害者性活跃,那这个案子很大程度是不会被起诉的。”

“因为她什么也得不到。你又怎么区分她和一个妓女呢?”

因变性而被惩罚

“说起这件事,我常常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它太让人不安了。每次回忆起来,我都非常沮丧。他们要先确定我的性别才能决定送我去哪个监狱,随后他们检查了我的生殖器。接着,他说: ‘你转过来,倚在桌子旁边弯下身子。’ ”

变性女子马拉克·埃尔卡希夫(Malak Elkashif)于2019年因抗议政府对一起致死火车事故的不作为被捕,当天,她和许多其他的示威者一起在街上游行,随后她被警察局逮捕拘留了两周,仅因为安保部官员无法判别究竟该让她去男子监狱还是女子监狱。

警局的人把马拉克双手铐着送去了医院,一位身着制服的警员坚决要求对她实施医学检查,接着马拉克被告知脱掉衣服,方便医生检查她的私处,马克拉最终接受了同样的侵入式检查。

马拉克回忆道:“他先进了房间,我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官员也跟了进来,所以我反抗了。当时房间里已经有一个医生了,但完全没必要。他们一再强调那些人是安保人员,因为我当时被指控参与恐怖活动。我根本无从抵抗。”

几分钟后,之前的那个警员又把马拉克送回了警局,他抓着马克拉的大腿并暗示她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唤起了。

人权专家表示强迫进行的肛门检测是对人权的严重侵犯,且毫无疑问是违背医疗道德准则的。医生用手指或其他器具伸入被检测者的肛部从而判断其是否经常进行肛交已构成了乱交 ———— 通常用此来指控男同性恋者。

此项检测已遭到联合国、人权观察组织和世界医学协会(World Medical Association)的专家和人权医生的强烈谴责。相关权威组织一致认为该项检测无科学依据且构成酷刑,严重的已构成强奸罪。

剑桥大学的中东历史学埃及教授德·法赫米(Khaled Fahmy)表示:“我们国家的司法系统完全是个摆设,他们只是利用此来解决私人恩怨。他们想通过肉体击垮人的灵魂。”

在马拉克一案中,因其曾接受过激素治疗和变性手术,她的检测结果被判无效。接着她又被起诉至法医管理所进行第二轮检测。

最终,警局决定将其独自一人锁在了男子监狱的独立房间里。

“那本该是为了保护她,结果却是让她一个人忍受了长达五个月的独自监禁。” 马拉克的律师霍达·纳斯拉(Hoda Nasralla)表示,她还为至少两位其他有着和马拉克相似经历的客户提供代理服务。

“这个国家对女性太不公平了。试想如果是像我这样的一个变性的女权主义者,我们还有人权可言吗?这个社会​显​然不接受和大众不太一样的人,我又如何能指望他们对我所经历的遭遇和惩罚讨回一丝公道呢?”

武汉晨报实习记者 汪雨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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